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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符 作者:寒知了-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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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着脑袋走了一会儿,于朗突然站定,心里暗骂自己不争气,还没到最后关头就要放弃岂是爷儿们的作为!骂完之后伸出手狠狠地抽了自己两个嘴巴,抽得相当狠,“啪啪”的响声惹得路人纷纷侧目。
摸着有些发麻、发烫的脸颊,于朗胸中突然涌起一股彪悍的气魄来。
按说于朗一直都是个没什么魄力的家伙,这从大学时候对苏真的态度就能看得出来,磨叽、反复、犹豫不决,反正就是个有些懦弱的货。这还是当时寝室老大给他下的定语。虽然他的性格确实有些软弱,但这并不代表他没有血性。有句话说得好,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虽然这比喻有些烂,但话糙理不糙,泥人尚有三分土性,何况一顶天立地的男儿乎?
“妈的,老子既然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没打算活着回去,就算是死也要弄明白因何而死。”
说完,于朗昂首挺胸地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向最近的饭店奔去。从早上到现在他滴水未进,本以为到苏老头那里怎么也能喝上杯水,没想到苏教授还真是吝啬,连杯水也没倒就那么干巴巴地讲了三个多小时。好在多数时间都是对方在说,不过即便如此,于朗也饿得头晕眼花、天旋地转。
一个小时后于朗从饭店出来,手里拎着四五个餐盒,那是专门为严潇准备的。早上出来的时候严潇睡得正香,想到这两天小姑娘受到的惊吓,于朗也就没叫醒她,估计这个时间也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不知为何于朗一想到严潇的时候心里就觉得倍加温暖,可能因为这段时间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较多,所以潜意识中就把对方当成了亲人。
于朗回到家时,严潇正坐在窗边怔怔地发呆。
“饿了吧,看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回来啦!”
严潇却没理他,依然故我地坐在那里。于朗把餐盒放在茶几上,发现笔记本电脑正开着,显示的页面正是薛沐的那个故事。他心下一惊:难道严潇看到了关于自己的死亡描述?说来好笑,自从高旭告诉他他会在五天之后死掉,他竟然没有勇气打开那个故事看看自己是怎么死的。
他伸手按了一下关机键,然后走向一直背对着他坐着的严潇,还未等走到近前,严潇突然站起,转过身来,满脸都是泪痕。
“怎么啦这是?”
“于朗,你别死。”
严潇瘪着嘴,楚楚可怜地看着于朗,大颗大颗的泪水从大大的眼睛中涌出,簌簌地滑落。
于朗觉得呼吸一窒,蓦然的心痛陡地袭来,他走过去把严潇抱在怀中。
“别傻啦,我怎么会死呢?”
“可是,我看到那网上写了你将会在五天之后七窍流血而死。郭小鹏、薛沐他们都死了,你也一定会死的。”
“那可不一定啊,我已经找到破解诅咒的方法啦!”
于朗一边故作轻松地说着,一边在心里暗自惊诧。医生说那脑瘤长到一定程度就会把周围的血管挤爆,如此说来自己死的时候很有可能是七窍流血。后脑曾经遭受过重创这是确实发生过的,脑瘤生长在曾经的旧伤处,这并非没有关系。医生当初也很担忧旧伤处产生病变,但观察期间没有任何事,没想到自己刚刚出院没几天就出现了这么恶性的变化。真的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他还清楚地记得梦境中白灵妃将一把锋利的刀子插进他的额头,醒来不久之后就是昏天暗地的头痛。难道说这个脑瘤真是因为那诡异的符号才出现的?
“真的吗?”严潇惊喜地问道。
“嗯,真的。”于朗脸上自信满满,“我前天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不是要你调查一下那个符号的来源吗?今天我去拜访了一位著名的符号学家,他提供了很多有价值的消息给我。”
“你确定真的是那个符号在起作用吗?我还没来得及把这个符号的调查请求发出去。”严潇一脸愧疚。
“已经可以确定了。”于朗随后简单地把那个符号的作用向严潇解释了一下。
严潇听完后的反应完全在于朗的预料之中——目瞪口呆加匪夷所思。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破解这个符号?”
“这个还要等我到江南省云清市找到那个陈德龙之后才能确定。”
“我和你一起去。”严潇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坚定地说道。
于朗愣了一下,本想拒绝,但转念想到如果真的找不到破解的方法,严潇跟着起码还有一个人帮自己收尸。虽然这样对严潇而言有些残忍,但他此时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好,那我现在就订机票。也不用收拾东西了,到云清市再说吧。”于朗说完便打电话预订了两张下午三点的机票。江南是旅游大省,机票向来紧张,不过幸运的是这几天并非旅游高峰期,所以很顺利地订到了两张商务舱的票。
于朗看了看手表,刚刚十二点过十分,从这里打车到机场要一个半小时,倒是还能有半个小时的空闲,便催严潇赶紧吃饭。
既然事情有了转机,严潇的心情就变好了很多,饥饿的感觉也翻滚上来,风卷残云一般将两盒饭吃得干干净净。
出门,打车,登机,一切都很顺利,等他们到云清市的时候已经是当天晚上的八点多。两人住的是云清市唯一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间,吃的是价格不菲的大餐,连小费都是一千一千地给。两个人算是结结实实地过了一把大款的瘾。于朗想明白了,世上最悲哀的事莫过于你上了天堂可钱却在银行。
第一次住总统套房,除了奢华点、服务好点以外,并没有什么更多的感觉,反而不如家里睡得安稳。这不,天还没亮于朗就醒了,脑子浑浑噩噩的,后脑的位置一阵阵地灼痛,仿若有一根烧红的铁条,不断地插进抽出。
他不知道此次云清之行到底能不能破解那个符号。虽然苏墨儒力劝他不要浪费时间,但他还是来了。他从来都不是刚愎自用的人,之所以坚持己见是因为他隐约感觉到陈德龙并没有说谎,虽然是转述,但他依然觉得陈德龙到过的那个鬼岛、见过的那座竹楼就是自己梦境中曾经出现过的那个地方。他还清楚地记得在那个竹楼中也曾看到那个神秘的符号。他不知道为何那地方会出现在自己的梦境中,但直觉告诉他,如果想要破解那个符号,就必须要找到那个小岛。
不愧是五星级酒店,服务相当周到,当于朗询问哪里可以办理租车业务的时候,服务员直接就把一张车型和租金的表单递给他,并耐心地向于朗介绍各个型号车的优势和弊端。考虑到旅途状况的莫测,于朗租了一辆性能和马力都很占优势的斯巴鲁森林人。
大港村隶属乐桥镇,在云清市西南方,距离市区大约一百公里。
两个人早上八点出发,由于路况不是很好,一直到中午十一点才到,按照苏墨儒提供的地址很快便找到了陈德龙的家。不过询问之后却被告知陈德龙已经在一年前搬家了,好在新家也在大港村,只是位置偏僻了些。
详细了解之后于朗才知道原来大港村分新村和旧村。新村是2005年建的,地势平坦,交通便捷,而旧村则位于地势高低不平的一处丘陵。虽然新旧两村相隔不远,但景致却天差地别。
新村都是整齐划一、青瓦红墙的二层小楼,旧村则是高矮不同、破败不堪的石头房子。按照苏墨儒给的地址,陈德龙原来是在新村,只是不知这两年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他从新村搬回旧村。
由于旧村的路崎岖,两个人只得步行。上上下下的青石台阶,虽然古意盎然,但却极不方便行走。显然旧村中住户不多,走了一路就遇到三两个精神萎靡、愁眉苦脸的老人。经过他们的指点,于朗和严潇终于找到了陈德龙的家。
两人站在门前踌躇半天,直到屋中传来咳嗽声才确定这间几乎要坍塌了的屋子里确实有人。
“请问是陈德龙的家吗?”严潇问道。
“你们是谁?咳咳……”
“是这样的,我们是从西兰市过来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要咨询一下陈先生。”
听完这句话,那人却没回话,而是咳得更剧烈了,随后响起脚步声,接着两扇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一个伛偻着身子的老头出现在面前,面色晦暗,两颊深陷,双眼浑浊,乱糟糟的头发仿若一团被狂风扯过的杂草。虽然骨瘦如柴,但身量却并不矮小,如果不是弓着身子,想必身材相当伟岸。
于朗知道陈德龙年龄大约在43岁,自然不可能是这个行将就木的老头。
“您好,请问陈德龙先生在吗?我叫于朗,是从——”
“你……你……我……我……”
于朗的自我介绍还未说完,那老头却面露惊骇之色,伸着一根枯瘦的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于朗,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你认识我?”于朗蓦然瞪大了眼睛。
“你……你终于来了,我等……等了你三十多年。”老头一把抓住于朗的手臂,喑哑着声音激动地说道。
“你是陈德龙?”这次轮到于朗震惊了,不仅仅是因为陈德龙出乎他意料地衰老,更是因为他刚刚的那句话。
“嗯。”老头点了点头,指了指左侧空地上的几个石凳,“到那边去说吧,屋里面太暗。”
三人挪到那石凳处,陈德龙坐中间,于朗坐左侧,严潇因为看到那石凳上的一层尘土所以执意站着。
“您刚刚说等了他三十多年是什么意思?”严潇迫不及待地问道。
于朗之前只是和她简略地说了一下符号的问题,并没有具体到陈德龙的遭遇。
陈德龙自然不知道苏墨儒已经向于朗转述过他的遭遇,于是于朗只好耐着性子又听他说了一遍。
再次听完之后的于朗除了更熟悉故事之外也多了些其他的疑惑:第一点,陈德龙的记忆未免太清晰,与苏墨儒转述得一点不差,甚至是语气和表情也相似到了极点,两次之间隔了三年,竟然没有什么多余或是残缺的话,难道这两年中他都一直在不断地向别人讲述,以至于已经形成了固定的套路?第二点却是惊异于苏墨儒的表现,他说陈德龙的记忆力让人惊异,其实他的记忆力同样令人吃惊,相隔三年多的时间,他转述的时候竟然与原述者如出一辙,除非他曾将陈德龙的讲述录制成音频文件,并反复多次收听,不然出现这样的情况实在令人无法置信。可是这又跟他的态度不符,如果他一直就未曾相信陈德龙的话,又如何会反复多次地听他的录音?
于朗几乎可以确定这里面一定有不为他所知的隐情,就在他盘算着的时候,严潇却陡地发出一声惊叫。
“你说你在那竹楼上看到的那幅画中的人物和他几乎一模一样?”
“对。”陈德龙点头,脸上的震惊尚未完全褪去,眼睛盯着于朗的脸一眨不眨,“所以我刚刚看到他的时候,就立刻确定他就是那个我等了三十多年的人。”
“会不会只是相像?毕竟这世界上人这么多,有一两个长得相像的也不稀奇。”即便是听到陈德龙亲口承认,严潇还是无法相信。
“不是像,就是。整个脸都一模一样。”陈德龙笃定地说道,两只眼睛依然在打量着于朗。
于朗被看得有些发窘,咳嗽了一声:“陈先生,如果我没听错的话那场海难发生的时候你才十岁。现在已经过了三十多年,你怎么就能确定那幅画上的人就是我呢?时间过了那么久,我现在连高中时候发生的事情都记不清了,更别提十岁之前了。你这谎话编得也太离谱点了吧!”于朗说着把钱包掏出来,从里面掏出一叠百元钞票放在手里掂了掂,盯着陈德龙的眼睛,“说吧,你有什么目的?要多少钱?多的没有,万儿八千的我还拿得出手。钱可以给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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