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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镜朱颜-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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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宁的脸瞬间红了。

南宫白刚想说些什么时,瞥见了那抹令人心神荡漾的嫣红,顿时教他心痒难耐,心中极想再尝那般销魂的滋味。

帐篷里,突然就这么静下来了,仿佛有什么在空中滋长着。

面对着南宫白毫不掩饰的灼灼目光,萧宁只觉脸上愈发烫热,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似的。

南宫白亦是如此。

后来,是秦小鱼打破了这危 3ǔ。cōm险而又暧昧的氛围。

只见秦小鱼撩起帐布,人还未进,声音便传了过来,“笑笑哇,我帐篷里的醉香阁一品鸡是你买的么?”

秦小鱼进来后,轻轻的“呀”了声。

“王爷,您也在呀?”

南宫白脸色顿冷,“小鱼,以后没本王命令,不能随意进出笑笑的帐篷。”

萧宁自秦小鱼进来后,就松了口气。刚刚的氛围让她几近窒息。她对小鱼感激地笑了笑,点头,“嗯,是我买的。”

秦小鱼却脸色一红,扭扭捏捏了半天,才羞答答地说道:“笑笑,原来你这么关心我。连我喜欢吃什么都知道。”

萧宁一怔。

南宫白的脸黑了。

“巧合”二字还来不及出口,萧宁就眼睁睁的看着秦小鱼被南宫白踹了出去。

萧宁摇了摇头,叹道:“对待下人,要脾气好点。”

南宫白皱眉,“你心疼?”

萧宁只觉莫名其妙,“什么心疼?”

南宫白不答,只是大力地抓住她的手腕,随后扯了她出去。待她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和南宫白共骑一马。

“去哪里?”

“去把你那该死的发簪赎回来。”



到了璃镇后,已是黄昏时分。

镇上炊烟袅袅,饭香飘飘,街道上,游人不多,摆在街道两边的摊子也所剩无几了。微风一拂,卷起了地上的落叶,此时场景有几分惨淡。

南宫白和萧宁下了马。

颠簸了好几个时辰的萧宁本就有些饿了,一闻到饭香,肚子便咕咕一叫。她望向南宫白,道了句:“我饿了。”

南宫白奔波了这么久,自是也饿了。他点点头,“先去赎回发簪,再去吃些东西。你在哪家当铺当掉的?”

萧宁道:“其实我不太喜欢那发簪。”

“哪家当铺?”

萧宁唯好道:“璃月当铺。”

南宫白点头,一脸“孺子可教也”的表情。随后拉过萧宁,走进了璃月当铺。

当铺的老板眉目慈善,长了一张南国人的脸孔。

“两位是要来当什么?”顿了下,却对萧宁笑了起来,“姑娘面孔好生熟悉,莫不是昨日来过?”

南宫白开门见山。

“我是来赎回昨天她当的东西。开个价吧。”

老板面露为难之色。

南宫白眉一挑,目光微冷,“说个价。”

萧宁忽然打量起眼前的老板来。

昨日她急着回去,并没留意。今日一来,她发觉这璃月当铺的老板,口音虽是和当地的极像,但却有那么一点操着北国的口音。

萧宁未作多想,她对南宫白摇了摇头,“不要赎了。我不喜欢那簪子。”

南宫白却异常固执,眼睛看都没看她,直直地盯着老板。

最后,那老板却叹了口气,他道:“昨日姑娘你走后不久,便有人来要了你的簪子。”

南宫白冷笑一声,“据我所知,所当之物,十日为期。如若物主没有赎回,才能转手卖给其他人。”

老板道:“的确如此,只是这位姑娘昨日是死当。”

南宫白一听,马上瞪向萧宁。

萧宁却笑道:“算了,赎不回来便算了。反正我也不想要。”

南宫白依旧固执:“老板,是谁赎的?”

老板眯眼一笑,十分和善地道:“公子此言差矣。想必当铺的规矩,公子也清楚。我们璃月当铺可是五六十年的老字店铺,你去外面随便抓个人来问,谁人不知道璃月当铺最看重的就是保密二字。”

老板这话说得头头是道,南宫白倒也不好继续追问下去了。

出了璃月当铺,南宫白一言不发。

萧宁转了转眼珠子,劝慰道:“南宫白,若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你就请我吃一顿好的。那簪子的事,就此作罢了吧。”

南宫白瞧了瞧她,落日余晖洋洋洒下,那双秋眸似聚集了万千光华,如今,正含几分笑意,棕色的眼珠子忽地转动了下,他只觉转到了他的心底。

他的神色柔了起来,笑道:“好。我们去摘星楼。”顿了下,他又十分固执地重复了一遍,“那簪子的事,我定会给你寻回。”

萧宁只觉无奈,唯好当作没听到他的后一句话,接着道:“走吧,去摘星楼。”



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摘星楼的楼名正是取自李太白的诗。

实则,这不过是文人骚客的庸风附雅罢了。

只不过,摘星楼确实是很高。

南宫白和萧宁找了个僻静的角落,随后叫了几个小菜,一壶酒。起初,萧宁对南宫白最后是否能付得起银子有些担心,但最后南宫白却仿佛看出了她的担忧,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再不济,我好歹也是个王爷。”

萧宁不再做声。

草原上的几个月来的日子,她几近忘记了南宫白的身份,她只当他是个草原牧人。如今他一提,她心中竟有几分莫名其妙的不舒服,也不知是对这个身份的反感还是因为恰好这个身份是南宫白。

菜上齐后,萧宁默默地吃着。

南宫白见她沉默,眉心微微一拧,手上的筷子夹了些菜放进了她的碗里,他故作不经意地道:“吃多点,你太瘦了。”

萧宁依旧不做声,但却吃进了碗里的菜。

南宫白见状,眉心才平了些。

“笑笑。”他唤道。

萧宁轻轻地“嗯”了一声,神色十分平静。

南宫白却笑了笑,放下手里的筷子,撑着下巴,凑近了萧宁的脸,他问道:“笑笑,你喜欢吃什么?”

萧宁想了想,答道:“月白酥。”

“月白酥?”南宫白沉思了会,道:“可是北国的糕点?”

萧宁点头。

月白酥,形似月牙,色如白雪,甜而不腻,酥而不软,初尝生甜,再尝生香。若说是北国糕中圣品,也不为过。

南宫白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你想吃?”

萧宁抿着唇,摇了摇头。

她曾发过誓,再也不踏入北国疆土半步。而如今又处南国边疆之地,这辈子,恐是再也没机会吃到月白酥了。既然是奢望,那又何必说出来?

瞥见萧宁眼里的一抹黯然,南宫白有些心烦意乱。

两个人静了好一会后,南宫白忽然道:“边疆的夜色极美,在高处看,更是妙不可言。”

萧宁放下碗筷,抬起头时,眼里一片澄明。

“嗯,去看看。”



摘星楼有处观星台。

每逢天气晴朗时,观星台上的人便会多如牛毛。

南宫白和萧宁踏上观星台后,却发现今日人不多,约摸数了下,只有依稀七八个。

“如此良辰美景,竟甚少人欣赏,实乃可惜。”南宫白感慨道。

萧宁自从踏上观星台,看到如此浩瀚无边的星空时,已是处于惊艳中,哪有心思去听南宫白讲了些什么。

万里无云的夜空,满是星辰,星辉闪闪,璀璨绚丽。不远处,一大群星辰密密麻麻地挤在了一起,宛若一条闪动的银河在空中浮动,又好似一堆宝石镶嵌在了如墨的衣裳上。

她仰着头,睁大着眼睛,沉浸在这美妙的夜空里。她的一头随意挽起的青丝柔顺地披在了脑后,直直地垂到腰间。

萧宁赏星辰,而南宫白则在赏萧宁。

她的头发很黑,像极了这夜空,让人忍不住想上前抚摸一把。

就在南宫白心痒难耐时,萧宁忽然扭过头来,对着南宫白嫣然一笑。

“果真美得妙不可言。”

南宫白见过的美人何其多,可是就不知为何,他偏偏就无法抵挡她的笑靥。只觉她笑起来,确是有倾国之姿,让他体内的血沸腾了起来。

于是,南宫白失态了。

血气一下子涌了上来,他的脸瞬间红透。

好在现下是夜晚,萧宁并没发现。她很快地就扭回了头,继续观赏星辰。

南宫白松了口气,连忙把注意力转到星空上,望着浩瀚无边的夜空,他的心逐渐沉静。

萧宁看久了,转过头,刚想和南宫白说话时,她蓦然惊住了。

尽管是黑夜,但在众星的光芒之下,她将南宫白此时的眼神看得一清二楚。

小时候,父皇曾带着她和皇兄登上北国的最高山含光山。在含光山上,父皇问她和皇兄,他们看到了什么?皇兄答曰:“全景。”她答:“雾气。”父皇慈爱地抚摸着她和皇兄的头,道:“和儿,宁儿,你们还没长大。”当时,她就十分不解地问道:“父皇看到了什么?”父皇微笑着,眼里仿佛装进了整个天地,他道:“天下。”

那是父皇第一次给她和皇兄传授的帝王术。

要当帝王,首先必须心怀天下。

而此时此刻,南宫白的眼神和父皇的眼神所差无几,那种君临天下的眼神,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心底。

萧宁默默地转回头,垂下了眼帘,再也无心思观赏眼前的美景。

古人有云:“心之所向,眼之所见。”

是她看漏人了。浅水焉能困蛟龙?南宫白此般人中龙凤,怎可能委屈在那小小的一方帐篷之内?那双俊目里掩藏的勃勃野心之火,又岂是她能所浇灭?

浇灭?

萧宁忽然一惊。

她为何要去浇灭?这……干她何事?

萧宁望向南宫白,恰好南宫白也扭过了头,两个人直直相望。此时南宫白的眼里坦坦荡荡,什么都见不着,反倒是有几分柔意。

他将萧宁额前的发拂到耳后,笑道:“可是乏了?若是乏了,我们在此留一宿,明早再回去。”

仿佛已经练就了千百回似的,南宫白这个动作做得十分自然,自然到连萧宁也没有任何的反感。

萧宁点头。

她怔怔地瞧着他,心头百转千回。

她忽然问道:“权力,当真有如此重要吗?”

南宫白神色微变,但也仅是一瞬。他微笑道:“因人而异。”顿了顿,他反问道:“为何突然这么问?”

萧宁抬首,目光在浩瀚星辰上流连了好一会后,才道:“只是想起了些往事罢了。”

南宫白挑眉,“什么往事?”

当初,他留了她下来,并没过问任何关于她的事情。秦伯说她经脉被封,亦说她双手娇嫩,浑身贵气,必定不是一般人家的小姐。当时,他以为她会像其他女子一般,住个两三天便会灰溜溜地走人,却没想到她一留就是数月,且还留住了他的目光。

如今,他迫不及待得想知道他眼前人的所有过往。

萧宁淡道:“没什么好提的。”

南宫白皱眉。他不喜欢她这个样子,淡淡的,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似的。

他上前,扣住她的手腕,拉她入怀。

萧宁身子微微一动,最终却没有离开南宫白的怀里。

南宫白的唇压至她的耳垂,他压低声音道:“快讲,你若不讲,我就当众吻你。”

萧宁蹙眉,她摇头,“我不想讲。”

此时,南宫白声音柔了下来,他埋在萧宁颈间,低低地道:“笑笑,我想听。”

这一声,柔得似水,猝不及防地落到了她的心底。

萧宁神色颇柔,只是口气依旧是淡淡的。

“你先放开我,我便与你说。”

南宫白见得逞了,心中虽是欢快,但却依旧留恋佳人香肩,在其上磨蹭了好一会,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

“我本是北国一家大户人家的小姐,后来家兄为了攀附权贵,硬是将我许配给了朝廷权贵。那权贵年已七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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