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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天动地风流记-第1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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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功没说什么,默认了。
过了几天,司徒功扔下马小红搬到派出所去住,经常找些个“小姐”聊以解闷。
马小红恨乔翠拆散自己与陆一平,又与司徒功闹到分居地步,心中恼恨都推到乔翠身上,恼怨当中,两个月没回娘家,待想通回娘家探望乔翠之时,乔翠已把房子租出搬乡下去了。
马小红打听不着乔翠,并不怎么着急,她觉得母亲做事怪异,做出什么事来都属正常,没有放在心上。
正文 第五十章
 更新时间:2009…7…9 14:53:43 本章字数:14465
半年后,司徒功提升为派出所所长,之后又连续提升,升至东城分局治安大队教导员。在一次采访中,与《庆城晚报》记者孙小悦相识,来往频繁,而后俩人产生了爱慕之心。
司徒功有职有权,还有钱,而且花言巧语,善于唬弄女人,经常请孙小悦出入娱乐场所,因身份特殊,横行无忌,处处有人恭维,把孙小悦哄得笑呵呵美孜孜地上了床。
孙小悦长相不错,肤白肌嫩,苗条匀称,又会打扮,能说会道,又是青春着的女人。司徒功一通功心战术,孙小悦活心,死心塌地,不计较司徒功家有妻室与当前现状,与司徒功租了一套房子开始同居,次年,孙小悦怀孕并生下一个儿子,取名司徒龙行。
司徒功与孙小悦同居两年多后,乔翠因身体原因主动与马小红联系,告诉马小红,她住在东城新村西南二十五里地的光明村中。
马小红把乔翠接回家中。乔翠似乎知道马小红与司徒功分居的事,从不过问。马小红与乔翠没有共同语言,在一起的时候,从不细心注意对方的表情,来了帮洗洗衣服,做些好吃的,然后也没啥说的,坐一回便回家去了,来去匆匆,无话可说。
马小红先是给人打工,后来又开了一个理发店,收入不多,维持正常生活还绰绰有余。后来小理发店的主剪走了,生意淡了,便兑出去了。马小红又去给一家毛衣厂当织工,一个月四百块钱,勉强维持温饱。
马小红没有一天忘下陆一平,始终惦记陆一平,后来一打听,陆一平几经波折后,居然与自己认为不怎么奸的袁圆结了婚。
马小红不嫉妒陆一平娶了袁圆,而是担心袁圆毁了陆一平这一生,袁圆胳膊肘向外拐和擅做主张及自私不计后果的毛病,最具破坏性,会直接导致家的瘫痪。她不明白,竟然怨艾起自己来,她认为陆一平因为失去自己伤痛之时而失去精明,才导致陆一平临时抱佛脚娶了袁圆。这当中陆一平与易秀枝、凌花之事,马小红并不知晓,把这伤内疚全部归咎于自己。马小红认为,如果陆一平今生不幸福,就是自己一生的错,永远对不起陆一平。
司徒功的,乔翠的,自己的,陆一平的,杂思多念,解不开的疙瘩,形成一个无形的负累,全压在自己心头,形成一个摧肝绞心的心病。想到司徒功,抑愤满腔;想到乔翠,怨愤满胸;想到自己,郁闷满怀;想到陆一平,忧闷满腹;夜不能寐,愁上心头,心中积虑,愁肠百转。
几个月后,马小红患上了忧郁症,似她父亲般窝在家中,默默无语,闷不吭声,有时一天只进些稀粥,如此一来,身体一天一天垮下来。一天照镜子,把自己吓了一跳,往日艳丽尽失,憔悴得走样如魅,觉无颜再见陆一平,难过的以泪洗面。
马小红想见陆一平,想要漂漂亮亮地去见陆一平,想完成一个夙愿, 想把**之身交给陆一平。马小红没有高深的悟性,也不会去考虑爱情的内容, 她把所有的爱,寄付在性上,认为把自己**之身交给了陆一平, 就算把毕生的挚爱交给了陆一平,不枉做陆一平小老婆一回,也算是对“真正伤心刚开始,天下只有二人愁”的感叹的报偿。
马小红抱定这个信念,节衣缩食地吃中药治病,但不见什么明显起色,心头愈加焦躁,偏此时司徒功与孙小悦找上门来,要马小红给出离婚手续,一言不和,吵骂起来。
司徒功与孙小悦的孩子已经六岁,一直落不上户,没户口,  上学成了问题。孙小悦心急如焚,自认有三寸不烂之舌可说动马小红,却不知马小红正烦着。
马小红并不是不开面的女人,想与司徒功商量一下,偷偷办了离婚,好让孩子上学。但孙小悦以为马小红有反悔和私意,不肯带孩子走。
马小红冷冷地道:“你不走,我也不谈,反正不是我急。”
孙小悦直说马小红良心坏了,马小红不客气,  连吵带骂地把仨人赶出家门。“我还不给你们出手续了呢!司徒功,啥时我妈死了,啥时再说吧。”
司徒功有个人能力,虽然户口没有,但不影响孩子上学,抱定一条心,靠吧。
孙小悦可不这样想,首先是俩人不能名正言顺,始终是非法同居,而且牵扯到许多问题,排房子,罐贴,房补之类的,心里头着急。当初是说过等,但等不极了,马小红太不开面了,没人性,你不急别人不急吗?孙小悦认为马小红不通人情,故意难为自己,恼恨之时,找了几个“小混混儿”,在楼道里把马小红打的遍体麟伤,肋骨踢折两根并威胁马小红,若不出示离婚手续,还要施以更多皮肉之苦。
马小红被人送到医院,住了一个月,并报了警。但碍于司徒功关系,简单处理了事,司徒功象征性地付些医疗费。
马小红动了真怒,对司徒功表示,即使乔翠死了,  自己也未必会主动离婚。
马小红这口气出不去,胸抑症发作,整日胸闷气结,  与医院结下不解之缘。手上没钱,唯有举债,待病治的差不多时,已欠外债近一万三千多块。这边自己刚有缓不上医院了,乔翠又住院半年。
乔翠弥留之际,告诉马小红,“小红,等你把我发丧完了,你愿离婚就离婚吧。你欠司徒家的情债,妈替你还了。”
马小红不明白,乔翠并没有隐瞒,把实情告诉了马小红。
乔翠偶然发现司徒功搂着个妖冶女人招摇过市,吃惊而气愤,把司徒功叫到家里不客气地训了一通。
司徒功双手一摊,“你姑娘好,但我捞得着吗?我憋得慌找找小姐也没什么过错。”司徒功不瞒实情,把新婚之夜之事全盘托出。 “我爸和你拌不出什么好馅子来,把我弄的人不象人,鬼不象鬼的,你不去说你姑娘, 反倒说起我的不是,你们娘们忒没良心了!没有我爸救济你们, 你们娘俩说不定就得饿死了,你们娘俩欠我们司徒家的太多了。”
乔翠让司徒功一通抢白,觉自己理亏,无言以对,只能央求司徒功回家过日子。
“不是我不跟你姑娘过日子,是你姑娘不跟我过日子,别的了,你出面给我俩离婚吧。”司徒功有些不情愿地道。
乔翠道:“那可不行,我答应你爸了,不能由我改变,除非我死了,否则这段婚姻必须进行到底!”
司徒功问:“那又何必呢?”
乔翠道:“等我死了还得去给你爸做个交待呢!不然他该不要我了。我当他的面起过誓的,不能离婚。”
司徒功望着乔翠,心生阴损,一把把乔翠按到床上,身手就扒乔翠衣裳。
乔翠大惊,“你要干什么?”
司徒功哼哼一笑,“干什么?你姑娘欠的债,你就来还吧。干你就等于干你姑娘了。”不由乔翠分辨,把乔翠**了。
乔翠年老体弱,哪堪司徒功年轻力壮的冲击,根本不具反抗能力。开始有心反抗,还想大喊,但一考虑司徒永远的情分,不忍毁了司徒功的前程,马小红此举理亏,当年还欠司徒家救济之情,便不做声,任由司徒功肆意蹂躏。
司徒功把一肚子怨气撒在乔翠身上,一边泄欲一边道:“干死你得了,你姑娘一天不与我睡觉,我就一天不放过你。”
乔翠体弱有病,哪堪司徒功恶意折磨,几乎如死般地挺着。事后,对司徒功道:“你这么对我,是性口所为,但小红理亏在先,我娘俩又欠你们司徒家点恩未报,我认了,啥话也不说了,我这个当老丈母娘的,替马小红还债了。 你回家和她消停过日子吧。”
司徒功哈哈狂笑,“过日子,想得美!我想好了,等你老不死的死了,我也不离婚,拖死马小红,一直把她拖到六十岁。我找个黄花大闺女,不耽误, 让你姑娘找个老头都找不着才好呢!”
司徒功去了,乔翠伤心了一宿,最后决定不告发司徒功,认命吧,谁让自己深爱司徒永远,自觉欠司徒永远太多了。
谁知司徒功一连几天欺负乔翠,几近死去活来,乔翠实在受不了司徒功恶意折磨,心灵与肉体都承受不住司徒功的摧残,明白司徒功不会善罢甘休,还会来纠缠,忙把房子租了出去,躲到乡下。  后来打听司徒功与孙小悦有了孩子,才放下心来。而后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忙和马小红联系,把租户退了,搬了回来。回到楼上,心情依旧不好,整天病病秧秧的。
乔翠一度后悔拆散马小红与陆一平,起码陆一平与马小红心心相爱。后悔让马小红守了活寡,这一辈子,将来不知会咋样,看当前情形,连个儿女都不会留下。心中不是没有阵痛,但仍痴迷司徒永远,认为她所作所为是对司徒永远情意的报偿,不管忍受多大的委屈,付出多大牺牲,就算牺牲了马小红,误了她的青春和一生,也值得,对自己而言,对得起司徒永远,将来西去,对司徒永远有个交待。有时候,也想让马小红与司徒功离了算了,谁也别耽误谁,但思来想去,感觉自己时日不多,这个现状没几天维持了,只要生前俩人不离婚,见了司徒永远也有个交待了,待自己死后她俩如何,就与自己无关了。
乔翠一忍再忍,直拖到自己将死之时才说与马小红,无非是想让马小红明白,自己的所作所为,一切都是为了践约,千万别恨自己。当然,或多或少地埋怨马小红,若不是她冷落司徒功,司徒功能奸污自己吗。  还有一丝母女私心,惭愧当年棒打鸳鸯之意,让马小红知道司徒功啥人,一旦自己死了,能离则离别留恋。
马小红想要报警,乔翠坚决不允,甚至是央求。言之司徒功无礼是真,而自己完全出于自愿,毫无怨言。尽管如此,也还未能真正意义上完成司徒永远的重托,只是形式而已。
乔翠认为,马小红没与司徒功圆房,就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司徒家的媳妇,有失与司徒永远订下的婚约,对一个死去的人而言,自己没有兑现承诺,该受此报应。
乔翠道:“你与司徒功有名无实,也算不上司徒家的人。我一死,你与他离婚吧。没了婚约,倒是轻身利脚了,却耽误了你这些年头, 只是不知人家陆一平还能要你吗?一切都过去了,妈不怨你,你就别怨妈了,一个死了的人, 挫骨扬灰也于事无补了。司徒功对我不敬,我不想多说, 就当是替你还司徒家一个大大的人情吧。我生是司徒家的人,死是司徒家的鬼,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就可我一人轱辘吧。你不是司徒家的人,就别管司徒家的事了, 如果你念我生养你一回,就放过司徒功吧,我即死也安心了。”
马小红直觉乔翠这一辈子,可怜而又可悲,不仅害了自己的女儿误了青春嫁错郎,还毁了自己与陆一平的美好姻缘,  也让自己的一生抹上了灰暗的色彩,即使死了,也带着莫大的耻辱,   而且还在放任和宽容着司徒功的畜牲行为。
马小红明白,就算治了司徒功,又能怎么样呢?何况,还未见能治得了司徒功,对乔翠而言,什么都挽不回来,只能让耻辱公开,那得不偿失,就让这耻辱在沉默中做为一种愚昧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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