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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重生之悍妇-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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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玉荣只吃了几口,就让旁的太监宫女都退了出去。起初那个大太监与管事的宫女并不愿屋内就留下玉荣与何媗两个,待要劝了玉荣,却惹的玉荣发了好一场脾气。待赶了那些太监宫女,玉荣就又让何媗身边的随身丫头都退了出去。何媗见玉荣身边都无伺候的人,就笑着让小九等人也跟着退到屋外伺候。
  玉荣见屋内没了旁的人,对着何媗笑着说:“你也坐下来,一道吃啊。”
  何媗也未再推脱,只带着满心的疑问,笑着坐了下来。
  玉荣看了何媗一眼,说道:“你爱吃什么菜?”
  何媗觉得越发怪异了,就眨了眨眼睛说道:“这些菜都是我爱吃的。”
  玉荣听后,就笑嘻嘻的夹了一筷子菜,说道:“那你吃呀。”
  何媗深吸一口气,恍惚想起了她与褚时序那时,褚时序步步紧逼,她步步后退的处境。何媗想了一会儿,终究道了一声谢,将饭菜吞了进去。
  玉荣夹了多少菜,何媗就吃多少。
  最后何媗迫不得已,就为玉荣夹了一点儿菜,勉强笑着说道:“你也吃点儿。”
  玉荣而后笑嘻嘻的吃了两口,待吞了下去。玉荣突然就顿住了,起初勉强干笑了两下。而后玉荣便低下了头,突然就掉了眼泪。何媗看得一愣,待要说话。却看玉荣又掉了几滴眼泪,往嘴里一个劲儿的塞饭。
  “公主,这般吃饭伤身。”何媗说道。
  何媗多少有些被玉荣这些举动吓到了,心道,难怪是褚时序的外甥女,竟也时常做这些吓人的举动。
  玉荣擦了擦眼泪,抬头看着何媗,哭着说道:“你是当真要成了我的小舅妈了。”
  何媗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略微犹豫了一会儿,才愣愣的点了点头。
  玉荣抽了抽鼻子,哭着说道:“我的亲事也定了下来,过了年我就要嫁到庆国了。”
  何媗算着玉荣明年大约才十四岁,但庆国富庶,虽比不得大历过地域辽阔,但与大历国一直有邦交。不会若北蛮那样,随意就杀了和亲女子。去了庆国总比和亲北蛮好上许多,且玉荣此去,按照以往大历与庆国联姻的惯例,该是为后,也是个极尊贵的位置。
  何媗素来不会劝人,也不知从何说起,只坐着看玉荣哭。
  玉荣哭了一阵,抽着鼻子,摸出了一个小金球。
  而后玉荣看着何媗,说道:“这个东西给了你吧,待你想起了我,就看看这个。”
  何媗看那个小金球,见就是那时候玉荣赏给了她后,又要了回去的那个。
  何媗看玉荣用一种极其期盼的眼神看着自己,就伸手拿了过来,而后干笑着说道:“我会留着的。”
  “若你不是我的小舅妈就好了。”玉荣揉着眼睛说道。
  何媗已隐约猜出了玉荣的心思,就皱着眉说道:“那我也是女子。”
  玉荣抬头愣愣的看着何媗,静默了好一会儿说道:“是啊,你也是个女子,为何你不是个男儿呢?但便是个男儿又如何?”
  玉荣说完后,又低了头继续说道:“我知道这事由不得我,皇姐前几年出嫁的时候,于背后一个劲儿的掉眼泪。我尚不懂得惯常骄傲的皇姐怎就哭成那个样子,现在才隐约懂了。人都说皇家女儿如何尊贵,但也是有许多不如意的。”
  谁又能如意呢?
  何媗一边皱眉想着,一边说道:“庆国也是不错的地方……”
  玉荣笑道:“至少比随意就把人杀了祭旗的北蛮强上许多,上一遭,有人代我和亲,而后被杀。如今,我再折腾什么,确实显得任性的很。”
  说完,玉荣看着何媗笑道:“那一日游湖,你用叶子吹得曲子是什么?再吹给我听听吧。”
  何媗垂头想了一会儿,说道:“这季节哪里寻得到绿叶?”
  玉荣显出失望的神情,如褚时序一般皱着眉头,低垂着头。
  何媗原没觉得玉荣与褚时序这般相像,只这时的可怜模样倒是如出一辙的。许是已近半年没见到褚时序,何媗一时心软便起身寻了支笛子,坐在榻上吹起了那曲小调。
  因何媗许久没碰笛子,只是前生在自己母亲没过世时,学过一些。这时吹了起来,很是磕磕绊绊的。
  玉荣起初听得还算入神,而后就笑着说道:“快罢了吧,忒难听了。”
  何媗这才罢了,手中拿着笛子坐在远处。
  玉荣自何媗手中拿过那支玉做的笛子,说道:“我既给了你一个物件,这个就给我留个念想吧。”
  说着,玉荣红着眼圈儿,笑着说道:“我许这一生都无法回来了呢。”
  何媗静默了一会儿,说道:“往后切勿心软,切勿动情。”
  玉荣看了何媗一眼,重重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与我娘亲的嘱托一样的。”
  说完,玉荣便站了起来,说道:“罢了,终有散的时候。我这就先去了……”
  说着,玉荣便向门口走去,背对着何媗说道:“虽你欺我,但我并不怨你。”
  此话说得何媗一愣,心道,自己以往被褚时序说过欺他,如今又被玉荣说了欺她,自己一介女子竟欺了这舅甥两人。
  待何媗送走了玉荣,因之前想起了何培旭的亲事。于是,独自一人时,这事又缠上了心头。
  何媗想着,略微皱了眉,叹了一口气。一直独坐到天黑,只靠在桌边,闭着眼睛,寻思着哪家有个好女儿。且雁霞关会出什么事,惹得自己心中这般不安。
  这时一只微凉的手突然点到了何媗眉间,何媗睁开了眼睛,却看褚时序就在眼前。
  因何媗前些日子时常梦些与梦些与褚时序行鱼水之欢的事,惹得她睡时燥热混乱,醒时羞愧难当。
  偏那梦中她又放浪的很,竟做些不堪说不能想的事。
  何媗也不知怎就这样了,论起前世,她也未这么想了这事。但如今似被褚时序撩起了欲念,起了色心,竟如何也消不掉。待何媗算了算她前世今生的年纪,发现这时正到虎狼之年。于是,就只叹了一口气,心道,如此,倒是难怪这样了。
  于是,何媗这时看了一会儿,以为这又是混沌着做了一梦,就向后一躲,皱着眉看着褚时序。
  褚时序笑着说道:“想什么呢,锁着眉头。”
  何媗才惊觉这不是梦,连忙起身,看屋内,只有白露与那被白露紧捂着嘴的小九。何媗又看了褚时序一眼,褚时序似十分是委屈的说道:“我怕旁人看到,就从窗户进来的,许把她给吓到了。”
  而后褚时序又笑道:“幸得之前的一些门路,都没被你换了。不然,我还真的进不来。”
  “若是屋内是不可信的人该怎样?”何媗叹了一口气说道。
  褚时序未说话,只看了何媗一眼,而后对白露点了点头,白露这才放开了小九。
  待何媗使了一个眼色,小九虽有些委屈,但也退下了。
  只白露略等了一会儿后,待褚时序点了头,才退了下去。
  褚时序见没了旁的人,笑道:“若有不可信的,那该早除了。”
  这话是回了何媗先头的问话。
  说着,何媗往里退了一些,她已与褚时序近半年没有见面,往常不过是些书信往来。这时褚时序比半年前多了些男子的棱角,至少不比之前那般若一美貌少女那样难辨雌雄了,让人一看就知道褚时序是个男子。只褚时序的身材还是个清瘦少年的身材,略微的靠过去,何媗就能觉出他的单薄来。
  “如今何府已净,还何事值得你烦恼的?”
  褚时序笑道:“余下的事,就只有何培旭。除了何培旭的安危外,还余下何培旭的亲事未定。你所想的莫不是这件事。”
  何媗便笑着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是这件事。”
  褚时序皱了皱眉,用着仿若长者一般的口吻说:“他的亲事,我们确实该好好的想想。”
  何媗看了褚时序一眼,心中笑道,这人不是比旭儿还小上几个月么?哪来的这般老成的口吻。
  褚时序想了一会儿,起身走到外面的小桌上,拿着笔在纸上勾画了一番,而后拿着给了何媗看。
  何媗看那纸上画着一枝梅花,笑道:“梅语禾?”
  褚时序皱眉想了一会儿,似不知道梅语禾是何人,而后才说道:“大约是她吧,我只听说梅尚书家现有一嫡出女儿。与门第上,倒也不错。且梅尚书也算得上可信之人。”
  何媗想起梅语禾那人的孤傲模样,皱眉叹道:“只她未必会看得上旭儿。”
  褚时序忽然就笑了:“我们这般,好似为儿子谋亲事的父母。”
  何媗笑道:“你倒会占便宜,旭儿还比你长了几个月呢。”
  褚时序抿嘴笑,不知想到了何处脸上一红,而后转头问何媗:“待过了年,我便要行了冠礼。你可想好给我起的字了?”
  何媗笑道:“我并没读过什么书,想到的只‘谦之’二字。”
  “谦之?倒是和了现在的处境。只未够亲昵,你再想个我们私下的称呼来。”
  褚时序笑着说道,也未等了何媗答话,就捡起了何媗没看完的诗书,笑道:“这糊弄旁人的书,你来看什么?”
  “我在看怎样的‘一袭红妆’,惹得临京城的女儿都爱上了一身红衣。”何媗笑道。
  褚时序瞪大眼睛,笑道:“莫不是卿卿吃醋了。”
  而后,褚时序看何媗一身未有半点红色,就皱眉说道:“看来着实吃醋了,连红色都懒怠着穿了。”
  何媗抬手扶额摇头一笑,倒是扫了些刚才的烦忧。只一抬手,倒使得袖中的金球滚了出来。
  褚时序看了那金球一眼,皱眉说道:“你怎留着玉荣的东西,她那个小孩子脾气,又有些胡闹念头。你可莫被她拐坏了,男儿原比女儿好一些……”
  “我也不是白得了她的东西,我已将原来的玉笛送了她。”何媗说道。
  褚时序低声嘟囔着:“如此,一来一往的,倒更似定情了。”
  何媗疑惑的看了褚时序一眼,褚时序就又笑着赖上何媗。待缠了何媗许久,褚时序才欲跳窗走。走时,褚时序于窗外,何媗与窗内,褚时序又笑着亲了何媗的嘴唇一下,夺了何媗身上的箱娘,笑道:“这个就算你与我的定情信物了。”
  何媗笑道:“我还当那稻谷茶是我给你的定情信物了。”
  “那是你与我无情,算不得。”
  褚时序笑着回道:“我于你的定情信物,就是那片桃花林。”
  说罢,褚时序又轻轻的亲了何媗的嘴唇一下,转身才走。何媗一直站着看了褚时序带着斗笠走远了,才缩回屋内。
  褚时序一出何府,就上了马车去了一处民宅。而后下了马车后,
  看着迎出来的青年,与他一道去了屋内,而后褚时序冷声问道:“他招没招?”
  “嘴硬的很。”那青年回道。
  褚时序问道:“他的妻女可带了来?”
  那青年人点了点头。
  褚时序说道:“把他的妻女带到他面前,慢慢的剐了。他若再不招,就喂几块他妻女的肉。刘国公勾结北蛮意图剿灭刘翼一军,这等通敌卖国的事,该让天下人知道。”
  待听得要剐杀那□女的时候,那青年人眼睛突然一亮,仿若是遇嗜血的野兽突然看到了份鲜美的血肉一样。
  说完,褚时序眯了眯眼睛说道:“他必然还是有别的想头,不然早就自尽了。他还是怕死的,只他有怕的,必然就有可让他开口的法子。”
  顿了一下,褚时序又问道:“他可认出我们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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