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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女晶晶-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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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医师,手术圆满成功,你辛苦了。”李晶晶不忘夸赞合作医师的医术。

刘道长医师激动道:“多亏了您的药。不然贫道哪能医到这个程度。”

李晶晶道:“患者再过两个时辰会自然醒来,伤口不会感觉到疼痛,你让医徒再给他吃了止烧药粉,三日后他就能下地行走了。”

刘道长连忙道:“是。”

何敬焱与吕道明当即进去瞧看,见洪老三身上盖着薄被打着呼噜沉睡着,若不是空气里飘散着血腥味,医徒手里的托盘放着半寸长带着倒刺已经生锈连着血肉的铁箭头,实难相信刚才做过手术。

以前虎奔军的军士在北地受了箭伤,哪个做手术时不是痛得惨叫就是出了一身臭汗咬牙落泪。

这回洪老三的手术,全程没有叫一声疼,睡得跟死猪一样,全然颠覆了两人的记忆。

李晶晶提着小篮子,后面紧跟着望莲,先后走出药室。

守在外面的亲兵连忙起身朝李晶晶鞠躬行礼。

“你们有什么隐疾,赶紧都说啊。”李晶晶跟众位亲兵摆摆手,吆喝道:“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

再过半月,李家人就回了曲家村,何敬焱跟去,不可能带这么多的亲兵。

她算是了解了何敬焱性格,不愿意开口求人,或者说是不愿意给别人带来丝毫的麻烦。

众位亲兵发自内心的感激,纷纷道:“小姐人真好。”“多谢小姐。”

洪老三醒来后,医徒立刻给他吃了止烧药粉,问道:“官爷,你的伤口痛不痛?”

“不痛。”洪老三揭开薄被,看到右腿被白布包扎着,忍不住坐起伸手去摸了一下,诧异道:“一点都不痛,还觉得清凉舒服。”

“清凉舒服就对了。”医徒笑着解释道:“李大药师制的止血粉药效极佳,患者用过无不夸赞。”

洪老三喃喃自语道:“铁箭头取掉了,我一点都不痛,也没大出血,我这是做梦吗?”

吕道明猛的揭开布帘,上前就拧了洪老三粗壮的右臂一下,粗声道:“你做屁的梦。疼不疼?疼了就是真事!”

洪老三伸手揉揉右臂,仰天大笑数声,喜悦的差点要下床,被医徒拦住了,让他必须躺够三天。

众位亲兵听到洪老三的笑声,都跑进来探望。

何敬焱露出笑容,终于开口道:“你们有什么疾病,这就都报给副将军。明个我一并说给师侄女。”

李炳躺在床上微眯着眼睛,脑袋已经生出头发,脸上的肌肤已经全然转变成暗红色,猛看上去十分吓人,可也比之前看着顺眼些。

他自幼习武,身体底子非常好,已经五十三岁,比大舅子曲快手还要大一岁,以前都不显老态。

此次他九死一生,迅速老了下来,吃了李晶晶制的补药,又得到亲人细致的侍奉,无论心理还是身体都很快的恢复。

李云霄刚跟贺氏背过书,进来瞧见曲氏给李炳喂秋梨膏,行了礼之后,得意的道:“爷爷,我妹妹可厉害了,今个又救了两条人命。”

李炳刚才已经听李云青简明扼要的说过了,仍是问道:“你妹妹救了什么人,你给爷爷说说。”

李云霄小脸蛋红扑扑,亲昵的趴在床边,跟李炳从头到尾讲起,说到激动处,两只小胖手在半空中比划着,眉飞色舞。

“你觉得你妹妹做的对吗?”李炳听几句问一句,当了一回好听众。

他已不止头一次听李云霄说事,每回都耐心听完,还让李云霄说说想法。

李云霄道:“对。妹妹救人救得好啊。”

李炳问道:“晶娘心地这般善良,会不会救匈奴?”

“不会的。我妹妹不会救匈奴。我妹妹说过,最讨厌匈奴了。”李云霄头摇得拨浪鼓。

李炳问道:“你讨厌匈奴吗?”

李云霄摇头坚定的道:“讨厌。我原先不知道匈奴是干什么的,这几天听军士叔叔说匈奴杀了好多的老百姓,占了土地,特别的坏。”

李炳目光射放仇恨光芒,一字一句道:“但使青城飞将在,不叫胡马过阴山。”(改编自古诗)

李云霄跟着念了一遍,问道:“爷爷,这是你写的诗?”

李炳低声道:“爷爷的一个朋友写的。”

李云霄轻声道:“我听娘说过,青城在北地,被匈奴夺走了。”

李炳激动的道:“霄郎,青城已被我朝夺回来了。”

“是吗。”李云霄拍着小胖手,兴奋的道:“爷爷,我去告诉我娘。”

曲氏长年在曲家村,只因曲长久、曲多在县城书院读书,多少知道些朝廷大事。

不久前,她去了潭州,在国公府别院住了一个多月,曾听秦敏业说起过,定朝已经连攻青城三次失败,死了几万将士。

“炳哥,青城又归了我们?”

李炳心情亢奋,高声道:“不错。我在北地做生意,出事前几天,听街里的百姓说朝廷打下青城,把匈奴赶跑了。”

曲氏喜道:“那可好了。我听国公府的老老夫人说,亲家姐夫的大哥世子就在攻打青城,匈奴跑了,他就能平安回长安。”

李炳问道:“你说的可是秦敏业的大伯秦楠?”

曲氏点头道:“对。世子就是叫这个名字。怎么,你在北地认识他?”

李炳忙掩饰的干咳一声,道:“我只是做生意,哪会认识秦世子。我听街上的百姓说,秦世子带着秦家军跟着太子去了西北,要把匈奴彻底赶回草原。”

曲氏疑惑问道:“朝廷不是已经打下青城了吗,怎么还要打?”

李炳不容置疑的道:“西北有几个城府一直是我们的,开朝末代狗皇帝割给了匈奴,我们这回要趁匈奴兵败夺回来。”

曲氏对政事不是很感冒,只是因为跟秦慧淑做了亲戚,顺便就关心起秦国公府的人,听李炳说的这么复杂,就不再问了。

那边贺氏听了李云霄的话,喜出往外。

当年开朝末代皇帝在长安时,她爹爹就是在早朝主张联合义军攻打匈奴,被奸臣污蔑勾结义军,落得诛九族男子、女子为奴成官伎的凄惨下场。

她去找李老实,让他去前山弄些烛纸给她爹爹烧香,告诉她爹爹匈奴已被赶出青城。

李老实与李云青晚上轮流值夜,白天去前山当帐房。

两人自小习武,身体强过常人,前山后山两边跑,有些辛苦,但不觉疲惫。

李晶晶从药室制药出来,听到家人议论此事,等到用过晚饭,特意把何敬焱叫到树林外,问道:“何叔叔,青城已经打下了,我爷爷是不是不用再去北地做生意了?”

她特意在“做生意”三字上加重语气。

何敬焱装作没听出来,缓缓道:“我师父病好之后,要做什么事,我不知道。”

李晶晶继续问道:“那你给我讲讲朝廷打下青城,我爷爷参与了吗?”

何敬焱低头不语。

“我就知从你嘴里问不出来。”李晶晶气呼呼走了,“我去问李立。他要再不说,我就直接去问我爷爷。”

“晶娘,你别去问了。”何敬焱将李晶晶拦住,俯身抱起她,无奈道:“你是个聪慧的小娘,我师父现在病得这般重,你莫再逼问他。算叔叔求你,好不好?”

李晶晶已不是第一次被何敬焱抱了,伸手打了他肩膀一下,瞪眼道:“我爷爷这回病了,我奶奶伤心的都快没命去。我不想我奶奶再来一回。”

何敬焱面色温和,道:“我师父向来说一不二,他已跟你承诺过,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

李晶晶担忧的道:“我爷爷胆子那么大,对自己又那般狠。我就怕他再来一出。”

何敬焱柔声道:“不会的。你要信我师父。”

不远处传来吕道明的呼唤声,“将军,湖南道都督在前山观里迎客厅候着,要见您一面。”

何敬焱面色微变,抱着李晶晶走过去,跟吕道明道:“之前我求他做了件事,让他用都督令调了两个大医师。我去见见他。你跟我一起去。”

他在这里呆了半个月,知情的人并不多,湖南道都督是其中之一。他若不是欠着都督的人情,才懒得去见。

李晶晶一直有望莲守护,何敬焱仍是把她送回竹楼,特意嘱咐道:“湖南道都督来了观里见我的事,很快就会传开,会有更多人到此地,这里头说不定就有坏人。你每天早晨采药草,莫离了树林去山里。”

李晶晶点头,带着望莲回去看望李炳,跟李家人道:“何叔叔说,从今个起,观里会来许多陌生人,没什么事就不要出树林了。”

贺氏低声道:“爹,湖南道都督特意到此拜访敬焱。”又将数月前胜郡王到了湖南道到处结识权贵的事说了。

李炳冷哼一声,“一个郡王离了长安就打着王府的旗号,四处挥霍金银结交权贵人才,是他还是他背后的王府有所图谋?”

当年何冬将子侄陆续送到北地,让他从中选徒弟。

他共收了三个弟子,太子何义轩、郡王何敬海、郡王何敬焱。

他没有收何立王爷的两个嫡子何敬群及何敬胜为弟子,除去对何立有看法外,瞧不上两个郡王。

何敬胜到处拉拢权贵的事,他在青城时就得知了。

他的身份是细作头子,定朝大小官员的事都瞒不过他。

他知晓了,就等于何冬知晓。

“爹所言及是。”贺氏点头,接着说了胜郡王拉拢秦国公府几个庶子庶女的事。

李炳缓缓道:“怡娘,我现在手不能动。你让你姐姐给秦雄晃写信,就说是我说的,国公府是靠上战场杀敌得了富贵,不是靠跟各王府搞裙带关系,再不好好管管庶子庶女,哪天惹出大祸,等着摘匾吧。”

摘匾轻则降品级取消爵位,重则抄家满门斩首。

贺氏自是听出李炳话外音,不由得心惊肉跳,语气慎重道:“爹爹看得透彻。我想国公爷能听得进爹爹的劝。”

曲氏与李家子孙个个听得一头雾水,没有一个开口。

李晶晶是听明白了,可是只有五岁,也不能说话。

李炳听不到儿孙议论政事的声音,心里略发打定了主意。

当晚贺氏就写了一封信,仍是让李晶晶派望莲送到潭州国公府。

这回贺慧淑收到家后,往长安写了信后,就立刻与秦敏业乘着马车来到太清观后山竹楼。

贺慧淑身子又丰盈了些,穿着一袭九成新的紫裙,梳着简单却显得庄重的双髻,只戴着一根蓝宝石金凤钗,不施粉黛,带着秦敏业,跪下磕头道:“侄媳拜见叔叔。”

李炳斜眼瞧着贺慧淑,和颜悦色道:“你快起来。”

李晶晶上前双手扶起贺慧淑,笑问:“姨,姨父舍得让你来了?”

贺慧淑羞得脸微红,道:“你姨父骨伤未痊愈,我就让他在府里守着老老夫人。”

李去病刚才已瞧见秦府奴仆带的木箱,知道里面装的是书,欢喜的扶起了秦敏业。

李炳只留下贺氏姐妹、秦敏业、曲氏、李晶晶,让其余人都出去。

贺慧淑不敢坐着,站着感激的低声道:“侄媳多谢叔叔示警我们秦家。”

李炳缓缓道:“你是个聪明的,肯定劝过你爹,可惜他没听进去,是以我刚让你写信,你就来了。”

贺慧淑点头,蹙眉道:“叔叔料事如神。侄媳以前劝过爹,可惜爹听不进去。”

她以前给秦国公写信,都是开口念,由秦跃写,后来就变成由秦敏业写,如今又是秦跃写了。

如果她的身份是女儿不是儿媳,那肯定在信里要说得直白严厉的多。

李炳问了贺慧淑关于秦跃、潭州国公府的事,夸赞道:“你在潭州为国公府赢了不少好名声。”

贺慧淑谦虚的道:“那是侄媳该为秦家做的。侄媳年青,有时也会做错事。”

李炳道:“谁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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