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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博士的风流韵事-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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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方国豪却把手伸出来。孟雪踌躇了片刻,便伸出手来,那手被方国豪抓到他的胸前,目光咄咄逼人地说:“不——要——和——我——说——再——见!” 



然后放开了她。孟雪扬手叫了一辆的士,坚持不要方国豪送,上了车,那只被握的手仍隐隐地感到一阵痛楚。而另一只触动她心灵痛楚的手又浮现在眼前,就是那贾博士的手,一向都是蜻蜓点水地沾沾这只手的另一只手!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出现一条短信息:明天中午,我在总统套房等你,给你你所要的“东西”。请勿失约。孟雪倒抽了口冷气。 




路上的灯光像电影的慢动作一样,缓缓地向后挪去,她正感到疑惑司机是否为新手时,那司机问:“小姐,请问你到哪里?” 



原来还没有告诉司机去处。这一问惊醒了孟雪迟钝的感觉,瞧瞧手机,没有任何陈忱的短信息,想打电话给家里,又觉得不能惯坏了陈忱,可不回家去哪里呢?到东南研究院吗?不,想到今天下午和傍晚和陈忱的口角,皆由此生,不想去,由此更增添了几分对陈忱的憎恨。于是,她告诉司机,去学校实验室。那司机有了目标,车瞬间提速,飞快地开往学校。孟雪看着窗外的灯光从电影的慢镜头变成快镜头,匆匆闪过,豁然想起曾经在报纸上看到的一则消息,说出租车出事故都是在无客人东张西望的时候,一旦有了乘客,目标锁定,那么速度飞快,也不会出事的。这人生不也如此吗?有了目标尽快去实现它,可自己为什么还如没有乘客的司机,原地打转不前,屡屡失败?忽然又想起一则电视广告:一个小女孩穿着连衣裙,转转转,从幼儿园的小舞台转到了天安门广场,画外音:心有多大,舞台有多大!难道自己的心有天安门广场那么大,却站在幼儿园里吗?为什么自己的目标都是那么可遇不可求?! 




实验室里灯火辉煌,几个硕士研究生还在加班做实验。这学生就是学生,没有谁要求加班,也没有谁付加班费的,可是,在高教授实验室里走出去的人,没有没加过班的。孟雪看看表,已经深夜十一点了,看来他们要打通宵做实验了。孟雪更明白,一个实验方案定下来,做下去,其中许多个环节是不能停下来的,特别是基因工程的实验,步骤过程是用秒来计算的,稍有停顿就可能前功尽弃。而此刻,孟雪丝毫没想做实验,看着试剂柜上那些个瓶子里的剧毒药品,瓶上的骷髅头,心底直打寒颤。这些给实验室夜晚带来生机的学生们走来走去,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种紧张严肃的表情,没有一个如贾博士那样笑眯眯的!哦,贾博士不也曾经是他们中的一员吗?他们以后会不会如贾博士那样从下一代人的身上攫取? 




明天去还是不去?去还是不去?去还是不去? 



实验记录本上已经写了大半本,可是,每一次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人生三十多年所有的失败的总和也没有这个本子里记载的多!但是,她感到,这却是她三十多年人生里遇到的最大的困难,她也曾四处借脑,可是每个人反馈给她的都是同样的结果:没东西!惟独那个贾博士能做出来——真是奇怪了! 




她的大脑痛得要爆炸了。她想转换一下思维,用别的什么排挤一下大脑里过度拥挤的东西,索性打开电脑,随意地打开网络聊天室,才登录上去,握鼠标的手就被另一只手抓住。 




“老婆!”陈忱满脸堆笑,连耳朵根儿后都堆出了笑纹,“都是我不好,本来你心情就不好,找我来诉苦的,可是,我却非但没能安慰你,反倒……” 



孟雪一声未吭,泪水先声夺人地摔在电脑桌上。 



“别!”陈忱拍拍孟雪的侧臂,扫了一眼近处做实验的人,悄声说:“别让他们看到,否则会以为,我这么大个人在欺负青少年呢!” 



孟雪还是没说话,嘴角禁不住咧了咧,不留痕迹地恢复了沉默。 



“我有个很好的办法说给你听,”陈忱说,“不就是分发个报纸吗?下个月的时候,你到街上找两个民工,花个十块八块的,给你干得好好的!根本就不用你动手,这样你的时间不就节省下来了?再则你也解决了别人的温饱,更重要的是维护了博士的尊严。” 




孟雪还没说话,心里默认陈忱出了个好主意。 



“要不,”陈忱又说,“我看你写一千份信封也够累的了,干脆你写一个地址,用计算机打印一千份,这样不是省出半个下午的时间?” 



“给一个单位寄一千份同样的报纸?”孟雪泪光中冷笑道,“你当是送给情人玫瑰花啊,九百九十九朵一样的都不厌?一千份报纸,像首歌中唱道‘千纸鹤,万般情’,人家还不以为东南研究院犯什么精神病啊?失恋了还是情感压抑无处发泄?还不到法院告你骚扰罪啊。” 




说着的同时把白眼球毫不客气地送到陈忱的视野,陈忱的笑感神经被孟雪的话占据,大笑不止,毫不在意她的白眼,孟雪复习了自己刚才说的话也忍不住笑了。但那笑容很快就消失了。 




“行了,老婆——”陈忱说着,抓住桌上的鼠标,点击电脑屏幕上的“关闭系统”,说,“咱们两个两张嘴,可真够让人喝一壶的,唉,我们两个怎么凑合到一起了呢!” 



“怎么?”孟雪厉声道,“别动!” 



“回家吧!”陈忱声音焦急中略显愤怒,而声音却是哀求的,“这么晚还不睡觉,小孩子受不了的!” 



然后,他朝门口大叫:“进来吧!” 



孟雪转回身,看着儿子走过来,后边跟着保姆。小孩子满脸泪痕,扑到孟雪怀里大哭。孟雪紧紧地搂住孩子,泪水也哗哗地滚落下来。那一天晚上,孟雪和陈忱分居,到楼下小孩子房间睡觉,说是陪孩子。窗外,月明星稀,格外晴朗,如水的月光倾泻入室,周遭的一切清晰可见。孟雪大脑里的记忆细胞好似千万只沸水中的螃蟹,活蹦乱跳着。一会儿是东南研究院,一会儿是大学实验室、职位、学位,自己到底追求什么? 




“妈妈,妈妈——”睡熟的小孩子梦中呓语,哭着找妈妈。孟雪紧紧地抱住儿子,只感到这小小的身躯才是实实在在的。 



这时,门开了,陈忱钻进来,挤在孟雪身边躺下,嘴里嘟囔着: 



“孟雪,你真的不要太累自己了,”他转身抱住孟雪,“像李珊那样成功的人毕竟是少数,成名成家要有机遇,努力只是一个方面。” 



他的话仿佛一块糖勾引馋虫一样,把孟雪成名的欲望牵出来。两个小时前,方国豪说的签名售书一事,像胃受寒了一样,只反倒嗓子眼儿,还是被强压下去——她已经没有任何心思把自己伟大的构想,展现给自己身边惟一的亲人了——她知道,他不会给与任何支持和鼓励的。无言,是彼此陌生的开始,而陈忱并没有意识到,他已经鼾声如雷了。而孟雪却已经下定决心,方国豪不是自愿帮忙吗?那么,全国书市自己就亮亮相。忽然一道闪光入目,窗台上一个小朋友送的礼物,那包着的漂亮的锡纸在熠熠发光。是哦,孟雪想,自己也要好好包装一下。电视节目里,新产品上市,总要大做特做广告,想想道理很简单,鸡下完蛋,还要格格地叫,不叫谁知道它下蛋了。商业广告道理如此,在即将到来的全国书市上,自己即使做不了孔雀展示美丽的羽毛,也要做一只大花母鸡,格格地向人们鸣叫。 




可是这么美妙的想法很快就变成贾博士那弥勒佛似的笑容。这瞬间呈现的快感倏地不见了。她瞧瞧身边的丈夫,多想向他倾诉!可是,他若是知道了自己给一个男人跳脱衣舞会怎样呢?刚开始的时候,她还有种对丈夫的歉疚,觉得那是对他的感情的亵渎。可是,现在,她认为,给谁跳舞是她自己的事情,那是一种需要,一种智慧和精神的交换,和家庭,和对他的感情无关。 




第二天早上她到实验室后得知高教授今天要在外开一天的会。她仿佛在失望中获得新生。她害怕见高教授,因为这么长的时间她没有什么阶段性的成果汇报给他,可她又渴望见到他,向他诉说自己所做的一切努力,可是如何开口呢?此时,那个袁骅驹来电话了。 




“什么?”孟雪电话里大叫,“你又要增加我的工作量?!” 



十三、为科学献身 



贾博士发来一条手机短信息:他已经到了总统套房,在等她呢,并且还说,他已经把那个她想要的东西带到了总统套房。 



诱惑!平生里她头一次懂得了这个词所具有的无穷的威力!而那个东西是她多么渴望的东西! 



中午时分,起风了,天上乌云向西北方向滚滚而去,没有雷声,可她的耳边却似有千军万马在奔腾呼号着。棕榈树头顶那扇形的叶片在风中摇曳着,低垂俯首,在狂风中根本无法抬起头来。湖中的水应和着天色,一派灰蒙,水中现出的波纹好似谁用鞭子抽出来的。惟有眼前一簇三角梅在风中傲然挺立,那鲜艳的水红色的三个花瓣让她羡慕留恋了许久。 




那座耸立在灰色天空中的五星级大酒店越来越近,她周身的肌肉也变得越来越紧。门口那希腊打猎女神的弓箭仿佛正向她刺来。她陡然驻足,可还是迎着它穿越她的弓箭进入酒店大厅。 




出现在孟雪眼前的贾博士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一身灰色的西装,笔挺的西裤,一条黄蓝相间的领带妥妥帖帖地伏在胸前,红光满面,精神焕发,那脸上笑眯眯的神情更像弥勒佛了。孟雪纳闷——他今天怎么了? 




她被请进总统套房的大客厅。三扇落地式玻璃窗悬挂着洁白的半透明窗纱,诱使她来到窗边拉开窗帘望向外面的世界。正对着总统套房的是一座雄伟的山峰,那就是馨城最有名的钟鼓山,而此时的孟雪感到她好像已经爬到半山腰…… 




山峰没有了,眼前是动感的天鹅绒窗帘缓缓地移过来,遮住了外面的世界,里面的世界时间被压缩了,一下子变成橘黄色的夜色。贾博士就站在身边,随手放下手里的窗帘电动遥控器。距离孟雪很近,她几乎感到了他身上香水味缓缓飘来。她转身离开窗边来到电视机前宽敞的舞池中间。目光示意着他开音响。她想反正不就是随着音乐走模特舞步吗。权当沙发、椅子、墙壁、灯光、窗帘是观众好了。 




“不,”贾博士自己坐到了沙发上,笑眯眯地说,“别急,过来,坐坐,我有话想对你说。” 



好吧,说就说吧。她就在侧面的单人沙发坐下,那沙发仿佛生出了触角,软软地把她吸了进去。 



“我给你讲个故事,”贾博士说,“我的故事,你想听吗?” 



孟雪点点头。那弥勒佛脸上圆滑的曲线变成了痛苦的折线了。 



“几年前,我在读博士的时候,”他的声音很深沉似的,“有一次和我的博导去临床实践,这是我第一次去,那天晚上,一个急诊病人被送到医院,我的博导亲自为她诊病,我就在旁边打下手。” 




孟雪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讲下去。 



“可是,我感到这个蓬头垢面的女人总是有意把背对着我,当我的博导让我扶着她躺下的时候,她不得不面向我,我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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