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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臣与王子-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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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鹤祖师也是唯一一个能够谋划天下和自己生死到最后的人,史官所记载中,他是成为军师之后,在一次小规模的平乱之中,被冷箭射死,按照他临终前的遗言,遗体运回了家乡安葬,但谁都没有想到他竟然还活着,而且还在这距离京城如此之近的武都城内。

卦衣闭上眼睛:“我都不相信我看到的是他,我第一次看到那个老爷子的时候,就有一种莫名的惧怕,一种完全说不出来的感觉,他浑身似乎就有一股气场,但今日所见,那股气场似乎消失了,剩下的全部是……”

我接过话去:“是慈祥吧?”

卦衣点点头:“对,慈祥,就像一个普通的老人家一样,话中的道理也不是那么深奥,只不过那个叫远宁的傻小子太笨。”

我点头:“你难道不觉得我现在和宫中完全不一样了吗?”

卦衣笑了笑:“对,我知道。”

我说:“在宫中,该装出什么样子还必须得装,有时候一个人的表面是能帮助自己度过很多难关的,就如同从前很多官员喜欢做表面文章一样,说俗气一些,就如马屎一样,外面光滑,里面完全不一样,这就是最简单的为官之道。”

卦衣说:“那谋臣之道呢?”

我摇头:“谋臣之道的道理比这个还要简单,说出来你恐怕会觉得不可思议,虽然那些是小孩儿都明白的道理,但要人做起来,的确很困难。”

卦衣点头:“确实,我也知道,现在的就和从前的不一样,但除了一个人。”

我说:“尤幽情。”

卦衣说:“对,如今的她和往常的她还是一样,虽然为你是从,但……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做出让你我都没有办法控制的疯事。”

我摇摇头:“无法控制,我们又何必去想?就算有一天她要离开,我也没有任何办法,离开了宫中,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是自由的,天下大乱,天下之人如今也是自由的,没有了王土,只有领地而已。”

卦衣道:“我还在想那个老爷子的事情,他到底为何要那样做呢?”

我说:“谁会嫌自己长寿呢?谁又会嫌自己活腻了呢?鬼鹤祖师为军师不过半年而已,便已一战成名,你听说过吗?”

卦衣点头:“当然……”

当年鬼鹤祖师和另外一名将军,领兵五万将一个反叛的部落大寨团团围住,那名将军几次想要抢攻杀入寨中,都被鬼鹤阻止,只是围而不攻,甚至还不断从外部送往寨中粮草,反叛部落也不知其缘由,只是听说鬼鹤的大名,未敢轻举妄动。

两军就这样一直僵持了一个月之久,寨中一部分将军整日坐立不安,其中一部分带着降书来找鬼鹤,愿意里应外合,却被鬼鹤拿下,送回了寨内,理由是此等叛子,先是叛乱朝廷,如今又背叛主子,如此反复,留有何用?

鬼鹤这一做法,遭致了当时军中所有人的反对,但他依然一意孤行,将那些敌军中投降书的将领押送了回去,当时领兵大将大怒,但碍于鬼鹤是大军师,并未怎样。

又困过半月之后,大雨连下半月,寨内百姓叫苦不堪,纷纷逃出城,鬼鹤又遣账下军士收容百姓,待大雨过后,护送到寨外十里地,接着又带兵回营。大将又怒斥鬼鹤不会用兵,白白丢失掉这样一个可以让细作混入寨中的好机会,鬼鹤只是笑而不语。

又过了不到半月,城中反叛将领实在按捺不住,领兵来战,鬼鹤只是如往日一样,将营中精兵带到阵前演练一番后,撤军二十里……随后那反叛部落将领被寨中百姓说服,自己递来降书,鬼鹤接了降书之后,安抚一番,立即便要求带兵大将撤军回京,随后平叛结束。

我问卦衣:“知道鬼鹤祖师为何要那样做吗?”

卦衣道:“不战而屈人之兵?”

我点头:“概括来说应是如此……如是普通将领,必是先围之,断其粮草,埋下伏兵,打其援军,最终攻城,但这样双方都有损失,另外更会促成寨中百姓以死相抗,与其这样,不如找一个双方都不会有所伤亡的办法,围而不攻,也不断其粮草,不断其粮道,敌人当然不会轻易找其援军。”

卦衣道:“既然有援军,就有同盟,可为何同盟见围城不救?”

我答道:“同盟?应该是暗中同盟,当时天下并无大乱,即便是部落与部落之间的结盟,都是私下,并未公开,如果真战,必定使暗中同盟立起反旗,与其让敌从暗盟变成明盟,为何不给其他同盟部落一个台阶?既然未战,同盟为何要出兵解围?”

卦衣点头:“的确如此。”

我又说:“这样围而不攻,又遣其投降书的将领回寨,这是取反叛头领之心,既然他能反,必定是有得其寨中百姓之民心,先取头领之心,其后再寻找机会取得民心,两心相撞,一旦百姓劝降,头领也好歹有个顺应民意来递降书的借口,这才是大智……”

《孙子兵法》:上兵伐谋,其次代交,其次代兵,其下攻城……

第十三回

一个人会不会长寿,取决于他的意志,而不是他的身体。

贾鞠已经感到自己活不了多久了,也许一年,也许就是明天,他就会死在这个大帐之内,那个北陆城后背山面水的天启宫的建成,他也许这辈子再也看不到了。

贾鞠一直用他的意志支撑着残缺的身体,大概是因为天意,因为天下的百姓都在诅咒那个将战祸带给他们的人,万民的诅咒最终化成了顽疾降临在了他的身上。北陆所有的名医都治不好他的病,如今的他只能靠一种北陆名贵的药材雪花来维持生命,可这种雪花在只有在极寒之地生长,每年采摘的数量也不过百朵。

苔伊卧在贾鞠的身边,像一个女人一样,在她的身后放着刚卸下来的铠甲,铠甲虽然已经被擦拭,但隐约可见暗红色的血污。

白天,苔伊是一名在战场上厮杀,让敌军闻风丧胆的女将军,但这个女将军渴望着黑夜的来临,因为只有在黑夜,她才能看见自己那个心爱的男人。

贾鞠躺在皮椅之上,额头蒙着一块白布,白布内包裹着雪花的叶片,这样能使他好受一些,也会让他尽量清醒一些。每日,他都会坐在这,听着斥候报来的各路消息,但偏偏事与愿违,原本打算在半年之内统一天下的天启军,如今却陷入了困境。天启军的正前方,所面对的是蜀南的几十万大军,虽然这几十万大军一直占地蜀南迟迟未向外发兵,可蜀南王屯田养兵的计策,使得整个蜀南无比富饶。

在天启军的东面,正在恶战的便是纳昆焚皇的那支着名的虎贲骑,以一敌百的虎贲骑果然是名不虚传,焚皇清楚虎贲骑的特性,所以从来只会在平原上与天启军作战,一旦靠近山岭树丛,都会尽快的撤军,以免遭到伏击。

反字军已经快打到京城,而领头的竟然是自己曾经的弟子,不,也许不是他,他不会这么招摇,贾鞠闭上眼,开口问:“你觉得那个反字军中的白甫是……他吗?”

苔伊此刻脑子中谋臣的样子已经相当模糊,唯一能记清楚的便是多年前还是孩子的谋臣,或许她更喜欢那个时候的他,天真,单纯,对一切都充满好奇,永远把自己当做是他的依靠,可这个依靠利用了他,出卖了他,所以她不会再去想那个男人的样子。

苔伊摇头:“不。”

贾鞠笑道:“是不知道,还是不确定,又或者不是?”

苔伊依然回答了一个很简单的字:“不。”

贾鞠摸着苔伊的那只手:“谋臣,是我这一生收的最失败的一名徒弟。”

苔伊笑了笑:“还有一个。”

贾鞠说:“尤幽情根本就不算,她只是一个刺客,刺客算不上我的徒弟。”

苔伊说:“我也是刺客,不过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刺客。”

贾鞠说:“对呀,如果你这个刺客当初能在宫中一剑杀了他那该多好……”

苔伊却说:“如果当初我们离开了宫中,再也不回去那该多好。”

贾鞠明白苔伊心中的想法,一间瓦房,几亩地,几个孩子,还有一些家禽牲口,这就是她唯一的愿望,而不是如今天一样拿着兵器在战场上为了天下而厮杀。

天下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天下这么重要?

贾鞠从来不会给苔伊清楚地解释这个问题,但他不止一次提出过,他不会成为天下之主,如今他这样做,也不是为了有一天能够登基成为皇帝,如果说到时候天下已定,非要选出一个皇帝来的话,他希望那个人是廖荒,而不是自己。

一个太聪明的皇帝,总会在登基之后杀更多的人,十倍,甚至是百倍,所有在他心中觉得有威胁的人,都会不留一个活口,他不能再杀人了,因为已经杀得够多了,这些已经死去的人,用自己的骨头都可以活活地将贾鞠给深埋在地狱之中,永远不能翻身,甚至无法睁眼。

每到晴朗的夜晚,贾鞠都会让士兵把营帐之上打开,抬头看着头上浩瀚的星空,看着那些天上忽明忽暗的星星,算着那位星星的宫位,下一步的走势,但他绝对会忽略属于自己的那一颗,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那一颗到底在什么地方,也许这些星宿之中,根本没有属于自己的一席地位。

营帐之外,呼喊声四起,贾鞠有了兴趣,努力使自己站起来,问帐外的士兵。

贾鞠问:“外面发生了何事?”

士兵答道:“回军师,是廖荒将军正与抓到的几名纳昆上将……玩乐。”

贾鞠眉头皱起:“玩乐?怎么个玩乐法?”

士兵埋下头答:“由军士们下注,轮番上去与俘虏厮杀……”

贾鞠叹了口气,由苔伊扶着慢慢向外面那堆火光最旺的地方走去,刚快走到,人群中就飞出来一个人,贾鞠一看,正是廖荒手下的大将千山。千山抬头看了贾鞠一眼,笑嘻嘻道:“军师”

千山说完后,也不施礼,纵身又跳入人群之中,和俘虏搏斗起来。俘虏手持一把板斧,不停的在空中挥舞,而千山却赤手空拳,一边绕着圈子,一边高喊:“这次你们下多少?”

周围的军士乱哄哄的叫着:“我下十两十招之内,你被他劈死哈哈哈”

还有人喊道:“千山将军,我身家全压你身上了,我下了一百两,赌他在五招内……”

那个俘虏全神贯注地看着千山,他知道,就算他今天不死在眼前的这个人面前,明天也会被押去修建北陆皇宫活活累死,作为一名武士,无法死在战场上,那也必须得有一个体面的死法——战死

俘虏大叫了一声,先是将手中的板斧扔向千山,然后一个鱼贯,双手呈拳,直冲向千山的胸口……

千山躲过那把板斧,自语道:“你真的是想杀死我……”

千山连连躲过俘虏的几招,又开始绕着圈子,周围的人开始喝倒彩:“千山你认输吧你不是他的对手十招之内,你必死在他手上”

千山笑了笑,突然停住脚步:“十招?一招吧……”

话音未落,千山已从火堆前消失,众人惊愕,四下都寻不见千山的踪迹,那个俘虏也和众人一样,四下看着,甚至还俯身看着其他人的脚下。

一个人影从火堆一旁冒出,俘虏余光扫见,反手就是一掌,但那个人影又突然消失,消失之后俘虏突然浑身一抖,全身僵直不敢再动,因为在他的喉咙处,放着一枚铜钱,而那枚铜钱的边缘被磨得锋利,拿着铜钱的不是别人,正是千山。

俘虏斜眼看着身旁的千山,心里只有两个字:好快。

要战胜力量强大的敌人,只能靠速度,而速度极快的敌人,却不能轻易地落在力量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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