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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翻身记-第4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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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回?”云启道人似乎不满这句话,他皱眉道:“静一主持是自己随各道友下山的,当天斡旋未果才返回道观的。”

金杨心想上次你电话里咋咋呼呼说静一师傅和金居士被抓,才吓了他一跳。静一道长是什么人,广汉乃至整个西海省大名鼎鼎的道教新星,宗教界名人。清远黄龙观就有不少政府官员和商人明星慕名前往。他这样的人,不是想抓就能随便抓的。

静一觉得黄龙观的地理位置和局格太小,遂筹钱把明朝时颇为鼎盛的青云道观修复一新,便前来担任道观主持,开设道场,一时间声名显赫,达官贵人或文体大明星们无不趋之若鹜。金半山就是因为静一的邀请来参加道家法会,这才出了事。

当然,金杨也少不了自责。金半山为什么一去青云山就不回,正是因为他对金老爷子的关心不够,自他离开了老人身边后,老人了无牵挂,在家独自一人,在山上还有一帮道友,还有他热爱的玄学。

金杨甚至想,如果他把金半山接到道海路老宅,有白小芹陪伴,他或许不至于长时间停留在道观不走。也就不会出问题。

通过和云启道人的一番交流,他大致弄明白了原因。

由于青云道观的建筑规模远未到达明朝鼎盛时期,因此,鼓动和接受信徒捐赠,是完成全部修缮工作的重中之重。

金半山作为静一主持半徒半友的道观居士,他自然要出力响应号召,于是,他和几个俗家居士在广汉市找商家拉赞助和捐赠。

因为他和几名居士都小有身份,捐赠和赞助工作进行得非常顺利。问题出在一幅名画上。广汉某房地产公司的孙总和金半山认识几十年,他的地产公司在广汉虽不是巨无霸,但也能排得上号。金半山来广汉来赞助捐赠怎么可以不找他这个老熟人呢?

孙老总当场捐赠了他收藏的两幅画作,价值五十余万人,其中一副《明湖赏月图》是西海籍著名画家苏邵的作品,这幅画近七平尺,而按照现在艺术品市场的行情,苏邵的画每平尺在五万元左右,这幅画作的基本估价为三十五万元。

接受画作的当天,金半山按《宗教事务条令》捐赠相关规定履行了一系列手续,签字查收验收。完毕后,房地产公司老总还特别设宴招待青云道观的几名居士和两名年轻道人。

谁知两名年轻道士酒力太浅,上了车便昏昏yù睡,孙总便把两幅画交到金半山手中。金半山把捐画拿回道观后,因管理捐赠物的道士酒醉未醒,他便把两幅捐画拿回自己房间放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才移交捐赠点。

由于道观基建建设一直未停,两幅画作第三天便送往某拍卖公司。准备择日拍卖。但是拍卖方进行例行检查时,突然发现,这幅《明湖赏月图》是赝品。道观即刻向捐赠方投诉,孙总接到电话后大吃一惊,他不仅拿出当年购买时的发票,还有两位鉴定大师的签字,并把赝品送往两位鉴定大师处再次鉴定,结果鉴定大师告之,这幅画已经不是当初送来鉴定的那幅原作。

问题出来了,画作被人掉包了。孙总即刻以名誉被侵犯为由起诉青云道观,以及五位居士。

第二天,广汉市宗教局派出工作组进驻青云道观。得出唯一的掉包可能只能发生的金半山身上,也就是说金半山有作案时间,掉包也就发生在画作被他拿回房间的那一晚上。据宗教局的工作人员推断,金半山见画作值钱,而且机会又好,他当晚下山去广汉市的书画市场,买了一幅《明湖赏月图》的赝品,然后回到道观,采取掉包计。

而局方面也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当天,一群干警便装出现在青云山道观,当场带走五名居士,还有当天一起接受捐赠的两名道士也要带回去配合调查,道观主持静一劝阻未果,遂随他们一起下山。

金杨了解详细过程后,他对那位好心捐赠的地产公司“孙总”起了疑心。如果这是个局,那么问题一定出在“孙总”身上。

任何事情,怕就怕不了解,一旦了解,也就有了方向,不再患得患失。

金杨因此精神一振,所谓的“诈骗罪”原来如此。

道观的静一道长亲自在道观大门迎接金杨,规格之高,前无史例。至少金杨在一些道士眼里顿时闪光起来。要知道,当初的道家法会期间,广汉市政协主席,这样的副省级大员前来,静一的脚也没有踏出过道观大门。RO!。

 第六十九章【在广汉】(三)

“你来了。”

“我来了。

仅仅两句简单的对话后,静一便挥退众人,带着他走向后殿。进了大门后爬了一段不长不陡的台阶,上到大殿前便见到阵阵轻烟随风飘摇。寻烟望去,只见正殿前有个硕大的香炉,正有三五香客在香炉前点香烧纸,不知是求财还是求神仙保结。''

“他们拜的是太岁。观里出事前,香火比现在旺盛。”静一神情淡定,边走边介绍。

其实金杨也了解一二,他知道太岁是道教对天上分管人间祸福的星辰之神的尊称,是诸神中最有权力的年神。所谓“太岁当头过,无灾也有祸”。当然,现在这个时代,来道观拜赵公明和范蠢的更多,前者是影响最大、声望最高的财神;后者是弃政从商的文财神。

金杨年前在黄龙观见过这位金半山极为推崇的“仙师”,得到过他的“一遇阳光便化龙”的点化,以及“东方,初一早起的”的六字葳言。事实证明了一切,他不得不服。但不知道是他官数当越大,还是自己心气神愈足的缘故,他对这位“仙师”并无敬畏之心。

如果金半山没有出事,他肯定会认真诚恳地向静一“仙师”表示谢意,甚至不排除捐赠建设款项。但他一向认为金老爷子出事,静一脱不了干系。

因此思怨两消。

路过蓝瓦铺顶的紫霄宫,几名道士和俗家打扮的中老年人在做法事。金杨忽然问道:“我大伯是道教居士?”

静一显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微怔后点了点头。

金杨“哦”了一声,“需要走什么手续吗?”

静一道长笑了笑,“我们的程序很简单,没有佛教那么繁复,只要来道观登记便能成为青云观的居士。”

“就这么简单?”金杨不解道:“成为居士有什么责任义务吗?”他这么问是想先弄明白,金半山是否签署什么协议或如佛家居士颁发个伯依证什么的,到时退出不易。

“每逢道教重大节日,我们都会举行道教特有的斋麓仪式,为居士前福免祸,消灾祜病。并且可以免费参加道观组织的各类道家养生培讪班。”

金杨心里松了口气,这是菜园子门,』了句,“我大伯一心向道,本应该得遇平安,却不知为什么遭了无辜之灾?”

“金老居士往日冲撞过大岁,而太岁乃众煞之主,君临天下,不可冒犯。因此这一煞注定躲不了。”说到这里静一道长微微一笑,笑容显得有些无奈,说道:“我劝过他,让他提前离开道观,可化解此煞,但这煞不免降至他的至亲身上。金居士拒绝。”

金杨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不禁陷入沉默。他第一站前来青云观,本是要想办法让金大伯不要痴『迷』于玄学道法,最好由静一之口对大伯提出。可现在这光景,他却无法开口。静一的话已经说在明处,不是不能消灾,只是金大伯一心考虑怕祸及他,所以宁愿以身犯险。

两人来到静一的禅房,一名相貌俊秀的年轻弟子给两人冲泡上等好茶,然后作揖离开。

金杨喝了一口茶,他是茶盲,也就不谈茶,直接道:“上次得益于道长的点拨,的确大有稗益。金杨在此谢过。”

静一道长平心静气道:“你不必谢我,要谢该谢自己的祖荫。”

金杨“哦”了一声,“此话怎讲?”

静一道长放下茶碗,好整以暇道:“生活中,常有人问我,为什么好人没好报,而坏人却活得称心如意呢?我告诉他们,那是因为天道承负。若祖上过失做恶,则子孙无辜受祸;若祖上积德行善,则可以惠泽子孙;通俗地讲,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前人惹祸,后人遭殃。”

“道长的意思,我有个积德行善的祖宗?”金杨对于因果报应和天理循环等宗教理论处于一种,我信理论但实际中不会太当真。他继续说道:“我记得道家有叮,比较响亮的口号,我命在我不在天。这似乎和天道承负天理循环南辕北辙。”

静一淡笑道:“两者并不矛盾。自身的努力和天命如同外因和内因一样,相互依存,两者结合得越好则越成功。拿上次送你,东方,初一早起的,的六字筏言来说。我的笺言并没有改变任何轨迹。也就是说,我哪怕不提醒你,命运也会让你在初一早上出现的西海省委大院的湖边。但是,如果你没有足够的内因,在那天出了什么事情被拖延等等,你就得不到祖上的惠泽。”

金杨一想,也的确如此。即便没有静一的笺言,他也会在同样的时间出现在同样的地点,遇上同样的人,发生同样的事情。

金杨忽然起身,

,“我该离开了。”

静一也不挽留,跟着起身道:“送你一句话。”

金杨竖耳倾听。

“老子有句名言:海纳百”虚怀若谷,不以一人之智为智,而以众人之智为智,谦卑处下,宽容包纳,所谓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而现代社会里,一些人的境况稍为好些,便容易生起自大心,对人骄傲,对己骄纵。其实想想看,只不过是这辈子因缘好些,或因祖荫福泽、长相美、脑袋灵、父母富、际遇佳,运气顺……反之,很多人不过是这辈子因缘差点,并不是谁的能力比谁强多少。所以,骄慢一盛,福缘易尽。保持谦茶,乃守福之道。上乘的为官之道乃是藏在刮鞘中的利刮,是裹在白手套里的重拳,底定江山悄无声息,挪移乾坤无迹可寻,大方无隅,大象无形。”

金杨笑了笑,没有接这句话,转身离开。

静一也没有相送。两人自始至终都没有提到被关押的金半山。一来静一明白金杨上山的目的,二来他也知道金杨有能力把金半山捞出来。

金杨在众道士和居士的瞩目下离开了道观大门,远远的,他看到小六子和徐浩的身影。这两人看到他,懒洋洋地从台阶上起身,等候着他。

金杨走近他们,司道:“小六子,你师傅有没有联系你。……

小六子摇头道:“没有。要不要我给师傅打个电话问问?”

金杨做了个不必的手势后,经自沿着台阶而下。

小六子和徐浩默默地哦了下去。

金杨一边看着沿山的风景,一边沉思。从某种意义上说,他的青云山之行失败了。在心思敏捷的静一道人面前,他的思想无法匿踪,他的话还没开口,便被静一用另外的话给堵了回去。而且他不得不承认,静一的话的确有些道理。特别是他最后送他的一段话,可以用“大音希声”来诠释。

他在白浪开发区的工作,现在看起来,就是一部赤果果地斗争史。在邯阳北,在清远交通、纪委,都是如此。虽然他也有努力工作,比如改制,组建两大集团,国家矿山公园的申报,以及发改委试点项目筹建。但若他没有把大量的精力投放到“斗争”之中,开发区的工作应该会更好更快更全面。

是啊,高明如彭放,安家杰之流,他们底定江山悄无声息,挪移乾坤无迹可寻,不像自己,屋屋闹得沸沸扬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给自己带来不好的名声。

下到山脚,他的电话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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