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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修行录-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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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去一楼挑吗?”她想着二楼针对高阶修士,不如退一步下去底楼,找低阶物品。

    “当然可以。”南宫眨眨眼睛:“不过底楼没有这样的高阶法宝。”

    “……”

    冷场了大概两分钟。

    圆脸女修上前一步,有些犹豫低声道:“底楼是有一件的……”

    七杀一女修惊道:“怎么可能?隐匿修为的法宝虽然比斗法类便宜,但品阶都很高,为何放在底楼?”

    圆脸女修小脸微红,看看南宫与众七杀,又看看云雁:“那副耳坠在运送时遭遇敌袭,所以外型与能力都有点损坏……有点……漏气。”

    过了半盏茶时间,云雁得以观赏这副被放在底楼的耳坠。

    它叫“幻月坠”,本是高阶法宝。色彩银中溢出冰蓝,宛如细细清流,做工材质都极好。可惜其中一坠断了半根,擦落了弯月形的蓝宝石装饰,看起来光秃秃的。另外一坠身体上的细钻也掉了不少,黯然无光。

    这都不是重点,关键在于它“漏气”,隐匿的修为会不受控制,偶尔溢出。

    法宝炼制精密苛刻,非一般人可以修复。因为本属高阶,却形状能力折损,所以放在了底楼。但因它材质珍稀炼制精细,灵气效用尚在,价格定的蛮高。

    结果买的起的高阶修士见它那副鬼样瞧不上,有用的低阶修士又买不起,所以至今无人问津。

84。第84章 黑马卫公

    日暮沉沉,此时已过戌时黄昏。云雁与南宫雅尔一个身披斗篷,一个笼罩红袍,疾行在宁远城郊。

    刚才在七杀海门藏宝阁讨价还价,买了那副“漏气”的幻月坠。因为腌制灵食得到认可,与海门签订了商业协议,才能杀到七十块极品灵石的低价。

    极其不愿欠下巨债的云雁,还是走上了不归路。

    想到修为一日内突破两个小阶。这样的事如果在问道坛传开,极可能危及生命。掩饰修为的高阶法宝,别处再也无此低价,只好咬牙认了。

    之后她又半价购得个储物戒。储物首饰之类,比普通储物袋空间要大几倍,也更方便携带。当听到戒指是十三块极品灵石时,她眉头都懒得皱。

    半价这样的好事,很难撞见。反正都已欠债,索性欠到底吧。只是这两个首饰铸造精美宝光闪耀,太过漂亮引人注目。想着鲛绡惹的那些破事,她准备回去和徐泽龙商议,把耳坠与戒指修饰得低调些。

    付了那唯一的极品灵石后,现在她共欠了七杀海门,八十二块极品灵石。欠七杀门的钱,就是欠高利贷,利率高达百分之四十。偿还一块极品灵石时,就得付四十块上品灵石的利息。

    云雁在地球上,高考数学只二十多分。算也算不清,就懒得去算。别人家的穿越都有惊世之才,小可倾城倾国,大可毁天灭地。为毛轮到自己,除了每天被暴揍,就是欠债做“打工妹”。现在还借了高利贷,各种悲剧上身。

    常言道:千金散尽还复来。可她自从穿越到这里,从未有过“千金”。欠金倒一路背在身上,像沉重的大山压得终日气喘吁吁。

    “我们现在是去哪里?”云雁发觉道路越来越窄小,脚面踩上了长长野草簌簌作响,忍不住放慢速度望向身旁之人。

    从海门商会出来,就被南宫雅尔带着一路疾行。繁华城池渐渐抛到身后,来到荒无人烟的郊外。北面有大片树林蜿蜒连绵,树林前躺着一个小湖泊,在落日下反射盈盈余辉。

    南宫雅尔好似精神特别振奋,脚不停歇朝那湖泊奔去:“前去与我的伙伴会合。”

    “伙伴?”云雁发力跟随她疾跑,环顾四周奇道:“此处看起来并没有人……”

    “谁告诉你伙伴一定要是人?”南宫雅尔在湖泊前停下脚步,对着密林发出一声长啸。

    “嘶嘶咴!”伴随她清越长啸,一个破锣般的声音从林间传来。发出声音的是个小黑点。那黑点看起来兴奋异常,全身抖着摇摇晃晃朝湖边冲过来!

    听到那声音云雁恍然大悟:伙伴原来是匹马。

    待到那马“得得得”摇摆着跑近后,她心里又加了句:原来是匹又老又肥的马。

    在她们身前的黑马虽然狂蹦乱跳,摇头摆尾,精力极其旺盛。但从它大嘴巴里的切齿牙口看,年龄老得超越了云雁的常识。

    它只是匹凡马,并不是妖兽。能活这么久,多半靠了它的“伙伴”南宫雅尔找的仙家手段。

    “卫公,今天过得可好?”南宫雅尔放下头顶袍沿,露出双环望仙髻与青丝垂,对着黑马微笑。她表情一直肃然傲气,起伏不大。这一笑却包含温柔缱倦,夕阳余辉里,那丽色当真摄人心魂。

    叫卫公的黑马裂开大嘴,居然猛点其头。唬得云雁满脸惊诧:“这马是凡马,竟也能听懂人话!”

    “卫公已经三百六十八岁了,自然已通灵。”南宫雅尔轻轻抚摸马头:“我八岁时的秋天,爹爹将半岁的它赠予我。现在……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南宫雅尔说这话时,周身荡起灵压,那种狂热激烈的杀戮之意,又在空气里徒然出现,扭曲奔腾。云雁听她语气里带着怨忿萧瑟,心想此女在凡尘之时,不知受过什么刺激,几百年来竟依然介怀于胸。

    她急忙转换话题:“今晚我们要带它同去吗?”

    “不是它,是卫公。”

    “今晚我们要与卫公同去吗”

    “我只要前往战斗,必带上卫公。”

    “……可卫公只是一匹凡马……”云雁打量马身,觉得这马不仅老,而且被南宫雅尔喂得过于肥胖,带着它还不如驾云来的方便:“又这么胖,跑的肯定慢……啊!”

    卫公勃然大怒,头一甩,腿一蹬朝后扬起,正中云雁腰间!

    云雁猝不及防,“噗通”一声被踢下湖去成了个落汤鸡。她狼狈不堪地爬上岸来,默了半响:“肥是肥了点,力气倒是大……啊!”

    卫公大口一张!

    “吭哧!”咬到她没有护甲的手腕,血“嗒嗒”流在地面草地。

    孤藤老树昏鸦,古道西风肥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南宫雅尔坐在马背前方,引缰缓行。卫公极不情愿地驮着极不情愿坐它的云雁,两个一路上都在闹别扭。

    “你为何注意到怜生水他们?”云雁右手悄悄掐着马腿毛,有点咬牙切齿,探头问前方的人。

    “我本是接到秘令,去探查阳天伏魔阵。”南宫雅尔微侧头答道:“阳天阵是测试灵根的阵形,伏魔阵却尚不知有何作用。”

    “那两个孩子似乎在伏魔阵里引发了黑气,却瞬灭不见。”云雁继续掐着马腿问道:“是你进行的压制吗?”

    “难道不是你?”南宫雅尔身体一僵,急急回头。

    “自然不是,我根本不会那招。”云雁大惑不解:“你以为是我,所以邀我同去探查?”

    南宫雅尔将卫公停下,转头举目似带回忆:“在场修士就你我与那梅真人。他属于羽城卫那方,出手的可能性不大。”

    “而你不是本城人……”她顿了下:“见到侍卫粗暴行事时,怒气战意纵横,身为剑修我看得很清楚。所以认为引发黑气时,是你暗自相助。后来见你与那怜生水交好,觉得也许你有兴趣一探究竟。”

    云雁除了修剑,对其他道法还很陌生,不免好奇:“可我只是旋照期,如果出手,怎会瞒过半步金丹的你?”

    南宫雅尔回头道:“身怀秘法异宝的低阶修士,进行那种小法术时,也能做到不为人知。”

    云雁低声道:“如此说来,厅堂里另有修士悄悄使出了道法。”

    “那种混淆灵气的道法,对修士而言很普通。”南宫雅尔声音也低了下来:“但有修士身在厅堂,我们却半点不知。就不普通了。”

85。第85章 夜潜逃

    “爷爷,这是我在楼下讨的温水,看还缺点什么。”怜生水将小盘与水壶放到桌上,帮床上的阿月盖好被子。这一天悲喜交加又受惊吓,小男孩刚到客栈便沉沉睡去。

    老人点点头:“不缺了。你可也困了,去歇息吧。”

    怜生水乖巧地低头转身,一袭蓝花布衣消失在门外。老人望向窗外的斜阳,怔怔出神。过了会,他自贴身口袋里,掏出两块玉佩放到桌上,凝视着发出长叹。

    门口传来轻轻敲击声。

    老人面色一滞,迅速将桌面玉佩收入怀里。他站起身来走到门边,低声问道:“是阿水吗?”

    门外顿了片刻,敲门声又响起,伴着个有些造作的粗声粗气:“我是店小二。”

    老人皱了下眉,推开门朝缝隙看去,却见着两个女子。高个的脸上麻子点点,矮个些的面色暗灰,缠着块头巾,手里都托着盘子。

    “我没有叫小二,你们送错房间了。”老人作势要将门关上。谁知两个女子都力气甚大,身手敏捷。高个的抬手撑住门框,矮个些的“哧溜”像条泥鳅,身形一晃钻入房中!

    老人发现钻入房中的女子身后裹了一物,好像把长剑,禁不住脸色大变:“你们是谁?要做什么!”

    高个女子侧身一闪,速度如电光火石般进门。随后“咣”一下将门合上,面色严肃:“老人家,我们长话短说。有人要对你们不利,情况很危急。”

    “还有个叫怜生水的女孩呢?”矮个些的女子环顾四周,出声问道。

    老人尚未从惊诧中缓过来,见她叫出怜生水三个字,浑身一震:“你认识阿水?”

    女子把头巾取下,再取帕子擦拭了下脸。老人立刻恍然:“你是泥人摊前叫云雁的那姑娘!”

    “有修士在你们身上设了追踪。”云雁看了床上呼吸均匀,沉沉入睡的男孩一眼:“现在跟我们逃吧,怜生水在哪里?”

    老人面色上的惊诧转为深深恐惧。他呆了下,迅速推门而出。

    高个女子长吁口气,拢了下头发。声音傲然带点磁性,正是南宫雅尔:“你坚持不等到子时,便要带他们逃走,却打乱了我的监视计划。还要装成这副凡人模样。”

    云雁将头巾重新包上,摸摸耳上的幻月坠:“在计相府,你我都没发现有人暗中施法,说明水很深。等会跑去监视,反倒被别人监视了。”

    “最多拔剑战一场,何惧之有?”南宫雅尔坐到桌前椅子上,双腿交叠露出玄色长靴。

    “你想作死也无所谓,问题是我很惜命。”云雁也坐上另一把椅子:“而且这一老两幼都是凡人,打斗时如何能妥善照应。”

    “计相府里那人是敌是友,还不得而知,也不一定要跟他打。”南宫雅尔玉手轻抵下巴,侧头道:“现在将他们带去问道坛,线索就断掉了,以后说不定还会出岔子。”

    “两个孩子一个双灵根一个天灵根。想护着他们的掌院多得是。”云雁歪过头望向她:“到时候可不用咱们操心。”

    南宫雅尔点点头:“也罢。送走他们后,我再重头探查。”

    这时门“吱呀”一声打开,老人与面色惶惶的怜生水出现在眼前。她一眼就认出泥人摊前那位女子,语中带着惊喜与不安,轻唤一声:“云雁姐姐。”

    看着屋内站起来的二女,老人上前步拱手道:“老夫胡金石,多谢两位相助。”

    “你们不是祖孙?”南宫雅尔看看怜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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