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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秦-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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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到点头道:“正是!”
田因齐大哑,而一旁的邹忌却是道:“以一法同治庶民,士大夫,将臣君王?先生以为,当真可行?”
“在齐不可行!”慎到直言不讳,却是笑道:“至于天下各国,却是不敢断言之!”
田因齐闻言若有所思,问道:“先生以为,法家三派,孰优孰劣?”
慎到曰:“势治,以君权为法治轴心。术治,以督察臣下为行法要害。法治,以律法为唯一准则。就学理而言,三说各有其论。就实施而言,势治、术治易于推行,且收效很快。至于法治,则阻力极大,推行最难,而果真实施,收效则可能最大。”
田因齐听来,似有所悟,继而问道:“人性恶之说,先生以为若何?”
慎到捋须微笑道:“性恶说,振聋发聩,今日虽然完败公子狄之手,但必有后学之士弘扬阐发,天下变法或将更清醒,更深澈。”
田因齐继续道:“公子狄此人,先生又是如何看法?”
慎到却是皱眉道:“此人有大智、大才,眼光独到,观点洞彻人心,假以时日,必能直追老、孔,成贤成圣。”
田因齐听了愕然,想不到慎到竟然对公子狄有如此高的评价,当即问道:“如此说来,寡人该当如何处之?”
慎到双眉紧皱,思索再三之后,却是拱手道:“公子狄不同于游学士人,若为齐国之利,但不可使其归秦。”
田因齐与邹忌听了双双大惊,邹忌更是直言道:“慎到先生,杀贤害士,实为天下人所不耻!”
“不然!”慎到却是摇头苦笑,拱手向田因齐道:“我王欲修秦齐之好,来而不往,非礼也。可选一王女嫁与公子狄,只消将其滞留在齐,或三年、或五载、或七秋,则于我王及齐国,大利也!”   
第一【第106章】 暗流涌动
也就在慎到谋划着算计吴狄的同时,在上将军田忌的府邸之内,一脸沮丧的卫鞅正在收拾衣物书卷,准备离开齐国。
孙面色阴冷地坐在轮椅上,不但不加劝慰,反倒是调侃道:“也好,师弟意欲游学天下,堪舆风物,假以时日,当有所得。”
卫鞅垂头丧气,却是将手中的一卷竹简一放,叹气道:“师兄,鞅欲归鬼谷。”
“归鬼谷?”孙听了竟是一笑,道:“归鬼谷做甚?恩师日前复信为兄,于月前离开鬼谷云游天下去也,便是为兄,现下也不知恩师身在何方。”
卫鞅闻言一叹,却是问道:“求师兄教我,法家学说,当真如公子狄所说那般不堪么?”
孙听来,却是语气深沉的道:“治国之道,惟法是从,甚难也!举国上下,法无二出,则更是难上之难!庶民、士人、官吏、国君,各行其法尚且可为!如若通行一法,则必然乱政、乱法,当真或有乱法害民之虑。为兄修习兵家,兵家亦有治国之道,然则兵无常势,国无长治,国政当以形势而变更,当时而立法,因事而制礼,法家根本之道并无不妥!”孙娓娓道来,既是十分肯定吴狄的乱法恶政说,又对法家的中心思想抱有褒义,却是被吴狄辩论当中的逻辑陷阱给套了进去。
(“兵无常势,国无长治。”出自《孙子兵法•;虚实篇》:“水因地而制流,兵因敌而制胜。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能因敌变化而取胜者,谓之神。”)
卫鞅听闻,也是思索良久,最后却是突然眼前一亮,开悟道:“天下并无通行万世之法。故才有时法时效,因地、因势、因事而制宜礼法,才是法家法治之根本。然则。君权一日不破,国族一日不迭,庶民、士人、官吏一日不平等,以法家法治之学治国,当真不可行!未曾想,这公子狄,却是早已看破此点,果真当世奇才也!”
听的卫鞅开悟之语,孙也是茅塞顿开。萦绕在心头的逻辑怪圈也是不刃而自解。欲行法治,必先破君权,只有破了君权。这君权之下的官宦、士大夫阶级与庶民之间的壁垒才能破除,只有这样才能推行法治。使得上下一体,共同遵守律法。
而在此之前,法家的主要施政纲领。还是以巩固君权。围绕在君王身边向君王之下的各个阶级施以法治。法家三派之中的势治和术治便是如此。却从未想过只有打破君权的特权统治地位,才能真正地实行法治。使得天下一心,士庶一体。
然而,若是破除了君权,国何以为国呢?难道反而去实行上古尧舜禹三代禅让制度?可人性本恶,人皆有私利私心,国之公器,早就已经形成了根深蒂固的氏族根系,王位也是父传子,子传孙,如何能让这些掌握了国家公器的氏族国冑心甘情愿地将王位传给贤能之人?
“田氏代齐”虽是首开先河,却并非世人皆可效仿!
便是如此,孙卫鞅两人都是陷入了深深是思虑当中,试图寻找一种解决的办法。
不知良久,却是有家人来报,申不害前来求见!
看茶就坐之后,申不害直言道来:“卫兄,今日你我法家两派接连败北,申不害归去之后辗转反思,却是发现你派法治,我派术治,以及慎到先生的势治,都已偏离了法治根本,申不害心中自觉惭愧,意欲离开稷下学宫归韩,行前却是有求卫兄一事!”
卫鞅闻言一笑,中个缘由他也才刚刚开悟,道:“申兄大家,何须计较一场论战,不知申兄所求何事?”
申不害拱手为礼,毫不避讳道:“公子狄旷世奇才,只求行前一见
卫鞅听来一惊,却是没成想这申不害竟然是比他先要想出了法家理论之要害,当下表情错愕地一指西方道:“申兄,可是欲赴西秦……”
申不害闻言一笑,点头道:“申不害却有西游之意!卫兄可是正有此意?”
内心算计被当面揭破,卫鞅虽然面色微窘,却也是笑道:“卫鞅所见,与申兄略同,不过眼下公子狄客居齐王宫内,想要见上一面,却是为难得紧呐!今日稷下学宫争鸣论战,公子狄必将名震天下,若申兄果真欲行西游,便需细细谨慎谋划之!”
申不害面色笑意渐渐浓烈,拱手道:“愿闻卫兄高见!”
****
是夜,临,邹氏老宅。
白雪娥眉紧皱,正在奋笔急书。只见她走笔入龙,玉碗轻摇之下便迅速在一张张绢帛之上写下娟秀小字。而一旁梅姑则待白雪书写完毕,便会把绢帛取来吹干平整卷折,以火漆封入一根根铜管之内。
直直写了十数封,由梅姑一一封装入管,并派遣人手分发出去之后,白雪这才一擦额头香汗,搁笔起身近窗,遥看起齐王王宫方向。
梅姑转,见得白雪一脸落寞遥看窗外,上前劝慰道:“白姐姐,密函已经传出,半日之内定有回信,姐姐不必焦虑。”
“唉!”白雪轻轻一叹,却是道:“那日洞香春内,虏人之举,究竟是对……是错……
梅姑一听咂舌,知道白雪正在懊恼的那日不应该以迷药虏了吴狄,不然便不会有了她梅姑香炉灌顶、吴狄失忆引来的诸多事端,当下便道:“都怪梅姑,当时不该……”
“罢了!”白雪见梅姑想要自责,只得出言劝阻,道:“今日稷下学宫论战,只怕公子狄处境更为危险。唉!此人才智学识奥博,若不是受创失虑,今日定不会如此应激而辩,袒露才学,这世人,当真如卫鞅所言那般……人性本恶!”
白雪之所以自责,皆因吴狄失忆蜗居白府之时,白雪时常与他争论时政,并且半勾半引。总是出言套取吴狄的胸中所长,虽然今日吴狄之论也是新颖,但其中论据论点却之前便被白雪知晓。而今日。吴狄在天下人面前显露了才学,固然是可以名震天下,但与此同时也是把自己给陷了进去。
以白雪之见,便可以料定齐国必然不会让吴狄顺利归国,行变法之事。
因此白雪这才懊恼,为何当日自己要多此一举,将吴狄虏回并且造成他失忆。
梅姑听了却是辩道:“白姐姐,齐国重士,以公子狄如此大才之人。又是秦国特使,怕齐王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行此杀贤害使之事罢?”
“齐王不敢。别人未必不敢!”白雪面上寒霜隐现,厉声道:“下逆袭。至今查无凭据,安邑消息,庞涓断无行事可能。天下人只知庞涓不义构陷孙。何尝知道孙也并非泛泛之辈。”
“白姐姐是说。下袭击。果真是那狗贼孙做的?”梅姑一脸惊异,却是问道:“那时公子狄才来临。杀他有何好处。

白雪缓缓坐下,却是取出一副魏齐地图解释道:“秦魏交战,魏国大军囤峙少梁,此时秦使在齐国被戮,若能嫁祸魏国,则齐国便可名正言顺地起兵讨魏,乘着魏国内地空虚一举突入,或攻城掠地,以连秦灭魏。”
梅姑听了,这才恍然大悟道:“啊吔!果真好毒计!”
便也在这时,有下人来报,道邹携邹忌求见。
父子两人才将进门,那邹忌便开口急道:“公子,大事不好!慎到献策齐王,欲嫁王女联姻公子狄,要将其滞留在齐,不得归国!”
****
是夜,临,墨家秘院。
一豆***之下,禽滑厘、苦获二人对坐而视,皆沉默不语。
而两人面前长案之上,却是摆放着一方绢书,正是神农大山之中墨家总院发来的急件,信中要求禽滑厘与苦获务必于公子狄离齐之前再刺一次,定要坐实齐国欲谋公子狄性命之罪名,务必破坏秦齐联盟。
看着这份与更三杀为七杀相隔不过一天的新令,二人面上不忧不喜,心中却是如怒海翻腾。
今日吴狄一番夸耀,将墨家墨者比喻为乱世之中匡扶正义地国之政侠,更有“政侠墨者,除暴安良!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赞誉传世而出,对两人心中信念的震动是何其地巨大。
而现在,老墨子不问是非,不论黑白,却是无因施戮,不罪而杀,要将吴狄如此大贤之人杀掉,这可是在真真触及到了二人地道德底线。
因此,面对老墨子再次发出地“乱命”,两人都沉默了。
良久,油灯之上的灯芯将要燃尽,一朵灯花突然嘣出,恰好落到了绢书之上。禽滑厘虽然年老,身手敏捷非常,只见他大袖轻挥而过,却是收起了长案上地绢书,轻声道:“邓陵子不日赴齐,等他来了,在做商议!”言毕起身欲走,苦获却是突然出言道:“大师兄,若是公子狄能为国君,天下或可安?万民疾苦或可解?”
“未必!”禽滑厘先是摇头断言,接着默默思索了一番,却是道:“可试行之!”
苦获又问:“齐王会否使其归秦?”
“亦是未必身!”
见苦获面上神色,禽滑厘知道他定然也是被绕进去钻了牛角尖,当下坐回位中,开释道:“昔日,此人安邑化身薛国黑木,曾有大论,言士人当行大利、大义、大德、大道。结合今日民贵君轻、人性本善之说,便可知其志向、抱负。然大争之世,各国变法,图强之谋,是为强己,亦为凌弱。此人公然号召天下士子赴秦变法,图谋之事,不外称霸、谋国。秦自献公以来,年年征战,民不聊生,虽是被迫而战,罹难受苦者却多是庶民百姓,而今秦国欲变法而强,国强之后必睚眦而报,战端再起,又将有多少生灵涂炭?此人、此事,现下已然非你我可决断之,还是待你邓陵子师兄赴齐之后,再做商议罢了!”
苦获听来,也觉禽滑厘所言有理,这便点头应是。
****
是夜。初更时分,临城外。
通衢大道之上,正有双人双马连夜赶路。
行至一处***通明地临道食肆。两人栓马入内,便向店家喝道上饭食肉茶,寻席坐下之后,却见这其中一人正是百里遥,而另一人则是已经女扮男装地孙女玄奇。
百里老人面色精擞,神采奕奕,不时笑容浮面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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