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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野史-第6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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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克强的堂兄弟,却不曾借黄克强的势力,夤缘过显要的差事。受革命党连带的关系,到日本亡命,仍是和几年前当留学生一样,一般的在学校里上课。与郑绍畋一班人素没往来,又跟胡八、曾广度同住,因此绝不疑心,会和郑绍畋一班人打成一板。当下黄老三听了林简青的办法,满口答应替周撰帮忙。周撰又千恳万托的说了一会,才告辞出来,找柳梦菇商量去了。 

黄老三送周撰去后,等至曾广度回来,即跑到深谷方来找周之冕计议。周之冕笑道“我料道林简青是要帮他的。他这捣乱会场的办法,也很厉害,我们防范是防范不了的。不过鬼使神差,这计划既被我们事先知道了,又知是林简青替他出的主意,这事情好办。事不宜迟,我和你就到东肥轩去。”黄老三道“去东肥轩怎么样呢?”周之冕道“仍是写信给林简青,把他出的主意揭穿,看他如何答覆。”黄老三点头道“且去东肥轩商议,看还有较好的办法没有。”二人随即动身。 

仲猿乐町距本乡元町没多远的路,一会儿就到了。 

黎是韦正陪着何达武在房里谈话,见黄老三二人进来,黎是韦忙起身向黄老三笑道“你来了很好,我正听说一桩事,要说给你听。”黄老三同周之冕坐下来问道“一桩什么事?”黎是韦道“你那日不是对我说田中旅馆住了个姓伍的女子,李锦鸡一班人在那里起哄吗?次日我同郑绍畋亲去田中旅馆,拜望了一遭,原来就是元二年,在福建做督军的逃妾,名字叫冬凤。我去看她的时候,李锦鸡已吊得有几分成绩了,以为必定是李锦鸡口里的食。刚才铁脚来说,李锦鸡这回大失败,偷鸡不着倒蚀了一把米。” 

黄老三笑道“怎么的呢?”黎是韦道“李锦鸡仗着是福建人,知道那督军的身家行事,因此和这个冬凤说得来,又迎合冬凤的心理,答应替冬凤出气,编一本家庭新剧,将那督军的丑史揭破出来。冬凤是恨那督军的人,自然高兴,乐得有这样一个人帮自己泄忿,所以把那督军的残暴行为,尽情说给李锦鸡听。李锦鸡就利用这点,得亲近冬凤。只道是亲近久了,即不愁得不着好处。谁知这冬凤很有点能耐,绝不是年轻才出世女子,一边和李锦鸡敷省,一边仍积极调查她曾许嫁的意中人,前日毕竟她他寻着了。那男子也是江苏人,在东京高等商业学校读书,姓王,单名一个韬字。年龄二十六七岁,听说生得比李锦鸡还要漂亮几倍。前日这王韬找到田中旅馆来,同冬凤到李锦鸡房里,向李锦鸡道谢,随即清了馆帐,连人带行李搬走了。只气得李锦鸡瞪起一双白眼,望着两人比翼双双的同坐一辆马车,跑得不知去向。田中旅馆的宿食价很贵,李锦鸡因想吊膀子,排场不能不阔,住的是头等房间,每日宿食料五元,还加上别的用费,这几日共花了七八十元。连冬凤的皮肤都不曾汤着,害得李锦鸡把衣服都当完了,才能了清馆帐,仍搬回五十岚。你看好笑不好笑。” 

黄老三笑道“李锦鸡这东西也应得教他失败一回。”黎是韦道“幸亏我知道自量,不然,也和李锦鸡一样,乘兴而来,败兴而去。”周之冕道“并不是你能自量,因为受了陈蒿一番教训,不敢再寻覆辙。这女子若发现在陈蒿之前,也难保不上当了。”黎是韦点头道“这倒是一句知我的话。”何达武道“李锦鸡只因这事失败,把值钱的衣服都当光了,昨日召集游乐团的团员,要求我们预缴一月团费,给他借用,赎衣服出来。团员中有许多反对的。李锦鸡倒说得好,他说由这冬凤的膀子,也是为游乐团筹经费,今不幸失败,非他勾引不力之罪。若是吊成了功,至少也有一千块钱,捐作游乐团的经费。但是任他如何说得好,要团员预缴团费,是办不到的。李锦鸡见团员不听他的话,赌气要辞职。不是王立人和小金极力挽留,我们这团全,已是群龙无首了。” 

正说之间,只见郑绍畋匆匆的跑将来,进房一看,便道“你们都在这里,好得很。我来报告一件新闻你们听。”黎是韦道“是什么新闻?快说出来,我们大家研究。”郑绍畋道“这事不是我们研究范围以内的,却是有趣得紧。那在,我不是对你说起公使馆的参赞朱湘藩,要娶菊家商店的鹤子,没有娶成功吗?我而今打听得下落来了。原来菊家商店的老板,本是一个忘八坯子,完全是想在他女儿鹤子身上发一注大财,恰巧遇了朱湘藩这位冤大头,花了一万多,那老忘入却也心满意足,就答应把鹤子给他。谁知鹤子有个表兄,和一个什么埚内侯爵的嗣子同学,又替鹤子拉上一马,那鹤子父女便拣着高枝上飞,登时打消朱湘藩这面的婚约,预备做未来侯爵的夫人和丈人了。所以朱湘藩那天迎娶扑一个空,花钱呕气丢脸,恨入骨髓。亏他真有能耐,一两天工夫,居然探了个确实。你们想想,朱湘藩知道了悔婚的实在情形,便该怎么办?” 

黎是韦道“这有什么办法?又打不起官司告不起状。” 

周之冕笑道“没得这么没主意,这一定要设法去破坏的,好在朱湘藩的情敌是个贵族。”何达武道“老郑,你快说罢,没得闷死人。”郑绍畋道“朱湘藩真做得利害呢。他把他和鹤子定婚和迎娶的情形写上一大篇,又把他买给鹤子定婚的钻石戒指的发票,和他预备结婚时给鹤子捧的白金花篮,一并送到埚内老侯家里,说是送小侯的新婚贺礼。本来埚内小侯和鹤子定婚是瞒着老侯的,这一来老侯大生其气,责骂了小侯一顿,立逼着小侯退了鹤子的婚。并叫人到朱湘藩那里送回花蓝、发票,说了无数抱歉的话,朱湘藩这才出了一口恶气。谁知菊家商店那个老忘八,因为埚内一方面不得成功了,又想仍旧把女儿来卖朱湘藩几文,便叫鹤子写了一封哀悔的情书,去找朱湘藩。朱湘藩回他不见,苦等了一日,居然见着朱湘藩,连忙跪下叩头,说其无算自责的话。朱湘藩只冷笑了一声,叫人扶着那老忘八出去,鹤子的信也不开封的掷还了。从此鹤子便不择人的卖起淫来了。”黎是韦叹道“朱湘藩的心太狠了,半一半文章是做得恰好,后一半文章未免绝人太甚。” 

周之冕道“罢罢罢,我们商议正事要紧,这些话不要说了。”因将黄老三听得周撰的话,对黎是韦说了。黎是韦拍案恨道“我们同乡会的会长,这么袒恶,还了得!我当面去质问他,看他如何说法?”黄老三道“妙呵,只有当面去质问他最好。劳山说写信去,我不大赞成。”周之冕道“我没想到老黎有这么告奋勇,就只写信去了。能当面去质问,还怕不好吗?”黎是韦道“我今衔的信已经发出去了,这回的仇人做定了,再不努力,一拳打他不死,便留下永远的后患。你们说,万一我们的会场竟被周卜先捣乱了,闹得没有结果,要我们赔偿开会损失不在其次,我们这一张脸放在什么地方去,一辈子不见人了吗?”周之冕点头道“他就来捣乱会场,也不怕,我们既经伸出了这一只脚,不达到目的,无论如何是不能放手的。林简青为人,我很知道,并不是真和周撰表同情的人。 

老黎去质问是要紧,只是我们趁这几日,须制造一种反对周撰的空气,林简青一见风色不顺,他是一个很稳健的人,转舵必然很快。他尽管延期,我这里预备登台说话的人便延期一年,周撰也运动不过去。“ 

黎是韦道“怎么制造空气呢?”周之冕道“我们都有朋友,朋友又有朋友,大家把反对的论调及林简青袒恶的主张,尽力宣传。我前回曾对你说教你做几首竹枝词。我原是想在会场上发给到会人看的。于今林简青既帮他出主意,这竹枝词就得早些发布,也是制造空气的一种办法。”黄老三笑道“这还很有力量呢。”郑绍畋也道“好极,好极。但是我不会做诗。”黎是韦道“你和铁脚不必做,他两位今夜不要走,我们三个人分担了,不消几小时的工夫,就做起了。明日送到秀光社印刷局去印,秀光社的帐房我和他办过印书的交涉,又可以快,又可以便宜。”黄老三道“好可是好,但我从来不能做诗,这类竹枝词,尤其看都看得少,你们两位做罢。”周之冕道“谁是会做诗的!只要七个字一句,也还押了韵,就可发出去了。”黎是韦道“横竖不要你署名,周撰和陈蒿的事迹,我们都知道,还怕胡诌不出来吗?”周之冕笑道“你留我们在这里做竹枝词,不又要破费你块把几角钱吗?”黎是韦道“两三个客膳,我还供应得起,算不了破费。”周之冕道“不仅是客膳,还得沽几酒来,我们旋喝旋做,才有好诗出来。”黎是韦即拍手叫下女。郑绍畋、何达武齐起身道“我们不管你什么竹枝词、木枝词,先回去了。”黎是韦也不挽留,郑、何二人先走了。黎是韦对下女说了,要两个客膳,五合正宗酒。 

黎是韦又拿出一部诗韵来,放在桌上。一会周之冕笑道“我已得了第一首了。”随拿笔写出来,黄、黎二人看是蔓草野田凝白露,樱花江户正春宵。 

周郎艳福真堪羡,赢得大乔又小乔。 

黎是韦道“大乔小乔怎么讲呢?”周之冕笑道“岳州的定儿,混名大乔,你还不知道吗?因为岳州有个小乔墓,所有人称定儿为大乔。”黎是韦道“定儿我知道,只不知道她这绰号。我的第二首也有了,写出来你们看罢!”黄周二人欣然接着,只见纸上写道女儿十八解相思,坠入情魔不自知。 

嫁得情郎才几日,雀桥私渡已多时。 

黄老三不住的赞好道“我虽有了一首,只是不及你们好,说不得,也要献丑。”二人看着黄老三写道须眉当代数袁公,巾帼无人只阿侬。 

自古英雄皆好色,又垂青眼到幺筒。 

黎是韦拍手笑道“妙呵,妙呵!周卜先这东西真是个幺筒,你只看他油头粉面的,不是个幺筒是什么呢?”周之冕笑道“湖南人都知道幺筒就是兔崽,只怕外省人有些不知道的,底下须注明才好。”黎是韦道“哪有不知道的,便不知道也可想像而得,不必注明。”周之冕点点头,又去思索。 

黎是韦所然跳起来笑道“我这一首真做的好,香艳得很,你们看罢!”说着,提起笔,如飞的写了出来。诗道桃花憔翠旧容光,姊妹喁喁话短长。 

新涨蛮腰衣带减,鬓云还是女儿装。 

周之冕赞道“郭厚温柔,不失诗人之旨。你看我这一首,也还过得去。”当下也写了出来巴陵城外草萋萋,少妇闺中怨别离。 

望断岳阳楼上月,郎情如水不还西。 

黎是韦道“好诗,好诗。”黄老三笑道“你们在这里好诗好诗,却把我不好的诗吓退了。弄得我简直不好意思写出来。”周之冕道“这有什么要紧?竹枝词原不妨粗俗,并且发给这些留学生看,太雅驯了,他们还看不出好处来呢。”黎是韦道“这话一些儿不错,也是要诌几首粗俗不堪的在里面,人家看了才发笑哩。”黄老三笑道“你们这么一说,把我的胆子又说大了些,我也写出来罢!”遂提笔写道自贱强颜说自由,桑间濮上竟忘羞。 

伤心误作庐安妇,千古恨成松本楼。 

黎是韦道“这倒是竹枝词的正路,我也得照这个样子做一首。”周之冕道“照这个样子吗?我已有了两句。念出来,你续罢!”口里随念道不得自由毋宁死,为人作妾亦堪伤。 

黎是韦笑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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