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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者(樱朗)-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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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汉川突然停下脚步,他看见夏夜出现在夜色里,穿着她的小短裤和白背心站在一杆路灯下举着他的手机微微晃了晃,淡然地等着他过去,
    “你落在我衣柜上了。”她笑着说。
    何汉川注意到她的右脚后撤,用脚尖点着地,全部的重量基本都落在了左脚上。
    “我上去拿就行了,你干嘛下来。”
    “多走走好得快。”
    “谁说的?”何汉川用那种医生才有的自信口吻反问道,“我说过不要动的。”
    夏夜满不在乎地将手机递了过去,随后挥手示意他快走。
    “晚安。”她催促着他。
    可他没动,夏夜懒得多说,转身用脚尖点在地上,半走半蹦。
    她走得很慢,极有耐心地等待着。
    三、二、一!
    何汉川的影子准时出现在了她跟前的地面上。
    “背你。”他越过她,在她身前蹲下简简单单说了两个字儿。
    夏夜抗拒地笑起来。
    “不用啊,像演狗血电视剧,就那么点路。”
    “快点!”何汉川冷着脸命令道,可下一秒,他也笑了,忍不住后退了半步,拽住夏夜的胳膊把她拉到了背上。
    夏夜也不死扛,胳膊往他脖子上一绕,脑袋往他肩上一架,极其罕见地红了脸。好在何汉川也看不见,他脑袋里也是嗡嗡一片,颇有点后悔,心想着,应该扶她,不该背。背比抱还可怕,背脊一线明显地感受到了女性的线条,柔软的弧线在他背后起伏,叫人不得不有点胡乱的联想。
    “我送你到电梯。”他开口道。
    “行。”夏夜干脆地说。
    “记得自己冷敷,不然明天好不了。”
    “行。”
    “明天晚上是七点吧?”
    “是。”
    他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用这样没什么意义的对话抵抗尴尬和胡思乱想。夏夜扭头,正好看见何汉川呼吸的一瞬间,她心里扑动一声,仿佛有东西掉进了深井里,只留下了似有若无的一拳涟漪和一阵茫然的心悸。她让何汉川在门厅外放下自己,一个人过去开了锁,然后扶着墙一点点向里挪步。
    何汉川看着夏夜的背影往后退着,正想要走,夏夜突然转身问他:“你没背过别人吧。”
    门厅的那扇玻璃大门正好擦过她的话,轻轻地合上了。
    他俩一个在里面一个在外面,呆呆地望着彼此,多少都有点执着的样子,仿佛因为有了那扇玻璃屏障,什么样的感情都有了遮掩。
    何汉川认真地想了想,随后冲着夏夜开了口。
    “没有。”他说。
    夏夜认出了他的嘴型,突然,有点傲气地笑了。
    ===========================
    陶醉墨在桌子旁边坐了很久,手里的电话被紧紧地攥在手心里,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异响。
    她第一次感觉到被人当场捉住是怎样的心情,那种羞耻感几乎是一瞬间就涌入了她的四肢百骸。她对那个女人说过,她不是第三者,她对那个女人说过,让她不需要何汉川。但她却给他在这样时间里给他打了电话。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给他打电话。她迟疑过要不要打这个电话,她有一千个理由不打,却又找得出一千零一个去打。她想跟他预约明天体检的时间,她觉得心慌,她想问问如果是最糟糕的情况,该怎么办。
    对了,还一个重要的理由;何汉川和她说过,他和夏夜分开了。
    所以她觉得她可以打这个电话,她可以以一个普通朋友的身份打这个电话。可她不是普通朋友,她可以这样骗自己。但当电话接通,她第一时间认出电话那头那个慵懒的女声时,才突然明白,她是在骗自己。除了自己,没人会相信她和何汉川之间是普通朋友。事实上,连她自己都在怀疑着。
    对方那样轻松笃定地喂了一声,然后极有耐心地等着她回应。
    可陶醉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是本能地想要挂掉电话,但她立刻又想到,如果挂电话是不是就显得做贼心虚了?
    她不是贼,她不是的。
    所以她力用最平静的声音问对方,何汉川在吗。
    对方迟疑了一下,说他出去了,一会儿就回来,说得那样的自然,就好像是老夫老妻,已经习惯了应付这种事情。
    夏夜隔了几秒钟,开口问她是不是要转告何汉川她来过电话了。
    这问题似乎带着点讽刺的意味,陶醉墨不知道是自己多心了,还是确实如此。她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默默地挂上了电话。她忍受真耻辱爬上她的皮肤,一寸一寸烧烫了它们。
    有些念头反反复复地在她脑海里出现,是何汉川在骗她吗?他们根本没分开?他干嘛骗她?只是为了接近她?帮她?那夏夜呢?她知道他这么做了吗?她能同意?如果她同意了,是不是代表她和何汉川之间已经有了别样的默契了?
    如果那样,是不是意味着,他们的关系已经进入到了另一个层面?
    可这些又关她什么事?
    陶醉墨猛地醒过来,将手机放在桌上推得远远的。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乎,她应该是什么都不在乎的,不是吗?可是当她想到何汉川和夏夜之间也许已经有了一种夫妻间的默契的时候,她的胸口几乎憋闷到了喘不过气的地步。
    她有些害怕,害怕会失去。失去什么?何汉川的帮助?还是何汉川?
    她无数次想要推开何汉川,但她现在突然明白过来,她之所以敢去推开他,是因为她知道,他不会走,他是个什么样的人,陶醉墨很清楚,她知道他心里对她一直愧疚,而他又是那样一个对责任执着到可笑的人,所以她心底里其实明白,哪怕她推的再用力,他也是不会离开的。
    可如果夏夜插在了中间,一切都会不一样。
    原本两个人的战局,出现了第三个人。
    陶醉墨直起身子短促地呼吸着。
    她知道夏夜想干什么,女人都懂女人的那点计量。她正在往何汉川心中的天平上加砝码,也许是装出贤良的样子,也许是装出受伤的样子,不管是哪个,她一定会想尽办法吞噬掉陶醉墨在何汉川心里的份量。
    那我呢?陶醉墨突然想,我要怎么办?她自己真的能像每一次宣称的那样,不需要别人的怜悯和帮助吗?她真的可以做得到吗?
    她不能!

   第24章 角力

体检中心的人上午八点给何汉川打了电话,说他预约的人来取号子了,但有一个年轻的不打算检,让他回去退钱。
    何汉川嗯了一声,处理完了手头的事儿才到西楼八层的体检中心去找人。
    八层的体检中心是贵宾制的,有专人陪护着一个项目一个项目地轮转,CT和B超等候的人会有些多,但别的项目基本都会是随到随做。
    陶醉墨不放心,一路跟在她母亲后面。何汉川到的时候,醉墨妈刚排到腹部B超。
    “胃镜做了吗?”何汉川走过去问陶醉墨,“血液呢?”
    陶醉墨点点头,一脸的倦容,她原本就清淡的五官此时显得更为苍白,嘴上竟连一丝血色也没有。
    何汉川往她手里放了一块巧克力,让她吃掉,防止低血糖。随后他去找值班的护士打了个招呼,请她们帮忙把醉墨妈的样品直接送化验室,尽早把报告出出来。
    这边腹部B超大约十几分钟也做完了,护士将醉墨妈送了出来,说是还有最后一个尿检,接了尿液就可以去吃饭了。
    陶醉墨应了两声,示意何汉川回去上班吧,她一个人等着就行。
    “报告出来了我打电话给你。”何汉川看看表,心想下班之前应该能有结果。
    可陶醉墨沉默了一会突然开口说:“早出来晚出来又能怎么样呢?早出来早知道,然后早伤心,这么一比,倒不如永远不知道,得过且过的好。”
    何汉川也不好说什么,他估摸着陶醉墨大概心里也对她妈妈的病猜出了个八|九分了,不然不至于这样悲观。
    “早发现早治疗吧。”他站在她跟前,有些无力地安慰道。
    可陶醉墨嘲讽般笑了一声。
    “哪儿那么容易。”她说,“哪一次治好了,次次都是送进来就出不去了。”
    她硬着心抬头笑了笑。
    “不是抱怨你们医生。”她望着何汉川,眼睛里的血丝分外的清晰,“我抱怨的是命。人就是这个命,到点了,命就到头了。来医院,不是为了她,是为了我,为了让我问心无愧。”
    她的话,何汉川想不出任何有力的反驳,治疗还是放弃,似乎没的选,当然是治疗啊。可那都是局外人的想法,治疗是一个漫长而痛苦的过程,更可怕的是,你看不到终点是怎样的。而放弃,是一条快速而平静的路,终点就在不远处。
    选择哪一个,都会后悔。
    何汉川无话可说,只能陪着她坐了一会儿。等醉墨妈做完了所有的项目才回的办公室。
    今天他安排了两个手术,晚上八点半还要去参加那场赌船上的宴会。说实话,他从来不喜欢那个级别的宴会,不是因为看不上富人的奢侈*,而是因为费力,得费好大的力才能显得悠然自得,面对那些叫不上来名字的酒水、海鲜,还不能显露出任何疑惑的神情。他投胎的时候没抽到上上签,现在突然闯进了极乐世界,难免得会心惊肉跳,浑身束缚,他到底还没修炼成仙,没那个本事做到视荣华如粪土。
    下午三点,检查结果送到了何汉川的手上,他刚下手术,还穿着无菌服。护士将信封递过来的一瞬间,他迟疑了一下,有种打开那个信封就会毁掉陶醉墨又一个希望的罪恶感。
    ================================
    陶醉墨接到何汉川电话的时候刚过了三点半,她没显露出异常,还是在后厨里不紧不慢地做好了最后一只蛋糕。出来的时候,她妈妈刚接了小飞回来。
    “我去送个蛋糕,顺便再去刘姐的铺子里进点糖霜和杏仁粉。”陶醉墨对她母亲说,“晚上你们别等我,自己先吃。”
    她麻利地将蛋糕用纸盒包装好,换了件衣服,就像往常出去送货一样,平静地走出了蛋糕店。
    她坐着公交去送了货,然后去了刘姐的铺子,最后又坐上公交,赶在晚高峰之前到了医院。她一点也不着急,每一步都带着拖延的意思,谁都知道拖不过去,但在这种时候,能晚一点面对都是种仁慈。
    何汉川在楼下大厅等着她,随后将报告递了过去,让她明天安排她妈住院。
    陶醉墨已经在电话里知道结了结果,这时候像是梦醒后,再也躲不过天亮后的现实一般,总有点反叛地愤怒。
    “下一步该怎么办?化疗还是手术?”
    她装出平静的样子抽出报告看了几眼,第一页的医生建议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幽门螺旋杆菌严重超标,癌抗原指数偏高,胃镜检查显示胃窦浅隆起,伴有糜烂。
    陶醉墨猛地把报告合上,身子一晃,几乎栽倒下去。
    何汉川眼疾手快上前住她,将她带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先住院做个胃部活检吧,看看病理报告再具体定方案。”他站在她的面前,挡住了来往人群的目光。
    这样的场景在医院里并不少见,有人哭泣有人崩溃,有人默默地走了。有人心惊,有人庆幸。如果人生是出戏,那在医院里上演的大多是戏剧最痛苦的□□部分。
    陶醉墨没有哭,一下子堵住了,哭不出来,只是不住地发抖,本能比情绪反应地更快,悲伤还没到达泪腺,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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