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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的后宫三千-第1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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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凤后,若是不见到陛下,臣侍是不会乖乖上路的!”舒君笑道。

    水墨笑冷笑道:“你以为你这样本宫便拿你没办法吗?不想自己喝?好,来人,给本宫灌下去!”

    “凤后!”舒君扬声道:“凤后在这般做之前是不是再确认一下臣侍死了之后,这件事便不会传出去?”

    水墨笑脸色一狞,“你还想说什么?!”

    “若是不让臣侍见陛下最后一面,臣侍可以向凤后保证,臣侍死后,你们也会不得安宁,皇家便会颜面无存!”舒君灿烂笑道,“凤后不要怀疑臣侍在骗你,当日臣侍可以在这般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做出这件事,那便是证明臣侍还是有那么一丁点本事的!凤后若是不信大可让人灌臣侍喝这酒,不过凤后可不要后悔就是了!”

    水墨笑的神色更是难看,可也正如舒君所言的,他不能确定,更不敢冒这个险!“给本宫看着他!”随后,拂袖离去。

    去找永熙帝,水墨笑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可是他却更不敢冒让皇家颜面全无的险,因而,他只能硬着头皮去找永熙帝。

    永熙帝听了他的话,沉默会儿,然后下令,“起驾临华殿。”

    水墨笑听了这话,心头的怒火更是浓烈。

    从交泰殿到临华殿,永熙帝很平静,平静的甚至水墨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深处在梦中一般。

    到了临华殿之后,永熙帝却对他道:“你若是不想进去,便回去吧。”

    “臣侍是凤后!”水墨笑断然拒绝。

    永熙帝看了他会儿,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进了寝室。

    水墨笑随即让里面的宫侍退了出去,随后盯着舒君。

    舒君的神色仍是如同开始那般,“陛下来了?”

    永熙帝负手而立,看向舒君的目光像是在看陌生人一般,而不是一个给她戴了绿帽子的男子,“你想见朕?”

    “臣侍进宫这般多年,这是似乎是陛下第二次踏进临华殿。”舒君继续道。

    永熙帝神色不动,“你想和朕说什么?”

    “陛下想知道臣侍是如何怀上这个孽种的吗?”舒君不大反问,说完之后,却不等回答,而是继续道:“臣侍进宫之前准备了两种药,一种是迷药,一种是春药。”

    水墨笑瞪大了眼睛。

    “那日,臣侍利用礼王正君将周欣然以及周家正夫召到了南苑,然后对周欣然下了春药,对礼王正君和那周家正夫下了迷药,那春药是烈性春药,而那迷药,却只是能够让人全身麻痹罢了,便在南苑住处的小阁内,便在那张榻上,在礼王正君以及周家正夫的见证之下,臣侍终于全了多年的心愿!”

    “你下作!”水墨笑控制不住上前摔了舒君一个巴掌,他想过可能是侍卫的失职,可是没想过居然会是这般!“这样下作的事情你也做得出来!”

    舒君却是愉悦笑道:“下作?臣侍是下作,可是这件下作的事情确实臣侍活了这般多年最开心的事情!原本我只是想折磨他们罢了,没想到居然还怀上了这个孽种,也好!这样更好!”他看向了永熙帝,“陛下应该不会动怒吧?臣侍的身子对陛下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吸引力。”

    永熙帝仍是不语。

    “可是即便如此,臣侍还是想问陛下一句,臣侍在陛下的心里究竟算是什么?”舒君笑容依旧,可是却多了一抹愤恨,“是陛下用来稳固当年方才经历天灾的百信之心,还是陛下你要拉拢南方大户的工具?即便是如此,那南方这般多有名望的家族,为何陛下偏偏选中了我?!难道陛下也被我母亲那所谓的大儒面目欺骗了?被她的虚伪和伪善欺骗了?陛下不是该是英明,该是洞察世事的吗?难道陛下您是昏君吗?!”

    “温氏——”

    “朕只是下旨让温家之子进宫,但是却从未明确说明要你。”永熙帝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像是眼前之人无论做什么都不值得她动怒一般。

    “可若不是你这道圣旨,我便不会被他们送进宫!”舒君嘶喝道,“现在陛下定是后悔了吧?前选万选居然选中了我这般一个给你蒙羞之人!”

    “你以为朕会没查清楚你的事情就让你进宫吗?”

    永熙帝的一句话顿时让舒君变了脸色,原本便不好看的脸庞此时瞬间狰狞扭曲如鬼。

    便是水墨笑听了这话,也是惊诧地看向了她。

    “你知道!你知道——”舒君动了身子下床,想要扑向永熙帝,不过方才一下床便整个人摔倒了床下,随即像是已经无力挣扎一般,满目怨恨地盯着她,声嘶力竭地道:“既然你知道,为何还要这样做?为何不阻止?为何不驳斥我母亲?!”

    “朕为何要阻止?”永熙帝平静开口,却是带来了满室的冰凉,“正如你说的,朕为何要的只是一个可以朕稳定南方的棋子罢了,是你或者是另一个人,都不重要!”

    “这么多年你不碰我,不是因为我身子不好无法承欢,而是因为你早就知晓了这些,而是你不屑碰我?!”舒君的目光狠戾的像是要吞噬人似的。

    永熙帝道:“我不在乎朕身边的君侍心里有没有朕,但是,朕绝对不会再让枕边出现一个怀有异心之人!”

    “你——”舒君溢出了这一个字,却没有继续说下去,浑身颤抖了会儿,然后,疯狂大笑,“哈哈……好!很好!好——不管如何,我的目的也是达到了,我便是死了,也是瞑目了——陛下……”他的声音中带上了报复的意味,“其实你也是很可怜,你身边有这般多的男子,但是,你所心思念念的那个人,却再也回不来了……不过陛下你放心……陛下善待臣侍多年,待臣侍下去之后,见到了皇贵君,必然会告诉他,陛下即便坐拥后宫三千,但是心里却只有他一个人——即便是尊贵如凤后,也无法占据他的位置——”

    永熙帝的目光冷冽了下来。

    “够了!”水墨笑怒斥开口,“你方才所说你死后此事还是瞒不住,到底是什么意思!?”

    “哈哈……”舒君坐在地上笑的浑身颤抖,“凤后能够相信臣侍那是臣侍的荣幸,可惜,臣侍没有这般大!”

    “你——”水墨笑气结,“来人,送他上路!”

    “不必了!”舒君大喝一声,随后喷出了一口血,神色却仍是疯狂狰狞,“不必浪费那上好的鸩毒!当年进宫之时,我还带了一种毒药,原本我是想用在陛下您身上的,可惜啊……我终究是没有找到机会——”

    水墨笑浑身一冷,满目惊惧。

    “不过也好,这般多年我在这深宫当中住得用的吃的都是陛下您给的!如今,我能够用我自己的东西了结自己,也算是干干净净!”

    说了这话之后,舒君又吐出了一口鲜血,随后倒在了地上,浑身痉挛。

    永熙帝没有说话,也没有动怒,只是眸光冰冷地看着他一点一点地断气。

    水墨笑的目光在永熙帝和舒君的身上徘徊,胸口因为极度的愤怒而距离起伏。

    一刻钟后,舒君失去了呼吸,只是死亡并没有带走他脸上的狰狞。

    水墨笑看向永熙帝,“陛下……温氏没有资格葬入高陵!臣侍也不会让他玷污了高陵!”

    “随你处置!”永熙帝道,随后转身离开。

    次日,舒君病逝的消息传了开来。

    随即,凤后大怒,迁怒于临华殿的宫侍,舒君近身宫侍皆是被杖杀,临华殿所有宫侍都被发配到了浣衣局做下等宫侍。

    而当日,司予执也进了宫。

    交泰殿内

    司予执跪求永熙帝收回旨意。

    永熙帝冷睨了她半晌,“怎么?怕死?”

    司予执抬头,“儿臣并非怕死,只是儿臣罪孽深重不堪担此大任!”

    “朕本已有意让太女走东南一趟,只是因为你,太女去不得,既然是你累及太女不能去,那便你去!”永熙帝威严沉目:“你不是说你想补偿吗?朕便给你这个机会!”

    司予执一愣。

    “是去还是不去,你可以自己选择!”永熙帝道。

    司予执看着永熙帝半晌,却无法从她的面容当中读出任何宽宥的痕迹,双手缓缓握紧,然后,低头道:“儿臣不会让母皇是失望!”

    若是这是您对儿臣的惩罚,那儿臣甘愿领受!

    ……

    舒君病逝一事并未造成太大的反响,毕竟只是一个常年病弱而且没有后嗣出身不高的君侍,只是,却不是所有人都对舒君的病逝没有感觉。

    司予昀便是其中的一个。

    下了早朝之后,司予昀便去了流云殿,只是却得知了消息说蒙斯醉去了佛堂,这般多异样,更是坚信舒君的死并非表面所传的这般简单。

    可是究竟是什么事情让父君避着她?

    为什么?

    司予昀怎么也想不通,随后,宫中又传来消息,因为舒君身前遗言,说是想念家乡,请求永熙帝将其葬能够俯瞰到回乡之路的地方,凤后念其进宫多年侍奉有功,便亲自为他请旨,永熙帝准其不葬入皇陵,让工部依着舒君遗言择了一处合适的地方安葬。

    这个消息让她心里的不安越酿越浓。

    也在同日,李浮上了折子主动请缨随二皇女一同前去东南查案。

    次日,永熙帝准了李浮的请奏,命其为二皇女副手,两日之后前往东南。

    这个消息于司予昀来说又是一个打击。

    然后,打击还远远未曾结束。

    便在司予执和李浮离京之后的两日,吏部任职的周欣然忽然间在家中暴毙,顺天府仵作检验说是中风所致。

    司予昀不信,亲自去查,然而结果却没有变化。

    礼王正君因此伤心欲绝。

    又过几日,司予昀接到了南方的眼线传来消息,温家家主暴毙。

    九月中旬,礼王府再得一噩耗,周家正夫以及周家众人送周欣然灵柩回乡途中遭遇土匪,无一生还。

    众人开始揣测永熙帝是在剪除礼王羽翼。

    这件事之后,司予昀再也坐不住了,直接进了宫在佛堂内找到了已经躲了她好几日的父亲,急红了眼:“父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你一直躲着儿臣?!”

    蒙斯醉跪在了佛像前,听了女儿的话之后缓缓睁开了眼睛,却没有回头。

    “父君,儿臣到底做错了什么?你告诉儿臣好不好?”司予昀真的想不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做错了什么了吗?是母皇发现了她和蒙家筹谋之事?还是母皇决定要将她赶尽杀绝?

    “殿下……”一旁的忆古忧心道,“主子不是……”

    “忆古,你先出去。”蒙斯醉开了口,不过是半月的时间,他的形容便憔悴了许多。

    忆古忧心地看了一眼主子,方才行礼离开。

    蒙斯醉起身转过身看着女儿,“起来吧。”

    司予昀见了父亲的神色,也是一惊,连忙起身,“父君你这是……”

    蒙斯醉没有回答,而是缓步做到了旁边的四方桌坐下,“父君不是生气,也不是不想见你,只是父君不知道该如何跟你说这些事情。”

    司予昀上前,“父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们都该死。”蒙斯醉看着女儿道,“你不要插手做什么。”

    司予昀一惊,“父君,你告诉儿臣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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