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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当王爷-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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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守,一个攻,战和均操于敌手,咱们顾此失彼,这些蛮人却毫无顾忌,才能乘隙而入罢了。老奴只须五千兵马,必能御火筛于国门之外,打得他落花流水,从此不敢轻启战端。“

刚刚奉诏进宫的刘健闻言急忙道:“陛下,如今卓志奇、刘瑛已率军将火筛赶了出去,蒙人游骑劫掠、来去如风,若贸然出兵,恐劳师动众、损民伤财,却难寻得敌踪,请陛下三思。”

弘治听了不禁犹豫,苗逵听说火筛只有三千人,有心要立下这份功劳,一听刘健劝阻,急忙道:“陛下,火筛只率三千众就敢侵我大明,烧杀抢掠如入无人之境,若不严加惩处,恐蒙人嚣张日甚”。

李东阳急忙道:“陛下,出师远征岂比寻常,粮草兵马都需筹备,一俟齐备了,火筛已在千里之外。况且臣闻火筛其人,赤面颀伟、骁勇善战、勇武绝伦,纵然追上,未必便能奏功,再者火筛乃是北元满都古勒可汗的东床佳婿,其孤军深入,轻车简从,可以只率三千之众,一旦出关则必有大军接应,若主动出兵,恐怕无五倍兵力于敌,难以奏效,”。,

“这……”,弘治心中一直对太祖、成祖的文治武功颇为神往,听说蒙人如此嚣张,极想出兵一战。但他一向最是重视朝臣意见,何况是朝中重臣。如今刘健、李东阳两位三位大学都表示反对,弘治不免心中踌躇,那股出兵的渴望不免冷了下来。

就在这时,小黄门进门禀报:“皇上,谢大学士求见”。

弘治大喜,连忙道:“快,快宣他进来”。谢迁快步走进书房,刚想告太子的御状,忽地发现刘健、李东阳都在书房,不觉怔了一怔,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下去了。

他与刘健、李东阳同为帝师,虽然彼此相交甚笃,但也不愿当着他们的面向皇帝告状,那样岂不是表明自已无能,教不得学生?

〓〓〓〓〓〓〓〓 第62章 三公一老

弘治见了谢迁欣然道:“爱卿来得正好,朕正要着人去东宫找你”。

谢迁看到刘健两位大学士都在,不禁愕然道:“陛下,可是发生了甚么大事么?”

刘健在一旁将北元小王子伯颜可汗刚刚退却、火筛又来劫掠、迂回穿插直入腹地的消息对他说了一遍,又将几人的不同意见讲了,谢迁听了顿时大摇其头,向弘治皇帝道:“陛下,兵者,天下之凶器也;勇者,天下之凶德也。此两者俱非君子之器!

蒙人野蛮,以杀戮为耕作。我天朝上国,若亦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师之所处,未免战乱频仍,生灵涂炭,田园荒芜,荆棘生焉,如此岂不有违仁道?

想我大明,乃文明礼义之邦,既不需掠夺他人财物,更无需奴役蛮夷野人,何必出兵远征呢?如今天下安定,政治清明,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最怕的就是天灾人祸,依臣之见,着九边守将严加戒备,阻蛮夷于国门之外便是了。

既然火筛循小路奇袭延庆,可见我边陲防线尚有漏洞,臣以为可将延庆长城八达岭一段加固加长,修筑边城,屯兵把守,则大事定矣。“

弘治皇帝听了他的说辞微感不悦,兵者天下凶器?没有这凶器,大明从何而来?勇者天下凶德?可历代开国之帝乃至太祖、成祖谁不以武功平天下?难道要等前元皇帝禅位不成?

可是谢迁所言皆是圣人遗语,纵然弘治身为帝王,也不能予以反驳,在天下读书人眼中圣人的道德文章那可是永不可触逆的金科玉律。他闷闷不乐地道:“罢了,朕已宣兵部尚书刘大夏进宫,且看他有何意见,再定行止便是”。

稍候,御书房外一个声如洪钟的苍老声音道:“臣,兵部尚书刘大夏,奉诏晋见!”

弘治闻言急宣。这刘大夏,已是七十岁的老头儿,须发皆白,不过精神矍烁,身材魁梧,言语举止间神情彪悍,颇有武者威风。弘治朝有两位老黄忠似的上将军,一位是刘大夏,一位是王越,都是老而弥姜。

王越官位、武功犹在刘大夏之上,昔年曾为兵部尚书,后来总制三边,七十岁时亲自率兵远征,驰至贺兰山下,袭破小王子十里兵营,获驼马牛羊器仗,各以千计,打得小王子望风而逃,论功晋少保衔。总制三边、兵权在握的大将军,终大明一朝,也只有他一人。

可惜当时正是正是鼓吹长生不老、成仙成道的大奸宦李广掌权,王越深知为将在外、远征鞑靼数千里,最怕的就是有自已人在后边扯后腿,一个粮草不继、后勤中断,就是孤立无援的局面。

为了得到李广的支持,不致征途上饱受肘掖,王越派人交通买好李广,还把战功也分他一份,李广得了好处,又有战功可拿,这才尽心竭力向皇帝建议倾朝廷所能全力支持。

可是李广病死,从家中搜出金银财宝无数,被定为巨奸大恶后,不但李广一党尽皆倒台,与他关系密切的王岳也饱受御使言官们参劾,被指斥为奸党一流。

在那些书生们眼中,既然奸宦当道,那便该独善其身,也不可违背圣人古训,交好奉迎,哪怕是虚于委蛇为谋有为,也是断断不可的。何况如今任你口灿莲花,谁知道你当初怎么想的?你不是口口声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吗?那你就下地狱吧。

老王岳率军驰骋千里、势如破竹,以七十高龄杀得蒙古铁骑丢盔卸甲,结果没有黄沙埋骨,最后却被督察院的言官们你一本、我一本给活活骂死了。

刘大夏是朝中重臣,先后辅佐英、宪、孝三位皇帝,是德高望重的三朝元老。其人做事果敢,善于带兵、兼且耿直无私,所以刘健等人虽一向瞧不起武将,但是对这位刘尚书却颇有几分敬意。

刘大夏看罢军情奏报,沉吟半晌,微微摇头道:“陛下,臣也以为……宜严防,不宜出塞!”刘健、谢迁、李东阳闻言都松了口气。

苗逵却双眼望天,大是愤怒,他知道刘大夏固然大多出于公意,但里边未必没有一些私心。这刘大夏同内官斗了多年,视宦官皆为蛇蝎,只要出自内官的建议,无论对错心中便先有了三分戒意。

当初郑公公七下西洋,宦官势力为之大炽,刘大夏认为远洋他国是件劳师动众毫无益处的弊政,更怕宦官势力借此大举抬头,成为朝廷大患,因此英宗又欲远航时,他便横加阻挠,听说郑公公的航海宝图便毁在此人手中。

成化十七年,安南(越南)侵老挝,兵败。当时汪直汪公公想乘机收复不再恭顺于大明的安南,要兵部找出以前安南的文牍地图。

刘大夏认为兵衅一开,败则死伤重大,胜则宦官势大,因此又将去安南的路线图藏匿起来,不肯交出。他的锁国自保政策深得士大夫们的赞同,因此就连当时权倾朝野的汪直也拿他全无办法。

如今他这么说,蔫知不是怕宦官重又得势?苗逵想着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眼中大有恨意。但这刘大夏是弘治目前最得宠的臣子,他治理黄河、肃清叛匪,督理兵饷,为官清廉,可以说是朝野上下有口皆碑,苗逵虽然得宠,也不敢轻掠其锋。

弘治听到这位骁将也这么说,不禁大失所望,他不服气地道:“太祖、成祖时,数次出塞,打得蒙人一败涂地,到后来蒙人见我大明旗帜便纵马远遁,我军欲寻一战而不可得,端得威风,如今何故不可?”

刘大夏拱手道:“陛下神武,不亚于太宗、成祖,奈将如今兵将马匹,远不及前,况且当时动辄十万雄师悉委沙漠,而今我大明军兵擅守不擅攻,兵事已不可轻举,为今日计,守为上策,战乃下策。”

刘健等三位大学士捻须微笑,甚表赞同。弘治喟然道:“爱卿悉知军事,爱卿如此说,必有道理。若非几位爱卿的良言,朕一时激愤,险些误了大事了”。

刘健俯首赞道:“陛下从谏如流,乃世之明君”。

弘治苦笑着摆摆手,向刘大夏问道:“依爱卿看,朕当如何处置?”

刘大夏微微思索道:“三位大学士所言有理,臣也以为,当命令边疆将领,了解敌情,严加防御,以作战守之计。另在延庆八达岭段再筑长城,修建隘口以御敌。同时在附近屯以重兵,在关城以北山川路口、交通要道上修建墩台、烽燧,数策并施,则京师必定固若金汤、稳如磐石了”。

弘治在龙椅上缓缓坐了,颔首道:“依卿所言,刘大学士拟旨吧”。

“是,臣等告退!”,弘治摆了摆手,望着身边几位重臣鱼贯而出,怅然想道:“小王子除夕袭边,我三路大军弹指间便收复了失地,难道一出了关,这猛虎就真的会变成猫不成?唉,或许他们是对的,文治武功半由人力、半由天成,创业艰难……守成也不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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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果然不敢轻言太子无病,更不敢随便用药,随便开了几封清神醒脑的方子,嘱咐太子多多休息便退下了,杨凌微笑着对太子道:“殿下,明日一早咱们便依计行事,微臣暂且告退了”。

“好好,明日一早,你在后宫门外等我”,朱厚照心不在蔫的挥了挥手。他昨儿晚上看了半宿罗祥、高凤表演的皮影戏,现在正有瘾头,谢大学士走了,正好叫他们接着演。

杨凌将他神色看在眼中,他不动声色地深施一礼,又向旁边的谷大用颔首示意,缓缓退了出去。从这两天的交往,他也看出所谓的八虎现在根本没有什么政治野心,但是他们为了迎合太子,哄他开心,所作所为却不可避免地正朝着这条路走。

如今他与太子刚刚结识,八虎却是从小照顾朱厚照长大的,论感情现在绝对比不得他们,如果被八虎对自已起了戒心,在太子面前随便说些坏话,那他这个侍读也不必再干下去了。况且太子正处于青少年逆反心理时期,如果自已学忠臣一味地苦谏,恐怕反而起到反效果。

所以杨凌面上不敢露出一丝反感,他只希望通过自已的努力,能让这个按照原来的历史规迹铁定要走向荒唐的皇帝,能够与历史有一些些不同,只是……虽说少年期正是可塑性极强的时候,但……仅仅两年时间,唉,时不我待,尽我之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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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国寺街,布衣、蓬发、一匹瘦马。

何参将一路打听寻到了杨凌的家门。

他自被递解进京关进刑部大牢,如今已经大半个月了,直至今日他才被开释出狱,贬官副千总,着即日赴广西僻远之地就任。

这半个多月,他总算尝到了什么叫人情冷暖,什么叫世态炎凉。昔日一班袍泽故旧,也有些是在京为官的,但是竟没有一个人敢出面替他说句公道话。

家中闻讯,让三弟带了大笔金银进京活动,可是这件案子是天子交办下来的,又惹得兵部、工部、户部、五军都督府全纠缠其中,这时避犹不及,谁敢一脚踏进这个风暴中心?是以想找个稍为通融的人都没有。

偏偏这时又听说年近七旬的老母,一知道他获罪下了大牢,可能有性命之虞,急忧之下大病不起,如今病势严重,家里连寿棺寿衣都已准备齐了,更是心焦如焚、悲愤欲绝。

正监军叶御使是一介文官、而且已经死在战场,没人愿意冒着刻薄卑鄙、身败名裂的危险去弹劾一个‘战死’在沙场的书生,况且他还有督察院一百十枝笔杆子摇旗呐喊着支持。

而那位刘公公是大内的中官,太子身边的红人,虽然目前无权无势,却甚受太子倚重,况且他是圣上钦点的内官监军,指谪他不免有暗谕圣上用人不明之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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