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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阴天罡-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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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夫人接口笑道:“你不认为天伦十六式太少了么?” 
甘平群见剑柄中空,顿悟和四极交手时,剑声震魄的真正原因,急道:“弟子资质愚鲁,只怕十六式都悟解不了,怎敢嫌少。” 
于是子正色道:“有剑式就有变化,剑式需要有人指点,变化却是指点不来,你说‘浩然天罡录’三式,可是一剑横天、一剑平指、一剑斜向地面?” 
“正是。” 
“横天一剑是天演剑的起手式,又名‘抗天’,平指一剑是天伦剑的起手式,名曰‘天工开物’,因为万事由心而成,由心而败,尤其天伦维系,全在于一心,不孝决不能忠,不义决是无信,所以下一招又名‘诛心’。斜向地面一剑,是天戮剑的起手式,你若能将三种起手式也连贯起来,剑艺也就臻入化境了。” 
“弟子谨受教。” 
“那二式坐功是一阴一阳,为打破生死玄关之捷径,你生死玄关早经打破,已不必多费工夫。但若不幸受伤,身上火灼,则以阴式打坐,功行内腑,身上冰冷,则以阳式打坐,功行肌肤,自必大有裨益。还有‘推’、‘挽’、‘转’三式掌图,本也全靠你悟性自解,别人指点,徒令你先人为主,走错法度,难练到最高境界。不过,你一身杂学甚多,与我兄弟初覆江湖时相同,可往蓝宫顶上,任你以各种杂学进攻,看我变两三式,你也可捉摸一点门径。” 
甘平群听他末后几句,大喜过望,急道:“弟子拜领大师祖恩典,不知蓝宫在什么地方?” 
于夫人笑道:“这里就是海上蓝宫,本是三层,由外面看来,和海水混为一色。我家人少,这座蓝宫也较小,并还清净,我弟弟那边人多,笙歌弦歌不绝,那几十个小顽皮学会他老顽皮的行种,有时会闹得你啼笑皆非哩。” 
她简略数语,勾出于非子一家概况,甘平群不禁神往,轻叹道:“弟子不知可有缘份再上蓝宫?” 
于夫人道:“这确是要看缘份了,目下谁也不能说得一定,你把剑谱收妥罢,过一会演登完毕,你也该走了。” 
甘平群情知缘只到此,不敢勉强,将剑谱和人像图贴身收藏,挂回短剑,随师祖夫妇走往上层,才知蓝宫是一座长方形、没有桅杆、船蓬的大浮船,却不知这样一只大船怎样行驶。 
海面波光粼粼,清风习习,于是子儒衫飘然,从容笑道:“贤契先凝神一志,然后尽你所学攻我,看我使出这三式的变化。” 
甘平群恭应一声,沉气凝神,略加思索,忽然双掌齐发,十指轮弹,几十缕坚锐如箭的指劲,并向对方射去。 
这正是他认为最得意的武学“弹甲飞垢”,曾经打败过好些高手,一施展出来,那怕不金石为穿,风云为变?然而,于是子只笑说一声:“转!”但见他身子旋转如轮,指劲一临身上,便被他疾转时的劲风带过一旁,一闪之间,欺到甘平群身前,说一声:“推!”接着又一声:“挽!” 
甘平群在他一推一挽之下,竟像面粉搓成的人,后仰前俯,半分也不由自主。 
于是子扶定他的身子,温和地笑道:“这三字诀虽然简单,要想配合得天衣无缝,那就全靠对敌时,刹那之间的领悟,再来。” 
甘平群恭应一声,随即一套接一套的绝学源源出手。 
“推、挽、转,转、推、挽,推推……挽挽……” 
但闻于是子不停地念着“转”“推”“挽”三字,甘平群一面发招,一面领会在自己每一招式之下,“三字”的用法,不消多少时候,一百多种绝艺已经用尽,急朗声叫道:“大师祖,弟子已经技穷。” 
于是子身法一停,竟和未印登前同样地从容,笑笑道:“三字诀你领悟了多少?” 
甘平群躬身一拜道:“弟子获益已多,但又觉三字诀神鬼难测,不知还有无可胜这三字的妙诀?” 
于夫人笑道:“那就是‘不打’二字,只有不交手,才可免捱打,否则,你同样使用三字诀,看谁运用的精妙,我们会用这三字,老顽皮更会用这三字,但一玩起来,十有八九是我们吃亏,这就是‘把戏人人会变,各有巧妙不同’。” 
于是子颔首道:“正是如此,有了今日这场演识,贤契常可尽情索解其妙用,今后在江湖上行走,你可直认是于非子门人,但有一事你必须做到。” 
甘平群躬身道:“敬领教言。” 
于是子目放神光,徐徐道:“孝义一事必须做到。” 
“是。” 
“还有另外二支宝剑,不知落在何人之手,你可设法寻访,若落在正士之手,你则将我说过的话勖勉,他若是落在邪魔之手,经你告诫不听,则由你把剑收回。” 
“是。” 
“好,贤契心悬本门,时膺孝义,我兄弟也可放心了,此处是雷州海域,你登岸去罢。” 
缘至而聚,缘尽而散,人生聚散本是无常。 
甘平群拜别这对神仙眷属,飘然浮海而行,不觉已登上雷州海岸。 
他虽然没有得到“浩然天罡录”,却遇上剑圣之兄于是子指点诀要,比自己摸索,总要方便得多。是以,他恐怕忘记和于是子印证时所获的启示,一到雷州立即在客栈的房间里静坐思维,把交手的每一招式重温一遍,直到精通娴熟,才开始穷研天伦十六式。 
为了要把绝学练成,他暂将怀友之念放过一边,一连半个月下来,他住在雷州旅舍,除了在外面吃饭,就是闭户潜修,穷研变化,以形会意,在房里指手画脚,谁能知道喧嚣的市尘中,竟藏有 
一位超出武林第一流的年青高手? 
忽然,一阵叮冬的琵琶声由前院飘来,但闻一个珠圆玉润的少女嗓子,以极其凄切的音调,唱道: 
“中道怜长别, 
无因复见闻, 
愿将今日意, 
化作楚台云。” 
“奇怪。”他一听开头一句,便知是在品心阁见那张静君的遗诗,忍不住停下演练,侧耳倾听,直待那凄楚欲绝的最后一声长划,才想到那人可能也是品心阁的少女,凌院主既然封闭品心阁,遣散阁中诸女,难保不会流浪到雷州来卖唱,出去问个有关叶汝惬和诸友的讯息也好。 
但他心念甫动,猛闻有人拍桌大喝道:“是那里的贱货,到客栈来惹大爷伤心,还不快滚!” 
“哟!”那少女娇呼道:“小女子怎知有伤心人在这里?冒犯大爷,真正不该,理当遵命。” 
“休走!”那粗犷的声音又道:“你叫什么名字,能不能弹出极恨的琴音?” 
“小女子姓敖,小字汝心,大爷要弹极恨的琴音,只怕恨不起来,有负雅意。” 
甘平群原已准备请那少女到后院来弹唱,藉机打听消息,听那汉子要弹恨调,觉得十分奇怪,又闻那人叹道:“我方做好一首恨诗,姑娘若果能弹,我当重重赏赐。” 
敖汝心以喜悦的音调笑道:“原来大爷也是雅人,小女子失敬了,可肯先让拜读大作,然后再作决定?” 
“诗就在这里。” 
“啊,尊姓吴……好诗,但这诗恨意不多,怨意却浓,恨是恨不起来,却又怨气冲天,若改弹怨曲,敢情要好得多。” 
甘平群听那少女谈吐不俗,又知涛识律,猜她多半是品心阁的女校书,心忖当天在品心阁没听到弹唱,反在封阁之后能够听到,这也是一种缘法。 
他正在暗忖,那姓吴的汉子已吩咐道:“就依你说的怨曲罢,若真能唱得怨气通天,我吴生余重重有赏。” 
“先生你的大名是‘生余’,为什么?” 
“此生已是多余!”那人说得大声,蕴有怒意。 
敖汝心娇笑道:“先生休怒,小女子要弹曲,心上须先怨得起来,才弹得好,还想再问一句,尊姓敢也是假的?” 
“不错。”那人口气缓了下来,笑道:“你很有点慧心,‘吴’通‘吾’,我一生来默默无闻,已是多余的人,所以起这名字,你弹下去吧。” 
“哎,一个人连他本来的姓名不要,也够怨恨的了。”敖汝心话声甫落,琵琶划出一声“征”音,随即和弦唱道: 
“垂老方知此命差,成行妻子我无家, 
长珠化作枝头凤,次女沦为穴外蛇, 
往古曾闻枭食母,于今重见獍咬爹。 
虽然尚有三儿女,惜彼无知一手遮。” 
琵琶起了征声,已足令人酸鼻,再由敖汝心以酸楚的音调唱出,真令听者一肚子怨气冲出脑门,甘平群忍不住大叫一声:“岂有此事!”飞奔而出。 
前进的客厅,站有黑压压一群人,居中坐着—位双十年华,怀抱琵琶的白衣少女,此时正在珠目含泪。 
她的对面,一位神情困顿的中年文士长喟一声道:“姑娘唱得很好,竟把我一肚子怨气唱往九霄云外,值得—千两黄金。” 
白衣少女站起身子,苦笑道:“吴先生若真赏千两黄金,可要把小女子的饭碗打破了。” 
中年文土大诧道:“这是为何?” 
白衣少女笑道:“先生把一唱之价提得这么高,今后谁还请我唱?” 
中年文士大笑道:“千两黄金够你坐吃一辈子,还要抛头露脸,卖什么唱?” 
白衣少女幽幽一叹道:“为了别人要听,只好继续唱下去啊!” 
她此话一出,客厅立起一阵轻微的骚动。 
若非这姑娘天性淫荡,怎会不要千两黄金,要沿街卖唱之理? 
甘平群急挤进人丛,向那中年文士一揖道:“小弟有一事想请问这姑娘一声,兄台能否答允?” 
中年文土打量他一眼,点点头道:“在下回房拿张银票,尊驾别放她走了就行。” 
甘平群道扰过后,转向白衣少女一揖道:“请问姑娘芳名可是‘汝心’?” 
白衣少女起身回他一礼,星眸透出特异的光辉,却默默地点头。 
甘平群微笑道:“请问姑娘一唱之价到底多少?” 
敖汝心眼光注视他脸上,微现诧异道:“公子可是要点唱?” 
甘平群点头道:“小可想先问价,才好指定曲调。” 
敖汝心道:“只要是知音,毋须论价,曲调先要看看,若是不伦不类的陈腔滥调,浪曲瑶词,万两黄金也不唱。” 
甘平群正色道:“小可还不至那样下流,近日在潮州品心阁流行一首涛,不知姑娘会也不会?” 
敖汝心眼珠一亮,展开笑靥道:“公子念来听听。” 
甘平群看她那神情,知道猜忖并不太差,笑道:“那首诗开头二句是‘明月是前身,皎皎绝俗尘’……” 
敖汝心惊异道:“接着就是‘拂枝花带笑,扫黛柳凝颦,献帕缘偏结,题词意已亲’……”她愣了一愣,忽然笑起来道:“原来是你呀?你和我那小妹妹定情,害得她到处飞帖找你,却自躲来这里看我卖唱,讨打!” 
 
第三十三章 猪羊满眼 
甘平群轻叹道:“小可和惬妹分手不过大半个月,莫非又有别的急事?” 
敖汝心含笑向旁观的闲人深施一礼,道:“小女子敬谢列位客官捧场,只因遇上这位甘公子是熟人,今天不再唱了。”说罢,又深施一礼,转向甘平群道:“带我往你房里去!” 
请她唱过怨曲的吴生余走了过来,手里拿有—张庄票,笑笑道:“敖姑娘且慢!先把这张庄票拿去。” 
甘平群暗想这人,一出手就是千两黄金,究竟是何来历,忙劝敖汝心收下,转向他笑道:“兄台若不嫌弃,待小弟和敖姑娘将正事谈罢,便请移步敝室一叙,如何?” 
吴生余摇摇头道:“在下要处理由远岛送来的猪羊,这几天无暇清谈,改天再领教。”声落,一揖而去! 
甘平群听说猪羊由远岛送来,心念一动,敖汝心已着急道: 
“快往你房里说,我也急着要走。” 
敖汝心似有急事要办,但一进房中即将琵琶往甘平群床上一放,坐了下来,展眉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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