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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花-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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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家看到你高兴嘛。”

    以指腹擦去她下巴处的泪珠,顺道一亲芳泽。

    他想了好久,还是一样芬芳的嘴唇。

    他在唇边辗转了一圈,实在无法餍足,闭上眼,压下身体跟心理的欲望,他对着阎金玉媚眼如丝的眸说道:“我来看看你,不能待太久。”

    阎金玉抬起温存的脸,情欲的眼逐渐有些清醒了。“带我一起走!”

    “还不行。”

    “爹爹命令我要改嫁萧炎。”难道他不在乎吗?

    “我知道,我见过你爹了。”

    她惊呼,眼儿直往程门笑身上梭巡。“爹有为难你吗?你的箭伤还痛吗?”

    “你送来的伤药很有效。”

    那也就是说,他知道她做的蠢事了。

    她低下头,想透过衣料看看他的伤口是不是真的好了。

    “以后不许再做这种离开我的事。”

    他绝少对她用这种严厉的口气说话,更没有命令过她做什么,他的语气是那么忧心忡忡,叫她情不能自己。

    “不会了……”可是,事已至此,会不会太迟?

    见她柔顺得像只猫儿,程门笑替她拢了拢额头的刘海。“你的头发总算有个样子了,高兴见到答应吗?”

    她点头,“我更想你……”

    “我知道,所以我很快赶来了。”好……有男性的虚荣喔,他喜欢。

    “你怎么来的?外面的卫兵有没有欺负你?”

    “你忘记我也在这座府邸住了好几年,我无所事事,每天不是睡觉就是闲逛,也许你对这座宅子的了解也没我多。”大户人家多得是暗道,而且守在小楼外的驻卫兵早被后劲强悍的陈年老酒灌醉过去,刚刚他进来时听见有人已经就地打起酣来了。

    桃花过渡,渡他来看他心中唯一一朵心爱的桃花。

    “那我们一起走吧!”拉起裙襬,她性急得很。

    也难怪她急,明天她就要被强押着嫁人了。

    程门笑轻轻却坚定的握住她的小手,逼迫着她对视自己的眼。“我现在不能带你走,我们一走,包括答应跟那些卫兵都会失去性命。”

    是啊,她已经自私过一回了,那一回害得答应入牢,她身上的皮肤病到现在都还没好,这次,还要因为自己而牵连更多人吗?

    可是,难道她就只能默默的守着时间到,然后无从选择的嫁给她不爱的人?

    没有天下江山等待她去折腰,没有风光霁月等她摘取,她只有无尽寂寞的深闺,连择夫的选择也不能。

    她握紧衣衫的掌心松了,退了一步,双手垂下,显得无尽萧索。

    “先别摆那种脸啊,我还没说完。”

    阎金玉又往后退,受打击的模样赢弱得叫人心疼。

    眼看她这样,程门笑强悍的将她捉进怀中,清楚而坚定的在她耳畔说着,“你是个很叫人苦恼的老婆,我常常不知道要怎么拿你是好,可是,很庆幸你在这么多门客里选的人是我,不是张三不是李四。我这种性子照理说一辈子很难有女子会青睐我的,所以说,我要是不认真、用力的保护你,我岂不是要打一辈子的光棍?”

    “你……胡说,你是好人,像你这么好的男人再也没有了。”唉,标准的情人眼中出西施。

    “妳信我?”

    她含泪点头。

    “相信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我要从阎丞相的手中光明正大的把你带走!”

    虽然不知道他从哪里找到的自信,可是阎金玉无条件的相信他的话。

    她选的男人从来不说空话,一旦出口,就会兑现。

    这是她跟他生活在一起得到的最深感触。

    “我等你来接我。”

    “一定!”

    “姑爷,可以走了吧,时间差不多了。”知趣避到门口去的答应敲了敲门板,知会里面难分难舍的鸳鸯。

    阎金玉惊跳。“你要走了?”

    “嗯,凡事要小心。”

    “你也是。”

    两两相望,又忘了时辰。

    “姑爷!”答应进来拉人了。

    人走了,也把空气中的婉转旖旎都给带走了。

    “答应!去多装点饭来,越多越好,干脆整个饭桶都搬过来。”她要把空了很多天的五脏庙给填满,储备精力,不只填满,要撑了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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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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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平二十一年秋末,阎丞相仓卒举兵于虎山丘。

    铺在缠枝莲花和穿枝牡丹桌面上的羊皮卷是份布军图,上面画着河流、山丘、平原、隘口,以象形图绘的歧水流过两军,歧水以南六十公里处就是京城。

    “……今日夜逢大潮,月暗星稀,银战神兵走两翼包抄敌军前锋,进了九鸡山隘口立刻变换阵形,到时候黑战神炮手、弓箭手会埋伏在山顶,以巨石乱其队伍,这时候他们必会收拾残军退往唯一的隘口,红战神只要守着歧水河平原就行了。”

    程门笑身穿白绸袍,腰系黑金胡带,手拿盾甲盘,照应他这几日观星象得到的结果布军。

    算好最有利的时间与空间,然后出师行阵,布奇门以取胜。

    黑战神箭阵天下闻名,银战神剑术出神入化,红战神每个女将红绳中藏着致命的银针。

    银战神隶属善咏,至于黑战神跟红战神的来处……要不是他日前厚着脸皮跟随程门笑到处走了一遭,压根不知道对方的存在,可是也因为这一行见到许多江湖草莽英雄人物,让他暗自警惕,深深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他只是得天独厚的生在皇室家庭,真要论实力、财富他万万比不上人家一根指头。

    经过此番刺激,他收敛了许多,但是,抱怨还是要抱怨。

    “我还以为我的银战神是独一无二的,想不到到处都是师傅的私生子。”

    “捍卫守护自己的亲人和土地,靠自己的力量有什么不对?”对于“私生子”三个字听起来依然刺耳,却不再动不动摆脸色给别人看。

    中原地大物博,风流人物精采绝伦,有能力坐上皇位的不知道有多少,但是,越是精采人物对辛苦劳累的帝位才不屑一顾呢。

    他懒得多说,心系的是这一战。

    黑、银、红战神的指挥大将得到作战指示也下去做最后的操兵演练,三军不曾配合过,即便只有几天的默契培养,三位将军也要设法做到天衣无缝。

    远远还听得见两男一女的争执声。

    真是有得瞧了。

    程门笑也踱出帐篷,萧萧歧水,带着浓重的湿气,帐外,黄色的大旗飒飒飘飞,隔着河的对岸可以看见阎瑟所属的大军驻扎营地还有大大的阎字旗。

    “真希望可以不要打仗。”秋凉,温热的吐气在唇外化成轻烟。

    动之武力,生灵涂炭,绝对是最其次的办法。

    “可是,我想不到两全其美的办法了,玉儿,我如果做了什么,你一定要原谅我。”

    问夜空,夜空静默。

    四月天转载整理请支持四月天

    在快要下第一场雪的初冬,内乱敉平了。

    阎瑟交刑部收押定罪,判决很快下来,中旬后斩立决,九族诛连;后来在善咏力保之后,三等亲外戚、官眷悉数流放边疆,永生不得回京,至于官婢沦为拍卖场的拍卖品。

    一阵论功行赏,皇帝有意要将黑、红两色战神收为己编,跟御林军并立,却不知道乱事平定后,一男一女的领导者早就带着麾下跟程门笑辞行,各自返乡,对于功名毫不热衷。

    朝中的骑墙派和忠诚派因为这场内乱也纷纷被波及,诸大臣各想办法自清,一时间,肃静死寂的九龙殿上吹胡子瞪眼睛,发誓砍鸡头的,好不热闹。

    对于添乱的皇室程门笑不应不睬,所有的事都交给善咏去跳脚。

    他轻车简从,自从一战立功后,天子把他视为天人,封疆赠地砌宅第,派兵随从,又对他的天文历算军术兵法推崇赞赏,意将平民出身的他拔擢为国师,如此辉煌成就,一介百姓的他从此青云直上了。

    是吗?

    他不予置评,皇帝赐给的一切他只是接受,然后搁着。

    他脸上不见笑容,纤细的身子更是清减,本来一饿肚子就非要用膳的人却经常忘了进食。

    他的眼神忧郁沉重,常常,独坐就是半天。

    他的心系在某处,越过层层楼阁,叫他不能安心的细小倩影上。

    知会过刑部尚书,刑部大牢不见天日,几丈高处只有小婴儿般大的铁窗能透过几许光线,要不就只有黑墙上摇晃晃的油灯。

    不知日月星辰,不知道白天黑夜,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关在大牢的阎金玉并没有吃苦,可是她也见不到父亲,狱卒一问三不知,个别的牢房很安静,常常一个恍惚,好象她已经不在人世。

    下狱的那天,冗长的甬道,鼓噪的人犯,这些,跟她生活的范围相差十万八千里远,枷锁、脚镣加身,她心却如死。

    什么都问不到,懵懵懂懂,只晓得她爹反了,全家风声鹤唳,接着,一百多口人全部进了天牢。

    从天上掉下来吗?她不觉得,她的心陷在泥沼里,什么都不明白,什么都不清楚。

    “玉儿。”

    叫声响,蜷缩在角落的人儿却没反应。黑暗的处所没有人看见她感觉越来越浮,身子震了震。

    钥匙插进了锁孔,喀嚓转动,铁链从木桩上拉扯下来又拖到地板的尖锐响声叫人血液冻结。

    人进了牢房,她听见干稻草上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她很熟,不轻不重,不疾不徐,自有余韵的踩着步履,以往,只要听见他的脚步声她就会去躲在门后面故意假装家中没有人,他也顺着她玩这小孩的游戏,屋前屋后的找了一遍,最后再把她从门板后拉出来,抱在一起笑成一团。

    都这节骨眼了,她还惦记他们那些过去做什么?

    “玉儿……”程门笑带着油灯进来,亮眼处,阎金玉背对着他,本来软细如黑绸的长发乱得像稻草,衣衫污浊。

    这些可恶的官卒!他明明砸下重金买通了天牢所有的上上下下,竟敢这样苛待她。

    “玉儿,是我。”把油灯往地下放,他想去碰触她。

    她转过来了,一脸的木然。

    “玉儿,他们对你用刑吗?你怎么了,为何不说话?”她比之前更瘦,大大的眼睛,下巴也尖了,握在掌心的手一摸见骨。

    她缓慢的挣开他的掌握,推开比她还要冰凉的手。“既然你要我全家都死还来做什么?看笑话吗?”

    程门笑看见一双充满恨意的眼还有灰败的脸蛋。

    “妳恨我?”

    “你叫我怎么不恨?叫我怎么释怀?叫我怎么原谅毁了我爹,害了百口人命的刽子手?”她幽幽睁大眼,说得沉痛,说得无奈,凄厉的痛苦无处可纾解,忽地吃吃的笑了起来。

    她负伤,口吐怨恨。

    他要她相信。

    她信了。

    却是这样的结局。

    身败名裂了,她一点都不在乎,可是心上的创伤要怎么好得了?

    “你爹蓄意谋反叛国,早晚要伏法的。”程门笑脸上掠过黯然。

    为了达到目的,用了这样的手段。

    凡事要尽如人意,难。

    “用你的手?”变法有千百种,他却用了最难堪的。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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