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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足你的窥!私!欲!--这是我的故事-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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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我是兴奋得一边摆动着攥紧的拳头一边离开了围观的人群,真他妈爽啊,我他妈的为民除害了,我他妈的成了英雄了,我他妈——哎,我他妈自行车呢? 


日期:200849 10:02:38

我不得不黑着脸回到家中了,掀翻城管皮卡车的瞬间快感根本抵挡不了无法办毕业证+丢失自行车的双重打击。
洁婷那一夜回来看见我第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我不正常地座在房间的地上,眼神空洞而绝望。不过洁婷并没有说什么,她先是放下了手中的东西,甚至还去厨房洗了把脸,然后才坐到我的身边,开口跟我说了她进门后的第一句话,洁婷说:“涛,明天咱们俩一起去吧,我来跟老师说——女孩更好说话些。”我没说话,也没动,甚至眼神注视的方向都没变。洁婷继续说:“涛,你别这样,挺吓人的,真的,还有明天一天呢,还有希望啊,你还记得咱是咋得到那300块钱的不?你那么好赌怎么这次连牌局都没结束就认输了呢?” 洁婷的这句话让我苦笑了,我收起了无限延伸的目光,叹着气对洁婷说:“不一样的”。洁婷说:“就算没办成,我觉得也不算啥大事。什么事情都不要去追求完美,从长远来看也没有什么完美的事情——比如说美女。”我问洁婷:“美女怎么了”。洁婷就俏皮了一下,说:“美女也有老掉的那一天啊——比如说我”。我抬眼看洁婷——洁婷没老,而且很阳光,灿烂的像一朵花,因为她在对我笑,还拍了拍我的脸,说:“别上火了,脆弱的小涛涛。” 洁婷这一系列动作和语言终于击跨了我的心理防线,我所有不知名的委屈在那一刻一起涌了出来,我几乎是哭着对洁婷说:“关键是那个老师他妈的生死不出来吃饭”……

日期:200849 10:59:58

生活永远没有死胡同,除非你自己逼迫自己。
那天中午颜主任一个人推着车子从自考办大门口走出来的时候,我几乎是向见到仇人一样跟洁婷说——就是他!洁婷在我话音一落就飞快的跑上前去,直截了当的说出我们想让他帮忙办的事情,一边说一掏出了那个装着钱的信封递给了颜主任,洁婷说:“老师,这是准考证号和单科合格证书号,我写在这上面了。”颜主任接过来信封看了一眼,但马上就感觉到这个信封里面还有内容了。他看了一眼洁婷,又看了一眼走过来的我,说:“你们这是干什么?” 洁婷那一刻选择了装傻,说:“这不就是一个信封么?老师我们走了噢,谢谢你哦。”于是洁婷拉上了我就转身往回走。我很想回望一眼,但洁婷却在我手上用力的攥了一下,于是我就也没回头。洁婷那天就这样一直拉着我,一直拉着我,把我从绝望和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
5分钟后,我终于确定刚才发生的这一切都是真的,我那个耗费了就牛二虎之力都没办成的事情就被洁婷几句话解决了。于是我从那个阴郁的世界中迅速完完全全的走出来了。我甚至开始嘲笑不久以前的我,是呀,至于么?黑着个脸跟世界末日到来了一样似的。多大的事啊,这不几句话就解决了么。
释怀的我于是开始反思,挺简单的事情怎么偏偏就让我搞复杂了。送个红包还要用饭局遮遮掩掩,搞得人家颜主任反而以为只是单纯吃饭呢。 妈的,我这个婊子做得不合格啊,立着个牌坊搞得人家颜主任还以为我是良家妇女呢!

日期:2008410 9:27:00

东洲的第一场雪将我躁动的心灵变得舒缓起来,大地银装素裹,玉碾乾坤。我穿着厚重的衣裳,跟洁婷很快乐的摆着地摊。街道是雪白的,卫生纸也是雪白的,洁婷更是雪白的,于是我感觉自己生活在童话里了。好日子就快来了啊,它就在不远的前方等着我。当你提前知道一个美好的结果的时候,你真的无法形容那等待过程有多么幸福。
一个星期过后,那张在当时看来可以决定我一生命运的自学考试毕业证书我终于拿到手了。我终于可以自豪而且骄傲地跟这个世界宣布——我姓林的也是大学生啦,虽然它的开始——入取通知书是用300元人民币换来,它的结局毕业证是用600元换来的,甚至它还无情的太监过,但这一切和这个另人满意的结局比起来又算什么呢。再说了,人生本来就是一架金钱驱动的机器,我花点钱加个油有什么可耻的呢。太监?太监就更别提了,精神世界里没几个人不太监的。因此我只需要记住一件事,光荣的事儿——我是大学生!是的,那张文凭就像一个特效膏药,往我身上那么一贴,利马让弯腰驼背的我变得腰板笔直!甚至下颌都可以上翘。

日期:2008410 10:06:46

我发现命运很多时候真的都很相似,我离开每一座城市的理由都是因为一张纸,当年我离开平山是因为一张报纸,而现在,我离开东洲则是因为一张比报纸还小的毕业证书。不过这一次,我明显没有当年那样匆忙。
我慢条丝理地为东洲故事的结局提前做准备了。我和洁婷开始变卖一切能变卖的家产,但郁闷的是,很多在我们眼里价值连城的东西却被买家贬得一文不值。因此我现在有理由来推算,即便那时我已经是大学生,但我还是一副弯腰驼背猥琐的形象。
我们主要家产的变卖情况是这样的:洁婷的二手自行车当初是花70元买的,只卖20块。单人床当初是花120块买的新的,最后经过几番激烈的讨价还价后也只买了28块钱。最悲惨的是那个已经被我们看得显像管发黑的电视机。第一个人给出的价格是10块钱,我气得没卖。可第二个人只给5块钱,这我就更不能卖了。等到我们找到第三个收旧家电的人的时候,人家只看了一眼就说“我不要”——这就让我不得不怀念第一个出价10元的人了。第四个人的出价,也是最终成交价有点说不出口——2元,没办法,卖电视机和人生一样,当你面临无穷选择的时候,你总会以为下一个选择才是最好的。
至于卫生纸,洁婷那段时间也几乎以成本的价格迅速的进行了清仓甩卖。最后,我和洁对这次倾家荡产的行为做了精确的统计,我们的固定资产总价值为615元。这一数字让洁婷决定在圣诞节的时候我们奢侈一把——出去吃顿自助餐。
那一年的圣诞节没有雪,因此世界不象以前那么洁白。那天也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吃自助餐,因此多少有些兴奋,一门心思想着怎么吃回来。而洁婷那天一边吃一边和我聊未来在南石的美好生活,聊的很开心,甚至有点脱离了生活实际——否则也不会聊得那么开心。但聊着聊着,洁婷突然问了我一句话:“你那个天天带在身上的发带是不是你以前女朋友的?”这让我猛的想起来这一天其实属于若美,虽然现在在洁婷面前偷偷的想念若美似乎有点不道德。洁婷话让我开始明了这么多天来我精神状态亢奋其实和若美很有关系——在每一次我有了小小的成就,有了可以向往的美好生活时,我在精神世界里总会向若美去展示,甚至很想和她一起分享,因为我永远都忘记不掉她一边披沥啪啦掉着眼泪一边对我说的那句话:“林、你要有出息啊”。是啊,若美,我就快要有出息了,而且现在我还有洁婷,未来的日子里,我将带着你们两个女孩的寄托去开辟新的生活了……
那天我是这么跟洁婷含含糊糊解释的,我说那个发带其实是一个欠条,高中时代的一个欠条,本来就还不起的,年头多了,可能就不还了! 

日期:2008410 11:29:09

在确定了各自归家的日期后,或许是受若美发带的启发,洁婷把自己一直随身带着的一个护身符摘下来带在了我的脖子上。后来我知道,这是我人生中又一个重要的女人送给我的又一个重要的礼物。但很不公平的是,和若美送我发带的场景比起来,当时的场面很平淡,甚至都没有什么能够让我深刻记忆的细节。
那段时间洁婷和我谈论最多的话题是她该怎么办。我的答案自然是让她和我一起去石宁。但我这样的回答似乎并没能让洁婷满意,或许洁婷也发现她自己把问题提得太宽泛,于是她把“怎么办”三个字细化为无数个难以回答的小问题: “人家跟你说过一个月工资多少钱么?” “关键家里也不能就你一个人挣钱啊,我也要找工作,但我们这种没工作经历的人能找到什么工作呢?”“如果你连自己在石宁都站不稳脚,我去了不是给你添麻烦么?”这一系列的问题在现实中依然无法找到答案。不过那时候的我至少体现出了比高中时代的成熟,因为我的思维并没有脱离现实社会飞升到精神层面。我还是固执地留在现实社会里,用万能的方法来解决这个问题——“到时候再说吧。”
不过洁婷那时似乎却已经自己作出了决定,她说:“我还是等你在石宁安顿好再去吧。”虽然我对洁婷这个想法很不满意,也想反驳,但想了好久,却想不出一点反驳的理由。
洁婷那段时间最爱做的另一件事情就是在屋子里瞎转。已经空荡甚至有点荒凉的房间似乎突然让洁婷感觉到无限的好奇。她总是看看这,看看那,眼神中充满着舍不得。在收拾行李打包行囊的时候,洁婷总是默默无语,把行囊打得很紧很紧,似乎生怕有任何回忆从中溜掉一样。这样的情景真的让我看着有些心酸。
于是在东洲最后的几天我是在美好的憧憬和现实的失落这样悲喜交加的心情中度过的。我知道我和洁婷一定有美好的未来,我甚至都可以看到未来的结果。但实现这一结果的过程,无论我怎么瞪圆了眼睛,我都看不到。


日期:2008410 14:44:39


关于告别上个世纪的那场仪式其实是经过提前策划和设计的。因为,它也是我在东洲故事的结局。
1999年12月31日11时50分,离新世纪到来还有10分钟的时候,我提前做好了一切准备,甚至把传呼机都定好了闹时。然后我不紧不慢地把自己放在了洁婷的体内,我一边缓缓的抽拉一边感受洁婷身体内的变化,我用历时四年,经过数十万次摩擦的“硬骨头”默默的和洁婷进行心灵上的对话。洁婷那一年22岁,因此在我身下的她很年轻,闭着眼睛,下颌向上微微翘起,反反复复地做着深呼吸。而我,则弓起身子用农民犁地的标准姿势作着前进后退的运动。是呀,我就是个农民,我的小东西的窝也本应是在某个村姑的裤裆里,但它却倔强的走出了农村,先是在县城领导千金的身体内安了家,现在它又掘进了比县城更高一级的省城姑娘的身体里。它有点迷惑了……
就这样迷乱的想着想着,传呼机嘀嘀、嘀嘀的闹时声响起了,洁婷那时抬起双手搂住了我的腰,她说:“涛,我们爱了一个世纪了。”洁婷的话音刚落,窗外,一阵阵燃放礼花的巨大爆破声同时炸响,那是人们庆祝新世纪的欢呼……
是呀,等了一千年,新世纪终于来了,这说明我们的高潮也来了,我们必须用叫床来欢呼这一刻!


日期:2008411 9:03:53

新世纪的第一个春节有好多值得记忆的,无论是对我还是对洁婷来说,都是这样。
我那年回家后不久就又去了平山,见到的还是大鹏。不过我们并没有向以往一样的疯玩,大鹏那年找到了一个好营生,在大露天市场上租了个摊位买春联。因此那年我就起早摊黑的和大鹏一起出床子。兄弟们在一起虽然干着活、挨着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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