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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铸清华-第5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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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宗棠一惊,随即镇定,“就靠着这三百人想要入侵我大清,想必是不成的,那么就是想要对付越南了?”

恭亲王点点头,“只怕是有这么个想法。”

“他们难道想要攻入顺化?”慈禧太后升养心殿,她早就看了折子,这会子不知道是心情已经平复了,还是素来淡定的紧,面上不动声色,“要知道鄂格可还在顺化,他们要是这么做,鄂格的性命怕是要有危险了,他那样刚烈的性子。”

慈禧太后似乎很是真心为鄂格担忧,李鸿藻十分感动,回道,“请太后下旨,让鄂格速速回京,切勿让洋人引诱于他。”

“越南之事尚未了结,如何能让鄂格返京?”左宗棠反驳道,“为国当差者不顾自身才是正理,岂能因法人举动而进退失据?说不定法国人就是忌惮我天朝使节在顺化,才不敢进击顺化。”

李鸿藻瞥了左宗棠一眼,“左大人并非翰林华选出身,自然不知道鄂格这读书种子的重要性,他若是失于越南,只怕是杀了所有的法国人,也是挽回不来损失的。”话语里讽刺左宗棠不过是举人出身,有关这些清贵进士人物的重要性,你自然是不懂。

左宗棠和人吵架何曾怕过?虽然颇为忌惮李鸿藻,这种忌惮只是在于清华北大博士生和三流野鸡大学毕业的区别,论现在的权势,李鸿藻是拍马都比不上自己,左宗棠却也马上反驳:“敌人临近藩属之都,天使却仓皇北上弃藩属不顾,泱泱大国的读书种子怕是没有这等人物。”

李鸿藻又要反唇相讥,被慈禧太后拦住了,“好了,就这事儿有什么可吵的,还是正经议一议法国人要做什么才是!”

“议政王,南边的军报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写的是昨日上午的事儿,估摸着马上南边就有电报会上来了。”

“那索性就再等等,如果是他们朝着顺化进攻,这事儿就不能善罢甘休!”慈禧太后冷声说道,“法国人实在是放肆!”

这话的意思就要动手了?恭亲王是一万个不肯开战,北边和俄罗斯争夺北海,说到底从未宣战,只是中国借着小摩擦和蒙古武装势力慢慢蚕食北海之地的,那里离着中原腹心极远,就算战败也影响不了什么,可越南……

实在是离着中国太近了,万一开战,两广云贵之地必然大受影响,这是承担不起的代价,恭亲王想了想,也不好直接反驳,于是说道,“法国人未必想要占领顺化,他内心的想法还是想要苏伊士运河的股份,拿着三百人想要拿下顺化,只怕也是天方夜谭,还是想拿这个作筏子和咱们讨价还价罢了。”这话倒也没错,法国人说不定不耐烦在谈判桌上讨价还价,干脆利落的要借武力来威胁也是可能的。

“如今协商不成就要动手,摆明了他们在越南占据优势,这样看来。”慈禧太后摇摇头,“股份换藩属的这件事儿,我到底要好好再想想,将来要是他们拿了股份,翻脸继续要灭了越南,这可如何是好?别到时候赔了丢了鸡蛋又丢人。”

内奏事处的太监拿着册子上来了,大家都知道必然是越南的军报,慈禧太后打开了册子,眼神一凝,“法国人没有进攻顺化?”

第616章 南国烟云(二)

顺化城的海外,漂浮着几艘看上去十分不详的铁甲船,虎视眈眈的看着这座几百年的老城市,顺化城内早就已经乱成了一片,“法国人打过来了!法国人打过来了!”街面上的人们狂乱的哭喊着,叫嚷着,“他们打到王城来了!”

“什么法国人打过来了?”有些人颇为迷糊,“法国人不是在南圻带着好好的吗?怎么可能打过来?”

“你还不知道?外头的海上,法国人的军舰驶过来了!”一个带着蹼头读书人模样的满脸惊恐,而且显得十分恼怒,“这些该死的法国人!实在是该死!以为我们大南没有人可以撑腰吗?我这就去请文宗大人!”

不用侍卫通传,嗣德帝已经得知了这个消息,他虽然还没有说躲到密室里去,但是脸色已经十分的难看了,他对着赶过来的阮文祥等一干大臣呵斥道,其实就是呵斥阮文祥,“你干的好事!激怒了法国人,他们现在是什么礼数都不讲了直接派军船来攻打顺化,你说,这事儿该怎么办!”

之前要签订协议就是你,毁约不履行也是你,如今说我办事不利也是你,阮文祥心如死灰,跪下磕头也不解释,“微臣死罪。”

“你自然是死罪,内侍。”嗣德帝难得的乾缸独断,发落了阮文祥,“传旨下去,内阁首辅阮文祥当差不利,对上国不敬,着免去内阁首辅之职。居住在家中,不得外出,等候上国发落。”

边上的陈文定大惊,他是入京接受上次顺化之变犒赏的,在阮文祥的争取之下,他才不过四十出头就已经得授北圻总督,掌管了越南的三分之一领土——如果算上已经给法国人占去的南圻不算,陈文定已经掌管了半数国土,“陛下,阮大人乃是内阁首辅,不可轻易罢黜之啊,法国人狼子野心,绝不会因为首辅的去职而停下侵略之举的!”

嗣德帝已经打算好牺牲阮文祥来保全自己的位置,他摇摇头,不屑一顾,“陈总督,不要以为你没事,你的罪孽也不小,来人,先把陈文定扣押起来,准备交给上国发落!”

群臣都是大惊,之前因为顺化之变已经清洗过了亲法派的人物,如今的朝堂上尽数都是中立派和亲华派,如何能够让这个大清进士受牢狱之灾?阮文祥虽然去职,这也不过是皇帝御下之数,显然是对于之前的政变让自己担心受怕有所不满的发泄罢了,如今又要将陈文定抓起来,难不成,这个风吹两面倒的皇帝又要倒向法国人了吗?

于是都是纷纷求情,新任兵部尚书阮鸿鹄冷静地说道,“陛下明鉴,如今法人举动未明,我们岂能自毁长城?就算他们要进攻顺化城,我们也绝不会没有还手之力,三宣副提督刘大人还在这里!”

大家纷纷看到了陈文定身后闭目养神的三宣副提督刘永福,他亲自率领精锐进入顺化城,平息了亲法派企图发生的政变,嗣德帝这才似乎注意到了这位干瘦无须的中年男子,“刘大人,你是什么个意思?”嗣德帝脸上似笑非笑,警惕地说道。

神闲气定的刘永福袖着手,对着大殿上的君臣争斗没有在意,听到了嗣德帝的招呼,这才慢悠悠的睁开眼,闪电一样的眼光直视嗣德帝,“陛下,阮相,陈督无大错,不可轻易废之!”

“是啊。”阮鸿鹄等大臣似乎有了依靠,越发劝谏起嗣德帝来,“请陛下三思!”

嗣德帝被闹得有些不悦,这是要逼宫吗?只是摇头坚持要发作陈文定,还是刘永福说了一句,“陛下,如今这非常之时,还是先让陈督戴罪立功才好,不看僧面看佛面……要知道上使还在顺化的。”

陈文定听到了上使两个字,顿时心福至灵,原本咬着牙绝不低头的样子,连忙改成了磕头认罪,“请陛下请天使出面,必然能够震慑法人!”

嗣德帝这才想到了之前那个最难讲话,屡次闹得自己下不来台的中国迂夫子鄂格,鄂格难道可以对付法人?这时候也没办法了,只能是死马当做活马医,他大声疾呼,“快,快快!去四方馆请天使大人来降服这无法无天的法人!”

急切之间也找不到大臣去请鄂格,于是也只好是阮文祥厚着脸皮出门宣召内阁的官员去请鄂格前来,大殿之中乱糟糟的,嗣德帝的脸色原本就十分难看,看到了刘永福气定神闲的样子,又是气打不出一处来,“刘提督。”他冷冷地说道,强自按捺着心里的胆战心惊,“你的黑旗军可是做好万全之策了?”

“回禀陛下,黑旗军在顺化城不过只有两百人,如果法国人势大,正面攻击,只怕是守不住顺化。”刘永福沉声说道,嗣德帝听了脸色一沉,“但是只要黑旗军在此处还有一人,必然不能让法国佬入顺化城一步!”

这个答案不能说是让人满意,但是也起码能让人安心了一些,嗣德帝点点头,脸色缓和了一些,“刘提督的忠义朕是知道的,如此我就放心了。”

于是他也就不去顾及跪在地上的陈文定,一心一意的只是等着阮文祥的消息回来,不一会,阮文祥脸色古怪却又十分激动的小跑进来禀告,“陛下!天使大人已经前往码头了!他派了人来告诉陛下,法国人无礼,他自己先行在码头摆出中国钦差仪仗,看看到底谁敢无礼!”

“什么?”嗣德帝大吃一惊,唰的站了起来,“天使可可是赤手空拳的!”嗣德帝的眼中流出了泪水,捶胸跺脚,嚎啕大哭,“小国无用,以至于天使要如此为小国出面!”

这个中国人,到底是读书读坏了脑袋,还是觉得自己有神功护体,不惧怕法国人火枪火炮?大家心里十分鄙夷,但是面上却表现的十分钦佩的样子,更是对着大哭的嗣德帝纷纷劝慰,只有阮文祥不屑的撇了撇嘴角,论起演戏的样子,谁都比不过如今的大南天子。

“快快快。”嗣德帝抹了抹眼泪,吩咐群臣,“兵部尚书,你亲自去护卫天使周全!”

兵部尚书苦着脸,就靠着防城的几个士兵,还护卫天使周全?只要法国人一个大炮打过来,什么人都要死,他原本意图推脱不去,阮文祥瞪了他一眼,他连忙说道,“三宣副提督的黑旗军可堪大用,不妨让他领兵同去,方能护得天使万全。”

“黑旗军要护卫陛下周全,不可轻易出动。”陈文定沉声说道,他主动请缨,“我乃是天使门生,陛下,我去护卫天使周全就是。”

嗣德帝那里是要护得天使周全,他第一个就要护住自己的周全,听说昔日的清朝大皇帝咸丰也曾经在法人来袭之时,离开都城前往北方避难,那么自己在黑旗军的护卫下离开顺化自然也是可以的。他巴不得这个啰啰嗦嗦的天使死在法国人的枪炮之下,如此一来,自己什么事儿都没有,凡事只要推在这些护卫的人身上就好了,陈文定自动请缨,他正中下怀,“甚好,陈总督。”这时候他突然忘记了要把陈文定下狱的旨意,“你亲自去那是最好的了。”嗣德帝还是有些忐忑不安,“也不知道天使如此行为,到底有没有用?”

李维业放下了手里的望远镜,微微的摇了头,“这个该死的中国黄皮猴子,居然给我们搞这样的行为出来,他难道以为我们不敢朝着顺化进攻吗?骄傲的法兰西绝不能容许这样的讹诈。”

边上的侍从官点点头,“我们法兰西共和国是绝对不接受任何讹诈的,特别是您,是法兰西交趾支那舰队的司令,我建议要马上攻击这个毫无防备的港口。”

“但是他们并不是毫无防备的。”李维业不是蠢货,他明白这个所谓的旗帜和一些乱七八糟的木牌代表的寓意,“他有着中国这个国家的尊严,我们现在不可能做出践踏中国尊严的事情来。”他把手里的望远镜交给侍从官,“你看看吧。”

侍从官接过了望远镜,看着港口上的景象,不免有些好笑了起来,“这些中国人是在演戏吗?”

鄂格下了轿子,他从来只是坐轿子,不屑坐西洋马车,看了看海上越来越近的法国军舰,转过头瞧着面如土色的越南土人,不屑一顾的发号施令,“奏起鼓乐!”

吹着唢呐的号子手鼓起腮帮子,用力的吹奏起来,一时间码头上鼓乐齐鸣,十分热闹,在边上惊恐的码头苦力们探头探脑,看着这些中国人要闹什么幺蛾子,鄂格再吩咐,“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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