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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书三国-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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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刘备因为中原的瘟疫专程遣使者来邺城帮忙?不至于吧;我们和曹操是水火不容的死对头,多少年前就已经诏告天下了,于是如今他要不要这么…夸张?!我好歹是人在邺城,一来自己身处险境,二来感同身受,坐视不理也不行,帮他们一把,做做公共卫生工作那也就罢了。刘备千里迢迢从成都送医药到曹操境内,这算什么?

“就算左将军当真忧心中原百姓,却也没有送医药的道理,”荀衍叹道,“这自是是为弟妹造势而来;如今弟妹更需定下心来,顺着左将军的意思行事,莫要在这关键时节慌神。”

他这两句话终于让我觉得稍稍安慰了些,不由自主地连连点头。待他说完,我忙礼道,“多谢兄长指点。”

荀衍看了我一眼,又是微微叹了一声,却没有多说什么。

我非常耐心地一天天数着日子过,就等刘备的第二拨使者赶到。期间我仍是一直呆在荀衍府上,外面发生些什么我一概不知,就连李商隐反响如何我都没数。我也懒得多想,只是自己琢磨着刘备荀谌他们到底打的什么算盘,我又该如何配合。又过了几日,便听成都的第二拨使者也已抵达邺城。二月十一那天,曹操如期设宴款待,并且把我也叫去了;于是我终于有机会能和成都来的使者打个照面。想想第一拨人马抵达邺城都已经半个月了,我甚至不知道来的使者是谁,更别提见过他们——不得不说,曹操果然是想好了宁可把我活埋了也不放人吧!

下午荀楙来府上寻我,给我带了些光鲜衣服和首饰,然后陪我同往铜雀台赴宴。初见大名鼎鼎的铜雀台,我还真被震了一下。台高十丈,台上的楼阁又是十丈有余;虽然其实一共也就五十米左右,但是这高度摆在三世纪还真是无比震撼。铜雀台上的建筑还是崭新的,连油漆的颜色都还是鲜艳无比;抬眼望去,就只见一众飞檐斗拱,雕梁画柱,还有那无比精妙的连接三台的桥型建筑,当真是美不胜收。相比之下,成都的将军府简直就是小地主家的稍微高级一点的砖瓦房啊!不愧是独掌九州的曹操,至少财大气粗,花钱造豪华宾馆什么的真不含糊。

荀楙和我被引入铜雀楼中时,其他宾客都差不多到齐了。我跟在荀楙身后,先是一路到厅首给曹操见过礼,这才入座。曹操让我坐在荀衍身边,而成都来的使者却坐在对面。虽说知道那是自家使者,但那为首中年文士颇是眼生,我疑惑地来回打量了他好几遍才猛地想起来那是简雍。这倒真是高规格,不免让我既是感慨,又是不安。他朝我点头致意,又是意带安抚地笑了笑。简雍下首分别是黄权和费祎两人。费祎正微微探着身子,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神色中尽是掩饰不住的焦虑。我忍不住暗叹;果然还是二十刚出头的小年轻,比起简雍黄权他们,真显得沉不住气。

我又是回头接着看席间还有些什么人。果然,曹丕也在;他就坐在荀衍另一边,如今正和荀衍小声说些什么。曹丕下首的年轻人和曹丕长得相像;难不成那是曹植?荀楙陪我入席之后便坐陈群身边去了,隔着老远,我想问她什么却也不成了。席间也就这几人我还勉强算认识,其余都只是些陌生而无意义的面孔。

虽然铜雀台很漂亮,虽然曹操很会吃喝玩乐,但是被太多焦虑压迫的我哪有心情饮宴?只觉得这宴会无聊,极其无聊,甚至有点找抽。最糟糕的莫过于曹操和简雍两人的虚与委蛇。就算曹操认识简雍,却也不必表现得那么熟络吧,我听着只觉得背上冒冷汗;再听曹操无比亲切地问起“玄德贤弟近来可好”什么的,我真是觉得受不了他了,干脆不再听他们怀旧,自顾自专心喝酒吃水果。

他们聊了半天,简雍终于入正题了。他说了几句中原大疫的事,然后变戏法一般地从袖子中拿出刘备的亲笔书信奉上。曹操也不含糊,接过信后便当着整整一厅的宾客打开,径自开始看信。我终于坐直了,目不转睛地瞪着他看。曹操看完书信后哈哈笑了一声,念道,“‘闻公用贺氏掌邺城疫事,已见成效,备深以为喜。然贺氏虽知医事,终为女流,不堪重用;更兼夫妇人伦之大,虽王事不可废也。特遣医师两名,乃长沙张仲景门下,深谐《伤寒论》,可代贺氏之任。望曹公信之用之,则邺城幸矣,天下幸矣。’”念完了,曹操又是哈哈笑着,击案道,“玄德贤弟真是用心良苦,处处为孤着想。”——仿佛这件事情真得很好笑一样。

周围一片死静,没一个人敢吭声。我更是不敢抬头了。话说我已经够低调了吧?居然还能在这种最公共的场合被挂城墙。不过目前这个状况虽说尴尬了一点,但应该是对我有利的?我还在心里拨拉着小算盘,就听见简雍答道,“吾主有言,虽与公纷争不休,但中原百姓总是吾大汉子民;今汉人遭难,焉能不救?望公亦能不计前嫌,以百姓为重,听吾主一言。此次随雍入邺的两位医师皆为张仲景亲传弟子,擅治伤寒瘟疫,望曹公重用,定能平中原疫情。”

曹操毫不在意地驳道,“邺城本不缺良医,然瘟疫非一二良医可救。幸有贺夫人所授灭疫气方法数则,如今方见疫情稍有好转之势。如今但为中原万民,孤只怕不得不多留贺夫人些时日。”话毕他就笑着看我;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哪敢和他对视,只能专心致志地瞪地板。

那边简雍一愣,但是也没愣太久,便又是答道,“贺夫人所知医术尽习自张仲景,这灭疫气方法亦然。但医术终非其所长。一路东来,两位医师已在数城中灭疫气之法,送发药物;想来不过十天半月,西面郡县便当送来疫情好转的佳讯。曹公若能听吾主良谏,何愁疫情不定?”

听简雍这话,我顿觉心下狂喜。简雍既然说这话了,想来他们是一路敲锣打鼓入邺城的,已把声势都做足。有这种大义舆论当头压下,便是曹操也不能我行我素了吧?

—奇—曹操笑了一声,又是语带嘲讽地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语,“玄德贤弟真是用心良苦,处处为孤着想!”顿了一顿,他说,“罢,此事重大,当再细议。今日设宴为欢娱而来,必当尽兴;来,简将军,孤敬你一杯。”

—书—一句话把正事推在一旁,下面便又是极端无聊的喝酒聊天寻欢作乐。曹操他就不能给个明确的说法么?!周围人已经从闲聊发展到谈诗论赋了,我也没心情听。正自顾自地喝闷酒,突然听见曹操说道,“前日见了贺夫人所书,方知夫人亦擅诗赋,今何不题诗一首以娱众人?”

—网—我一开始完全没反应,直到发现周围不少人都在看我,这才意识到我这又被点名挂墙头了,顿觉头疼。“曹公谬赞,”我很无奈地推辞道,“我不擅诗赋;若是写过几句什么,却也不是我所做,都是些我平日里听过的诗歌民谣,觉得合适便借用了。”

“贺夫人当真博学多才,”曹操嘲道,“兵法器械,造纸纺染,乃至诗词文赋,不但皆有所闻,还尽闻旁人闻所未闻之事。既如此,夫人不如念些往日听闻的诗歌民谣已娱宾客,岂不甚好?”

都被点名挂城头了,我真是避无可避;既如此,倒不如找点诗词接着给自己造势。不过找应景的诗词却也不容易,更何况我还是个唐诗三百首都没看完的人!我苦思冥想了片刻,觉得还是李白最容易震人——应景什么的,勉强就勉强了吧。于是我说,“回曹公,今日我乍见故人,心有感慨,倒想起了一首应景的古乐府。”

见曹操饶有兴趣地做了个请的手势,我便念道,“噫吁嚱,危呼高哉!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蚕丛及鱼凫,开国何茫然。尔来四万八千岁,始与秦塞通人烟。西当太白有鸟道,可以横绝峨嵋巅。”

念到这里我突然感到一种无法遏制的悲伤。蜀道难,何止行路难?三峡秦岭算什么,也不过就一个月的车船;可是战争敌对却可能会延续一辈子!我想着自身遭遇,又侧头看了看身边端坐的夫家兄长,当真越想越难过,后面那一句“地崩山摧壮士死”便觉得实在太凄厉了,实在说不出口。

于是我干脆跳过那一句,接着念道,“上有六龙回日之高标,下有冲波逆折之回川。黄鹤之飞尚不得,猿猱欲度愁攀缘。青泥何盘盘,百步九折萦岩峦。扪参历井仰胁息,以手抚膺坐长叹。”

周围安静得要命;所有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我。我也管不得了,想了想下面的诗句,随口改了几个字接着念道,“自伤久别何时还,畏途巉岩不可攀。但见悲鸟号古木,雄飞雌从绕林间。又闻子规啼夜月,愁空山。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使人听此凋朱颜。连峰去天不盈尺,枯松倒挂倚绝壁。飞湍瀑流争喧豗,砯崖转石万壑雷。其险也若此,嗟吾远去之人,何时归来哉。”我顿了顿,发现下面一段又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这种词汇,干脆整段跳过了,草草结尾道,“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侧身西望长咨嗟。”

果然李白还是很有震撼力的;这一大段念完了,很久周围什么声音都没有。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听曹操叹道,“‘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使人听此凋朱颜!’听夫人此言,谁能不为所动!”他瞪了我片刻,说,“罢,罢,今日此宴便当为送夫人归去而设。”

我先是一愣,然后大喜若狂,只觉得气都快喘不过来了。李诗仙我以后每年清明为你烧一柱高香!尽管兴奋得都快疯了,我仍是不敢大意,忙离席拜倒在曹操座前,忙忙道谢。就算曹操他只是一时嘴快,我也决不会让他把这句话给吞回去!

待我站起身来,曹操又是盯着我看,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此诗自是极品,只是言辞却不免多有夸大。其实蜀道又有何难?夫人自可归去,吾亦可往。今番虽别,吾等仍有重逢之时,嗯?”

重逢你个鬼!!我忍不住腹诽着,却也只能乖乖地行礼致谢。

17。 回家

曹操果然行事干脆;铜雀台饮宴之后不过十数日,我们便已经准备好上路西归了。走之前曹操还差人给我送来礼物,说了些什么邺城之事多谢夫人相助,些许薄礼聊表敬意的场面话。我看着他故作大方送我的一斗珍珠和一袭羊裘,只能肚里腹诽。曹操他何必呢?这两样东西兑现了才多少钱?最多不过简雍带来的赎金的百分之一!看来我今后真应该送他两本《孙子略解》作为回礼,才叫礼尚往来。其实后来我还真这么干了。回到成都将近一年后,我便听说曹操编注的《孙子兵法》完成了,颇得士人好评。虽然蜀中还没见到实物,但我当年还在荆州的时候便送了刘备一份《孙子略解》;于是我也没客气,问刘备要来初本,然后一口气复印了三百册,到处送人兜售。最后我给曹操寄了两本他自己的《孙子略解》,还不忘幸灾乐祸地写了封信,赞扬了半天他的作品之后顺便告诉他,如今这《孙子略解》在蜀中已经是人手一份,小儿能诵了。当然,这是后话。

二月二十三,我们终于启程西归。荀衍一路送了我几十里,直到快出魏郡了这才转回。临别的时候我们在官道的岔路口站了许久。我犹豫了半天,也只能说一句,“这数月多谢兄长照顾;”便再也找不到下文。我不安地站在那里,还在纠结可否告诉他荀彧的事,就听见荀衍已经开口。

“无论曹丞相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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