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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秦小道声音的瞬间,萧月娘当即捂着嘴儿,惊呼出声:“夫君!”
“月儿!”
趁着萧月娘不注意,那韩栋竟然又作死地想要抱上去。
那一瞬间,秦小道眼眸之中爆射出无比凶狠之厉芒,他的脚并没有迈开,但是伸出右手,屈指成爪,隔着十几米,对着韩栋隔空狠狠一挥!
“啊!”
韩栋突然惨叫一声。随后整个人都飞了起来,重重地跌撞在墙壁上。
再看韩栋身上那原本干干净净的锦服,此时已经出现了五条很长的爪痕!
秦小道含怒出手,竟然自己创造出了一门新的功夫。
不过,此时的他没有丝毫的喜悦,而是满脸杀意地朝着韩栋走了过去。
他抬起脚,正要对着韩栋的脚狠狠踩下,只听萧月娘突然发出一声惊呼:“夫君!”
秦小道转头看向萧月娘,见萧月娘眼眶之中早已噙满泪水。
平日里,秦小道是最见不得萧月娘泪水的,而今天,看到萧月娘那一颗颗泪珠从脸颊滑落,砸在地上。秦小道就感觉,那泪水就跟岩浆一样,虽然砸落在地上。却是在他的心里烫出一个个疤痕!
秦小道的双眼微微眯了起来,冷冰冰地问:“你这泪是为他流的?”
萧月娘拼命摇头。
“既然不是,那你告诉我,是为谁留的?”
此时的秦小道对她来说是那样的陌生,陌生到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萧月娘已然哽咽,说不出话来。
“说啊!”
秦小道的右脚猛然下跺!
“啊!!”
韩栋发出一声极为凄厉的惨叫!
萧月娘突然捂住嘴,转身就朝着门外冲了出去。
然而,秦小道的脚并没有猜到那韩栋,只是踏在地上而已。
韩栋直直地盯着秦小道,他的脸上却是流露出一种仿佛胜利者的笑容。并且还用一种充满自信心的口吻说:“秦小道,我不会输给你的!我和月儿自幼就一起长大,我和她的感情比任何人都要深,她是我的,她是我的!!!”
秦小道不说话,他对着韩栋伸出食指,那澎湃的真气瞬间就在丹田之中缠绕!
只需要一个意念,秦小道就能戳死韩栋,但他最终还是收了手,目光冰冷,用如同看待一具尸体的眼神看着韩栋,随后冷冷一笑。
秦小道甚至连对韩栋多说话的心情都欠奉!
但是,他的眼神已经很明显地告诉韩栋,他不仅会死,而且回死得极其凄惨!!
秦小道转身就出门,他先是朝着小马车走去,赶车的昆塔则是摇摇头,伸手指向李婶隔壁的一户人家。
进入那户人家的院子,秦小道就看到萧月娘抱着一个瓦罐子走了出来。
一看到秦小道,她就半低着头,一言不发地经过,随后又步入隔壁院子。
当秦小道到达隔壁院子的时候,就听到韩栋说:“月儿,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你一直…;…;”
“闭嘴。”
萧月娘就算是生气,说话也是柔柔的,跟轻风一样,听着就舒服。
她将手里的瓦罐捧起来,用一种十分坚决的态度和口吻说:“儿时懵懂无知,不知道什么是情,何谓爱,而今我已嫁为他人妇,这些便还给你,了清。”
说着,萧月娘将瓦罐重重摔在地上!
第九十九章 这人真不要脸,那首诗明明是我家夫君作的()
只听“乒!”的一声脆响,瓦罐在地上摔成粉碎。在那破碎的瓦片当中,出现了已经变了形的泥娃娃。
这泥娃娃也随着瓦罐,摔得破碎。
“月、月儿!你不是这样的,你不能这样啊…;…;”
眼见萧月娘将泥娃娃摔得粉碎,韩栋哭得那叫一个热泪盈眶,他不停地摇头,那表情,那姿态,俨然就是一个可怜的、可悲的、让人恻隐的、被抛弃的女人。
萧月娘转身走向秦小道。她仿佛当韩栋不存在一样,伸出纤纤素手,拉住秦小道的衣袖,轻轻揪了一下。
虽然声音有些细弱、有些轻柔,但还是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夫君,方、方才奴、奴是不想哭的…;…;”
萧月娘从来不会在秦小道面前流露出委屈巴巴的模样,而现在她则是抿着桃红色的唇儿,将精致俏丽的脸儿半低,眼眉一会瞄秦小道一眼,一会儿又看自己的脚尖。
看萧月娘露出这样模样。秦小道哪里还能生得气来,不过男人嘛,这个姿态还是要做足的。
再说,这韩栋自称是萧月娘的青梅竹马。这个词汇,一般男人可是听了就会不爽的啊。
“既然不想哭。为何又哭了?”
“奴、奴…;…;委屈…;…;”
后面这“委屈”两个字萧月娘说得很细、很细,一般耳朵不好的,还听不见。
“什么?”秦小道明明已经听到了,但还是很贱地故意装作没听到。
毕竟这件事极有可能会造成夫妻间的感情隔膜,这一点是秦小道坚决杜绝的。所以。必须要将这件事直接扼杀在萌芽状态。
萧月娘又上前小半步,仿佛终于鼓足了勇气,开口说:“夫君不相信奴,所以奴委屈,就、就…;…;哭了。”
“哦…;…;”秦小道“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他将脸凑了过去,说,“不是因为这个韩栋。”
萧月娘想都没想地摇摇头:“不是。”
韩栋这时候深情款款地看着萧月娘,竟然无耻地剽窃了秦小道在咏诵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的诗句:“月儿,郎骑竹马来,绕墙弄青梅,相识春风里,两小无猜隙…;…;”
不待萧月娘反应,这时候一直站在边上没开口的一个中年妇女走了过来。
这中年妇女长相很普通,唯一特殊的地方就是她的嘴很大,如果涂上口红的话,绝对算得上是一张血盆大口。
她走到萧月娘身前,慢慢弯下腰,伸手在瓦罐碎片里拨了拨:“我就说嘛,当初你们好几个人在玩耍呢。张梅只有两个娃娃,看看,这里头还有两个呢。”
说着,那中年妇女将另外两个还算完整的泥娃娃捡了起来。泥娃娃的背面都刻着两个字,分别是勇和吉。
“这是大勇哥和小吉哥的娃娃。”
秦小道一愣,正要开口询问,门外边就传来了两个男人的笑声,不多时,就见一个穿着锦衣的男人和一个魁梧的男人相继走了进来。
那锦衣男人手里牵着一个小女孩,三、四岁左右,看上去很是可爱;而魁梧男人的怀里则是抱着一个两岁左右的小男孩,小男孩正用一种充满好奇的眼神看着四周。
“哎呀,真的是月儿!”那魁梧男人快步走了过来,面带笑意地看着萧月娘,“好些日子不见,你真是越长越美了呢。”
“咳咳。”那锦衣男人走了过来,轻咳了两声,对着魁梧男人说,“大勇,月儿这称呼是小时候喊的。现在要叫月娘,或者秦夫人。”
秦小道眼睛不由得一亮,这锦衣男人说话倒是懂礼数。
魁梧男人似乎这才反应过来,笑着抓了抓头:“哦哦,俺都忘了。”
锦衣男人对着秦小道作揖道:“秦公子,在下陈吉,我边上这汉子叫张勇,我们都是月娘的发小。方才,听人说月娘回家省亲来了,这才匆忙赶来。”
“你们都是发小?”
中年妇女担心再生事端,当即说:“秦公子,陈吉是我的儿子。这四个娃娃呀,我都是看着他们长大的。月娘呢,打小就生得一副美人胚子,邻里间就总有人小孩儿要惹她。所以我就让阿吉和对面铁匠儿子大勇保护月娘,这韩公子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我倒是忘了。”
一提到韩栋,那张勇不由得轻哼一声,满脸的不屑:“韩栋?提那个趋炎附势的小人干什么。那小子的命还是月、呃…;…;月娘救的嘞。当时有几个混小子要揍他,好像是说他偷了别人什么物件。从那以后,他就跟俺们家小黄狗一样,天天跟在我们仨后头,撵都撵不开。”
张勇是真没有看到韩栋,所以说话肆无忌惮。
而那陈吉是一个商人,观察力不错。眼见韩栋坐在地上,一副可怜兮兮地模样,眼眸里很自然地闪过轻蔑之色,当即说:“其实,说起来,韩栋跟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也不久。他乃是小妾所生,对方在外边置了一个宅子,跟我们玩了也不到一两年,后来就走了,听说他父亲大小是个官,家中那母虎一般的正妻死了,才将他接了回去。后边,来的就少了。”
“什么少了,压根就没出现过,谁知道是追哪个富家千金的腚儿去了。怎么,那孙子近段时间去烦你了?”张勇撸起袖子就做出要揍人的姿态,“肯定是见月娘现在成了秦夫人,想要趁机讹钱,就用自己是月娘发小的身份威胁她,月娘大小性子就软,他是不是要了很多银子?这狗日的东西,他在哪,老子恁不死他!”
让张勇和陈吉这么一说,秦小道一下子就明白了。
他最为担心的事情,自然是不存在的。所谓的青梅竹马。不过只是韩栋这渣滓自己意淫出来的而已。
说到青梅竹马,这张勇和陈吉到勉强算是,只不过他们看待月娘的眼神就如同哥哥看待妹妹一样,眼眸之中只有欣喜和宠爱之色。
张勇很快就找到韩栋,撸起袖子就要过去揍人,陈吉则是一把抓住他的手,笑着说:“月娘的夫君在这儿呢,哪还轮得到咱们两个动手?”
“也是哦。”
张勇性子急,但这样的人好相处,秦小道对着他笑了笑。转而朝前几步,站在韩栋面前,随后缓缓蹲了下来。
“韩栋,韩公子啊。听说你如今是在魏王手下当长史是吧?”(注:长史相当于门客)
一提到这个,那韩栋仿佛终于找到了底气一样,硬着脖子说:“对!如今魏王殿下对我恩宠有佳,只要我明年春考高中状元,到时候我就会让陛下赐婚!我…;…;”
“啐!”
这韩栋说得那叫一个大义凌然,而且嘴巴张得很大。
秦小道憋了个把小时的浓痰终于吐出,并且极为准确地吐入韩栋的嘴里。
“呕!呕!!”
韩栋将秦小道吐出去的浓痰吞了下去,当即趴在地上恶心地直呕吐。
秦小道伸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笑着说:“既然这样,那咱们明年春考上见吧,另外,回去也然让家里人准备一下。棺材啊、白布啊什么的,都准备好。我秦小道用自己的姓氏想你保证,后年的春考就是你的忌日!”
说完,秦小道阴笑着站起身,对着萧月娘伸出手,萧月娘乖乖地把柔嫩的手儿放入秦小道略微有些粗糙的手掌里,尽管殷红的小嘴还是抿着的,但脸上却是浮现出惯有的红晕。
走的时候,萧月娘突然回头说了一声:“你这人真不要脸,那首诗明明是我家夫君为陛下和皇后娘娘所作。”
说完。萧月娘搀着李婶,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
韩栋无法反驳,同时也使得四周那些三姑六婶都用一种鄙夷的目光看着韩栋。
出了小院,秦小道发现,那中年妇女和陈吉、张勇一同跟了出来。
一见李婶跟出来,萧月娘似乎这才想起什么事,小声地对着秦小道说:“夫君,奴、奴还有一件事想跟夫君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