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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的暴动狂妃-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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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着笑的深情取代。

    他禁不住扑哧一笑,抬手抚过我细致的脸蛋,“已经私奔了,寒儿。”

    “哦,你坏死了,你先斩后奏!”我抡起小拳头敲打他的胸膛,“你怎么可以问都不问我的意见?那封信你看了没有?”

    “什么信?”他按住我的双手,犹疑地挑起俊秀长眉。

    “就知道你没瞧见!那是太后妈妈写给我们的信,算了,改天再跟你说。”我靠到他怀里,枕着他的胸膛,自行调了一个舒适的姿势,“我又困了,子初”

    “嗯,那就睡会儿吧,吃饭时我再叫你。”他递出一只手绕到我颈下,身体微微侧躺下来,另一手则扶到我腰际,微微一使劲便把我紧紧搂入怀中,贴上他温热清香的身躯。

    我闭了闭眼,小小声的嘤咛一下,随即慢慢蜷起身子,整个人投入他的怀抱,没多久便迷迷沉沉地睡去了。

    

    山间岁月悠闲,安宁舒适,不知不觉间,五个月已匆匆而逝。

    这五个月来,我每日勤加修练无双老人授予的吐纳心法,慢慢调养身子,如今虽还没恢复生龙活虎的健康宝宝模样儿,不过比起日前手脚乏力的软骨状态已是好了许多。

    闲暇时,子初会带我去扩苍山之巅静观日升日落,我们俩坐在书远亭内,一呆便可呆个三日两夜,述不完的深情,讲不休的细语,直到师父唧唧呱刮叫嚷着冲上来,一口一声“臭小子”,把我俩给撵回去。

    其实太半时候,我与他还是很忙的。师父他老人家凭空多出一个苦力可以差遣,自然啥事都要徒弟代劳。至于我,因为平素实在太闲了,便把山下小乡村,邻里附近的孩子们全部聚集一处,开堂授学,勉强过过夫子的瘾。

    他们大抵都是八至十三岁的孩儿,男女均有,初办学时,学生差不多将近二十人左右。

    我教他们一些诗词歌赋,无非就是李白杜甫唐宋八大家之类的,把我背得出的教给他们,背不出的就嘿嘿,只能作罢。

    不过当中有个小孩特别离谱,活像天吃星下凡,从我上课开始到下课结束,他满嘴都塞满东西,嚼呀嚼呀,片刻不消停。

    有一次把我给惹毛了,我就气汹汹的把整本书砸到了他头上,大吼一声,“韦宝宝你给我站出来。”

    他大概给我吓傻了,嗫嚅着站起,叫了一声“夫子”。

    我当时火气就直往上窜,不由分说跳到他面前,一手戳着他的脑门,滔滔不绝地骂道,“你这混小子,是不是听我课很无聊?是不是不想听?是不是以后长大了想当个一无是处一文不值的社会败类?你不想听可以不听,但是老师讲课时你不要一个人在下面狂吃东西,你不想听老师绝不会勉强你听,你想听老师也不会不给你听,你到底要不要听?你要听就给我闭嘴好好听,你这样吃吃吃,其他小朋友的视线全集中在你身上,你这样让老师觉得这个教学很失败耶!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老师我也给你吃得很饿啊”

    结果,一番话说完,外头师父师娘双双滑倒,一众小朋友非常不给我面子的哄堂大笑。

    所以说,人千万不能行差踏错一步,从此以后,我便莫名其妙冠上一个“不良夫子”的称号,生源骤然猛增,方圆百里内的小朋友特喜欢找我授学,指名要我当夫子。

    学斋就办在师父的居所旁,僻山而建,屋舍是山下无聊的民众们修建的,整一四合院,可以容纳百人不止。

    怪不得我说我最近怎么那么累呢,学生人数从二十不到一直增为五十人,不累才怪。

    一到午时吃饭时候,山下那些七大姑八大姨便巴巴地送饭上来了,这个要为我寻相公,那个要为子初当媒婆,一个个热情得过了头。

    于是乎,有一天,师父就跑来对我们说:“你二人还蘑菇啥?成亲吧。”

    我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呢?

    我一手支着下巴,轻轻在纸上描着画儿,我当时似乎是这样跟师父说的:我还没跟子璇离婚哪,要是再和子初结婚,那不就构成重婚罪了?

    古人自然不懂啥叫重婚罪,总之老头当场冲我两眼一翻,兴匆匆地击掌跳脚,“就这么定了,我去买蜡烛元宝,你们三天后就给我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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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80 洞房烧高烛

    



    《王爷的暴动狂妃【完结】》

    180洞房烧高烛(4100字)

    于是,师娘的一只锅铲便不偏不倚地飞上了老头额角,随之唾骂:“你这死老鬼,说得什么鬼话?蜡烛元宝?你自个儿留着尽情吃吧。”

    然后,他们就完全忽略了我的个人意见,径自决定了,再然后就是今日,话说今日就是我成亲的大喜日子,子初一早便被村人拉上山打啥老虎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师父师娘在隔壁布置礼堂,干得热火朝天,时不时有“碰碰啪啪”的打斗声传来,估计是一言不合又动手了。

    我咬着毛笔杆子,歪着头,细细描绘着一个人形。

    最近我迷上了画画儿,特喜欢画人物,抓着谁都要画,就是画出来的东西,有些不咋入眼。

    描摹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屋外传来。

    我一抬头,只见山下小东哥的妹妹秀英急匆匆地奔来了。她穿着一袭小花布褂子,盘着一根光溜溜乌黑可鉴的长辫子,一踏入我那四合院,便习惯性地来回张望了一下,随即叫道,“若寒姐,若寒姐。”

    “进来吧。”我从窗户内探出颗头,朝她挥了挥手,笑着说道,“秦大哥上山打老虎还没回呢。”

    秀英姑娘脸孔一红,有些发急,“我不是来找秦大哥的。”

    “哦。”难不成你来找我?我心里稀奇,嘴上却没支声。

    要知道,自从来到扩苍山后,方圆百里内,前后数百户人家,凡家里有年龄与子初相当的姑娘,都曾试过托媒婆上山向师父说媒,可见这臭小子的魅力

    “若寒姐,听说他们在前面山头没堵上那只大老虎,老虎窜得凶了,似乎往山下窜来着,所以我哥让我来捎个口信,叫你小心些。”

    “哦没事,这老虎大抵不会窜我这儿,师父师娘就在隔壁,它不敢过来送死的。”

    “哦,我只是过来跟你捎个信儿,你可别掉以轻心。”

    “嗯,谢谢你,秀英。”

    “那我先走了。”她转身走了数步,又回过头来,尴尬地冲我笑笑,“恭喜你,若寒姐。”

    “谢谢。”我微微点了个头,看来这丫头总算是死心了。

    这个作孽的子初,哎,到底伤了多少可怜无辜少女心呢?

    秀英走后,我一个人又静静地画了会儿功夫,正打算搁笔出外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突地一声虎吼迫近窗前,我讶异地抬起头,恰恰对上一只吊睛白额虎。

    妈呀我瞠目结舌,倒吸一口冷气,浑身毛发皆竖,手心里不由自主地攥了一把冷汗,就这么与它干瞪着眼。

    它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我面前,一双尖利的前蹄搭在我窗台上,慢慢张开它血盆大口

    呜——好吓人,连老虎都来欺负我!

    “大哥,我,我们商量一下,你等下再爬进来,我不叫人,不激动,你也冷静。”我慢慢从凳子上站起,瑟缩着朝后退去。

    “扑”它穿窗而入,雄赳赳落在我的书案上,狡猾地瞅着我。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里。

    “喂老大,再商量一下,我用三只猪两头牛来喂饱你,你不可以吃我哦。”

    “啪!”书案蓦地坍塌。

    它轻轻一跃,灵巧地跳到地面,虎目威慑,盯着我一动不动。

    我一步步退后,右手摸索着左近的墙壁,“哐”地抽出壁上悬挂的长剑。

    同一时间,它扬起尖利的爪牙,一个虎跃朝我扑来。

    我一晃身,堪堪从它身旁擦过,手中宝剑回旋一刺,仅伤及它的毛发。可惜自打中毒后,体力犹未完全恢复,否则一剑当可刺准。

    我“蹬蹬蹬”退到门口。

    它长尾一摆,凛冽的风强劲地刮过我的脸庞。

    我暗暗心惊,手里捏出一把冷汗,直叫一声不好。

    它一击不成,虎吼一声,再度扑起,速度极快的扑向我,大有泰山压顶的气势。

    匆忙间,我急忙掷起长剑,“咻”一声,挟着风声自它脸旁飞了过去。

    “当啷”,长剑划破它的脸,沾着点点血丝坠落于地。

    它咆哮着扬起前爪,张开血盆大口,仰天狂吼一声,一掉头,它再度气势汹汹地冲向我,挟着雷霆万钧之势呼啸而来。

    “啊——”我倒退一步,惊慌间却被凸起的门槛绊倒,翻滚出门。

    眼看它一下就能扑到我身上,片刻间便能把我撕成碎片,我大惊失色,面上血色尽退,脱口叫了一声“子初”。

    “碰!”它庞大的身躯还未能靠近我,已被一道掌风震地飞起,陡然落在地上,发出震天巨响。

    它挣了挣,犹想爬起,不料一道藏青人影倏然滑至我身旁,闪着寒光的长剑尽数没入虎头内,直插而入,瞬息毙命。

    我张着小嘴,愣愣地望向来人,嘴唇连抖数下,忽而惊喜地叫道,“子悠?”

    分割线来了*

    “寒儿——”屋门陡然被人撞破,子初跌跌撞撞上气不接下气地冲了进来,快速飞到我身旁,大掌一捞把我拦腰抱了起来,上上下下前前后后仔仔细细瞧了半响,忽地松了口气,缓下紧张的神色,“还好还好,你没事。”

    “臭小子,等你来救人,你娘子早被老虎连皮带骨吃了!”师父不客气地敲上徒弟的头,“你死哪去了?成亲之日给你师父我跑得人影儿都不见,真不知是你成亲,还是你师父我成亲,我跟在你屁股后面急个屁呀?”

    “初儿,你去哪儿了?还骗我们说上山打老虎?你要是真上山打老虎,那老虎也不会跑下来差点吃了你媳妇儿。”这回连师娘都不帮他了。

    “子初。”我略略发窘地点点他的肩,小小声地道,“放我下来啦。”

    “不放,我再也不放了。”他紧张地望着我。

    “四哥,你这紧张的是不是太晚了点儿?”一旁闲坐的子悠,轻呡茶,晃荡着二郎腿,好整以暇地望着我们。

    “子悠?”子初惊讶地望向他,“你怎会在此?”

    “我要是来迟一步,你就等着哭吧你。”子悠一撇嘴,笑嘻嘻地站起,“四哥,我还未向你道喜呢,四嫂,这回我总算可以正式叫你四嫂了吧。”

    我瞄向他嬉皮笑脸的模样儿,忍不住噗嗤一笑。

    自从那次秦英政变失败后,子容暗中把子悠放走,匆匆一别,到如今已有七、八月之久,时间过的好快。

    那个玩世不恭、嬉戏人间的少年,一晃眼间,似已变得成熟稳重许多,应该经历了不少事吧,我心里暗想着,转头看了他一眼,“沈神医怎么没和你在一起?”

    不问还好,这一问,子悠清俊的面容骤然一黯。

    隔了好一会儿,他才苦笑着吐出一句话,“她走了,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

    黄昏时分,我与子初举行了一场简简单单的婚礼。没有大红花轿,没有席开百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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