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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滔天大罪-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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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已经这样躺了三天,和别处不同,能来这里的人屈指可数,这是规矩,更何况树高极抖,旁枝不多,要上来,至少也是轻功“不错”。
  能让莫莲生夸一句“不错”,困难程度堪比王拾雪,当今世道不算数一数二,也能傲视一大帮子走山崖的“群雄”了。


第61章 第六十一章
  莫莲生的脸很白净,他非常注重外表,所以即便濒死狼狈至极,也能稍微保持点形象。
  这就方便了萧爻的近距离观察,他手托着烛台,越看越觉得眼熟,好像哪里曾见过这阴气森森的男人。
  萧爻短暂的回顾了一下自己无趣的人生,十五岁之前,还偶尔随着他娘到处游历,不过那时候一门心思的练功,也不做他想,十五之后常年呆在军营,更无别处可去。
  而眼前这随时要断气的人不似普通样貌,着实是看一眼就难以忘记,要真见过,萧爻肯定能记得。
  莫莲生今年八十九的高龄,却一点也看不出来,样貌相当的清俊,只是略带些女气,因失血过多,脸色全然煞白,涂抹的胭脂却不褪色,黑漆漆的山林中像个阴阳不辨的“煞”。
  但他身上的女气刚刚沾边,不过分,胭脂也不厚重,与李寰之流比,又有一种英气……恐怕不是练了什么邪功或去了势,纯粹的自恋而已。
  目光中描摹出来的五官逐渐缥缈虚妄,萧爻确实是心软,还给他上了药,但这人能伤成这样,十之八九走火入魔,能不能活下来,可不是一点外伤药能决定的。
  安静的木屋中,除了血腥气冲鼻不大好闻之外,又宽敞又舒适,萧爻点上炭盆,活络活络自己冻僵的手脚,还吃了些东西,他也没亏待着屋里的主人,特地给莫莲生盖了条毯子。
  “……我虽然老是装糊涂,却也不是真糊涂,怎么就记不起了呢?”萧爻说着咬了口饼,掏出身上第二瓶金疮药,一点一点的给莫莲生填补创口。
  这药是楚婷调制的,总共带了五瓶,萧爻揣着一半,之前受伤已经用掉了点,而以莫莲生这大规模,无死角的遍体鳞伤,能给萧爻剩两分就算谢天谢地了。
  “你该庆幸遇见的是我……要遇见慕大……他能补一刀——谁知道你是敌是友?”
  萧爻的活干的很粗糙,勉强医不死人,但离轻手轻脚还远的很,背上的创口止了血,将人翻面的时候,饶是莫莲生将死将活,也无意识的闷哼一声。
  ——萧爻这才看见,他身体底下压着一把短剑。
  和牡丹是成对的妖娆,但这把剑妖的又很收敛,牡丹是采花的大道,那这把剑就是花,半遮半掩,半撩半退,在血气的滋润下盛满了风情。
  萧爻觉得自己像在逛窑子。
  最初的意乱神迷逐渐压下,忽然腰腹传出一阵剧痛……萧爻没受伤,但这疼深刻的钻进脑海里,一瞬间让他渗出了冷汗。
  他不记得莫莲生这个人了,却还记得这把剑。
  萧爻七岁的时候,王拾雪带他来过笏迦山。以后者死干净了的浪漫情怀来说,绝不可能仅仅游山玩水,萧爻聪明不过一般人,单纯的七岁,也只是个熊孩子,除了玩泥巴和挨抽,不想做什么大事。
  而那时王拾雪来见的人,就是莫莲生。
  十几年,不老也就算了,恐怕真成了人精,还倒退着长回去,更年轻了。
  “……”萧爻手里的瓶子一抖,“咚”的掉在地上滚了滚,要不是回神的快,药粉都洒光了。
  在萧爻为数不多的阴影里,莫莲生当仁不让,评得上第一。
  他还记得王拾雪在笏迦山上和人动过手,那是唯一一次的倾尽全力,在一个七岁孩子的认知里,王拾雪已经算是山外的高山,天外的天……即便是现在,萧爻也没见过比她更厉害的人在。
  但那一战,王拾雪惨败,剑还断过一次,虽然经过修补但始终难以完好如旧,而萧爻也被波及,腰腹被剑风刮到,差点一命呜呼。
  之后他便人事不省,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已经不能列入倒霉的范畴了,往上翻五代都得是杀人犯,才能混到萧爻这悲催的地步。
  他心虚的往后退了两步,转而又觉得不对……当年醒过来,他娘可是老神在在,也就碎了把剑,根本没受伤,这要是场生死斗,王拾雪未免也太过实力雄厚了,何必倾尽全力呢。
  “罢了,我再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你就当我是个救命恩人,以后见到了留点情。”
  萧爻自言自语着,把莫莲生上上下下贪便宜似的摸个干净,上了药,用屋子里但能找到的材料结结实实的包扎好,随后找了张纸,写上“切莫忘恩负义”还署了姓名。
  “你的剑我也顺走了,好东西。”
  说完,木屋中的烛光便被吹灭了,一条人影悠悠荡荡的,随着阵风响,忽的飘落下来,遍地的雪却发不出半点声响,不比片枯叶扎眼。
  笏迦山整体范围很大很广,纵使有慕云深的指导,萧爻行动的速度仍然很慢,更何况所谓“防守松懈”的前山,其实也可怕的很,暗桩和陷阱无数,要全数避开比登天还难。
  萧爻被慕云深忽悠出来的盲目自信,刚走两步就打消了,饶是他上山的时候揣着十二分的小心,还是触动了好几次机关,可以说是举步维艰,现在也才刚至山腰,继续往上爬,天亮前肯定赶不及回去。
  萧爻举目望天的同时,慕云深也开了窗户,天高无月,星辰黯淡,万家灯火在笏迦山深处是种奢侈,这里只有漠不关心和生存。
  “还在等?”柳白瓮分不清白天与黑夜,偶尔颠倒这副老骨头还撑得住,之前又喝了浓茶,真是想睡也睡不着了。
  慕云深的嗓子里有些痒,轻轻咳嗽了几下,以前到不觉得,现在换具身体,才知道笏迦山真的不怎么适宜居住,像是一年到头闹着灾害,也难怪再怎么太平,仍是很少有人举家往此处迁徙。
  “等他回来……不踏实,不安心……”慕云深镶在窗户边框中,取下来保存完好,就是能传世的画。
  他说的很动听,但面部与感情好像是分开运作的,柳白瓮都给感动了一下,慕云深自己仍然冷冰冰的,眉头不皱,嘴角不弯,跟说“我要喝白开水”没什么区别。
  逢场作戏也没有他这么薄情的面相。
  “该回来了,这么点时间,最多探到半山腰,若是萧爻这样的身手能直接至山门,那沈言之这些年也足够懈怠的。”慕云深说着,似乎冷笑了一下,“但他不敢。”
  沈言之的温和与慕云深的冷漠走向两个极端的岔口,各自知道对方的实力,这不是所谓的尊重,慕云深也从不给敌人尊重,而是一种单纯的衡量和认可。
  纹枰落子,阴阳两分,太谷城中已有了先手,慕云深可以输,可以退让,但之后一子一目都要细细清算。
  “……慕公子,”柳白瓮忽然唤他,很客气,像是先礼后兵,“如果……仅仅是如果……你真是那个人,老朽有个问题想问你,但如果只是道听途说,虚冒身份,就当我今夜什么都没说。”
  “……”黑暗中,慕云深点了点头。
  柳白瓮虽然看不见,但他打心眼里知道,这位慕公子哪怕不是故人,也有故人的决心和风骨,所以一定会让自己问下去。
  “那位跟你一起来的少年——姓萧是么?你要如何待他?”柳白瓮笑了一下,他手里拿着书,桌案之后端正的坐着,若是不看那双眼睛,很像个宽厚的教书先生。
  “我了解你,跟在你身边的人没有好下场。”
  慕云深仍然没有动,窗外一片黑漆漆的,既看不见流云浮动,更没有歌舞升平,只是一片单纯的黑暗。
  柳白瓮耐着性子等了很久,才听见一句话。
  “萧爻的命不好。”
  没头没尾,没由来的悲伤。
  转而挺直的蜡烛已经渐渐融化,烂泥似的瘫痪在桌面上,芯快烧没了,跳动挣扎着,缓慢熄灭。
  就算再背光的犄角旮旯里,白天和夜晚也终究不同,柳白瓮撑着头打瞌睡,慕云深的眼睛却捕捉到了第一缕阳光。
  人还没回来,比他预料中晚了一个时辰,天再亮一点,笏迦山便谈不上有什么藏身之处,更何况,逍遥魔宫中能人不少,耽误一刻,就多一重危险。
  自三年前慕云深出事,沈言之接手魔宫,并不是所有人都心悦诚服,像阮玉这样显眼的占一些,秋恒这样不动声色的也占一些。
  倘若不是这样的分层和隐而不发的内乱,整个笏迦山将如铁桶一般,江湖势力
  不敢擅加妄动,便是段赋遣兵来伐,也无缝插针。
  “想什么呢?”
  余光中有个圆滚滚的东西抛过来,很慢,也不重,就算是慕云深也能一下子接在手中——是个用雪搓过毛的桃子,大概放了一两天,粉嫩的很,只是熟透了,软乎乎的。
  “惦记我啊。”萧爻笑眯眯的蹲在窗沿上,低着头,几乎和慕云深的鼻子撞在一起。
  他就是嘴快,没德行,撩到了又犯懵,事后怂的比谁都快,“哎哟”一声,从窗沿上摔了下去。


第62章 第六十二章
  一间低矮的房屋,窗户自然高不到哪里去,萧爻就地打滚,站起来的时候毫发无损,只是有些欲盖弥彰的慌。
  慕云深刻意忽略掉了他表现出来的心虚,转而咬了一口手里的桃子。
  熟透了的果肉和汁液被一层薄皮兜着,稍有一点缺口就争先恐后,偏偏慕云深吃的很优雅,先嘬开一点吸汁,确保不会四溢出来时,才咬了一口果肉。
  他的唇被桃汁润湿,恢复了一点血色,最后还伸出一截粉红舌尖舔了舔——萧爻不经意的咽了咽口水,觉得自己被诱惑了。
  如此造作与□□裸的勾引,连屋子里的炭火都在造势,炽热难当。
  “……”于感情上,萧爻的确是迟钝了些,却也没有蠢笨到人情不通的地步,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怀疑慕大公子纯属故意,不是真心要撩人,就是想推自己下火坑。
  萧爻大概没有结合实境,考虑一下两种情况同时存在的可能。
  “你回来晚了。”慕云深将桃核用纸包起来,“身上还沾了血迹,你和人动手了?”
  他等了一会儿,半晌不见回应,一抬头,瞧见萧爻仍在发愣,眼睛直直盯着自己,不自知的露出些憨态。
  也就这么一刻,能从萧爻的神情中咂出点少不更事的味道,跟其他半大的小子没什么区别,也一样会困惑。
  然而江南才解风情,笏迦山方圆百里,风和情都是分开解释的,萧爻被照面糊了一脸的灰,急促的打了好几个喷嚏,着实难受了一把,这才真正的回过神来。
  “啊?啊……”萧爻低头看了眼身上糟七糟八的衣服,和腰间露出半寸的短剑,“我遇到一个重伤的人,也就那时候沾上的。”
  萧爻傻的时候是真傻,但他知道自己脑子不清楚,就不会多说或多做什么,等有了最起码的冷静,能思考了,才会搭理慕云深。
  所以也是难得,这么多次,仍没有被慕云深带进沟里,他永远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或者正在做什么,而这里面又有多少慕云深绝不赞同。
  萧爻这话说的很模棱两可,他抖了抖身上的积雪,贴头皮的地方已经化了,湿哒哒的,虽不像雨中淋过那么夸张,但在这种天气下,也冷的可以。
  他自上而下打了个通体夸张的寒颤,又从窗户钻了进去。屋里屋外的确不是一个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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