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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三十年灵异档案 作者:道门老九-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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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是个美丽的谎言吗?”杨开苦笑的摘下了护目镜。

“算是吧!”华伯涛大踏着步伐前进,一句话丢在身后:“准确来说,这应该是个,美丽而又残忍的谎言。”

雪,纷飞在白桦林,像是在跳着送葬的舞蹈。

满身伤痕的狼王静静的躺在了老幺的墓前,它的身后,是一滩滩醒目的血迹。腹部,背部,还有脖子上那些不堪入目的伤口,无一不表明,这位曾经的故人,早已回天无术。

小黑忽然觉得自己好困,眼皮像灌了铅。

但最后一丝信念,还是让它强支起身体,将脑袋枕在了小皮帽上。

那感觉,温馨,甜蜜,如同七年前陈天顶将他装进去一样温暖。

在昏昏欲睡中,它看见了陈天顶又吹起了那首《兰花花》,将它搂在了怀里。它还看见了老幺,以及从未谋面的爸爸妈妈……

漫天的雪片,如同白色的花朵般将小黑团团包裹,抚慰着它的孤独和疼痛。

这不是幻觉。

而是很多人类不配去拥有的东西,值得用生命去捍卫的东西。

这是,永不凋谢的情义之花!

第一二六章 不死传说(1)

杨开是个有城府的人,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所以一路上,狼王的事情他一直守口如瓶,甚至在和陈天顶聚在一起讨论路线时,都谈笑风生,不露出丝毫破绽。

对于杨开的表现,华伯涛很是欣慰。

有些事情,选择淡忘,无论对人对己,都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距离戈达拉林只有五百米左右的距离了。当陈天顶对了下指北针,宣布这个消息后,整个小组都沸腾了起来。

和狼群斡旋了数个小时,又马不停蹄的赶了几十分钟的路,大家的体力已经所剩无几,要不是杨开一直催促,恐怕几个走不动路的,早就闹情绪了。

杨开催促的话很简单,也很诱人。

都饿了吧?饿了就快点走,到了戈达拉林,找守林人讨一顿好吃的。

谁慢慢吞吞,就自己留下来喝西北风吧!

所幸,越靠近戈达拉林,气候的变化程度就越大。刮的人耳根子都快掉下来的山风,不知何时,已经偃旗息鼓。脚下的积雪也变浅了许多,原先可以埋到小腿的位置,现在只能埋到半只行军靴了。

甚至于有些地方,稍微拨弄下,都能看见黑色的土壤。

华伯涛说这里已经属于亚寒带的边界了,再往前一点,冻土层就会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富含诸多养分的土地。

听着华伯涛的话,杨开确实感觉到周围的气温在回升,到底有多少度,他量不出来。但他知道,这里比之雪狼湖生长紫椴的那个特殊领域,还要稍稍温暖一些。

这种温暖,让他颇为惬意。

于是他解开衣领,做了个深呼吸。看到杨开的动作,几名老兵也纷纷效仿,俱个大笑起来。

“指战员,你感觉到没,现在的空气,不憋了。”石头拖拽着行李箱,说道:“不像先前,吸一口气,胸口就憋住了,难受的要紧。”

“那是气压问题。”走在旁边的华伯涛解释道:“气压通常与海拔相关,海拔越高,气压越低。但大兴安岭属于异类,它处于两三个气候条件的交叠范围,所以会出现高度相差无几的两个地方,一个气压高,一个气压低的现象。气压一低,人和动物的呼吸就会受到压迫,这时候,就会喘不过气来。往俗了讲,就是你口中的憋。”

“教授就是教授,一个憋字,还能说出这么多的门门道道来!”杨开笑道。

“服了。”石头翘起了大拇指。

“那么华教授,现在的温度转暖,是否也只是暂时的?等过了戈达拉林,我们还会遭遇到深雪区那种窘态。”杨开沉吟片刻,道出了心里的疑惑。

“哈哈,杨开,你这谨慎的性格还是一如既往呀!”华伯涛摘下了护目镜,现在没有了风雪,这东西已经毫无价值了。更何况,护目镜后的皮筋,勒的他后脑勺火辣辣的疼痛。

“不过你这颗悬着的心,也该放下了。我很专业的告诉大家,小组已经承受住了大兴安岭最恶劣天气的考验,成功过关。今天的路,明天的路,乃至通往祥瑞镇的整个行程,都将是康庄大道,一往无前。温度也只会越来越高,不会再往下降了。”华伯涛自信满满的说道。

“的确如此。”端详着地图的陈天顶附和道:“现在我们需要考虑的,不是寒冷和大雪的困扰。而是到达林场后,想抓些什么野味果腹的问题。要知道,那里可是小型走兽,以及野鸡,狍子的乐园呀!”

“陈老板,你当真是半句离不开吃。”华伯涛调侃道。

“这你就不懂了,像我们这些走南闯北,生死无期的人,吃乃人生第一乐趣。该享受的时候不享受,等到两腿一蹬,没的享受了,只能去地府做饿死鬼喽!”陈天顶说道。

陈天顶的解释,未尝不是一种通达的人生观。

毕竟,各有各的活法,条条大路通罗马。旁观者不好勉强,也没这个必要勉强。

吃的,有了着落。后面的路,也少了风霜的侵蚀。杨开觉得,喜讯还真是接二连三,撞的人晕乎乎的,就像是在做梦。他突然发现,陈天顶说的岂止是对?简直就是太他妈对了,心力交瘁的大家,是该琢磨琢磨今天的晚餐了。

如果有夜宵的话,他更不会拒绝。念头至此,杨开条件反射般的咽了口唾沫。

再看看众人,也都如打了鸡血一般的振奋。赵勇德和独眼龙甚至主动走到后头,将背上的武器搁在行李箱上,帮着石头推了起来。这样的话,速度可以再快一点。

华伯涛则不遗余力的在那里吟诵着古诗词。

“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岗。”

“为报亲城随太守,亲射虎,看孙郎!”

他的声音成熟而嘶哑,就像杨开读书时,带头起句子的语文老师一样。豪迈之气,在辽阔的雪原里,随着诗词的进展,一点点的舒张开来。

华伯涛的习惯,大家已是见怪不怪了。好这口的,就跟着听听,不好这口的,就和旁边的人聊着天。

“陈老板,还有多久能到戈达拉林?”杨开赶了几步路,走到了最前面的陈天顶身边,问道。

他的表情,有点儿迫不及待了。

陈天顶停下脚步,看了眼附近,又张开了地图,末了对杨开伸出了一只手:“望远镜借我用用。”

“好!”杨开点头,将望远镜递了过去。

陈天顶拿到望远镜,也不多说,只是调了下焦距,将镜筒对向了远处参差不齐的轮廓。

“最多不超过两百米,你瞧瞧,林场里一棵棵高耸入云的圆木,已经在向我们招手了。”

“真的?”杨开心头一喜,拿起望远镜。果然,目之所及,群岭连绵起伏,林海莽莽,哪里都是绿的。再把距离拉近一些,他甚至能看见,树林里成批飞过的不知名鸟类。

“大家再加一把火,戈达拉林快要到了。”杨开挥手喊道。

“据说这里的村民,都是很热情好客的,有客人来,他们会取出最好的土特产来招待。如果这个守林人是本地人,我们就有口福了。”陈天顶砸了砸嘴。

“呵呵,陈老板,就算不是,也饿不着你。”杨开笑道:“为了以防万一,我兜里还揣了些银元纸钞,咱们跟守林人买点就是了。”

“还是你有远见。”陈天顶扬了扬眉毛。

“你俩就别扯了,快走吧!”赵勇德的头从行李箱后伸了出来:“我这肚子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好,走,走!”杨开知道大家的需要,也不多说,只是指着戈达拉林的方向,给小组引了路。

第一二七章 不死传说(2)

戈达拉林的前缀名:戈达拉,在契丹语中,是茂盛的意思。

两百米的距离并不算很长,再加上路面平坦,没有泥泞,也没有齐膝的积雪,所以十分钟不到,众人就拉着行李箱,一并儿来到了林场的下方。

这个林场处在一个凸起的小山岭上,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座孤悬在海洋上的岛屿。因为通往山岭的路上有一段斜坡,所以杨开便叫华伯涛,陈天顶等人先上去,自己将望远镜挂在脖子上,叫来几个老兵,在行李箱上缠绕了几道绳索,大家各自拽着其中一条,使劲拉上了山。

林场的空气很好,也很新鲜,吸在嘴里有一种甜甜的感觉。岭上山岭,全是绿叶茂密的树木,靠外边的较为细长,枝枝杈杈,挂着一层厚厚的雪花,阳光映照下,像一束束白色的珊瑚,玉洁冰清,玲珑剔透。而靠里面的则颇为粗壮,无数粗壮的落叶松伸展着苍劲的枝干,撑起的绿荫大伞上,有数以百计的鸟类在吱吱鸣叫,各种颜色都有,瞧得人眼花缭乱。

华伯涛说,大兴安岭中有许多优质的木材。如落叶松、白桦、山杨等。由于林场的树木十分稠密,只有拼命地向上长,才能最大限度地接受到阳光,因此,这里的树木一般都很直、很高,是上等的工程材料。所以林场也是大兴安岭与外界联系的唯一纽带,每到春分时节,当地政府都会派专人,甚至军队前来伐木,将大批大批的圆木运走,投入生产。一般来说,大的森林,都会发生火灾,所以为了避免火灾的发生,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才会出现守林人这种特殊职务。

守林人这活儿,可不是谁都能干的。一方面要胆大,试想,这大兴安岭什么东西最多?野兽。想要来这做守林人,第一个就要面对野兽的考验。其次是心细,戈达拉林还是挺大的,从起点到终点绕一圈的话,需要走上一个钟头,或者更多的时间。而作为守林人,为了严防火灾,每天的早中晚都要出门在林子里巡视一次。再者就是甘于寂寞,这种职务通常都是终身制的,只要你答应了,到死都没做下去,没有什么退休,换工作的说法。因此选择了守林人,就等于选择了山顶洞人的生活,一个人在与世隔绝的过一辈子,老死不相往来。

平日里,守林人的工作便是巡视,到了春分时节,当地政府来伐木了,派来的队伍就会给守林人带上家书,粮食,还有一些生活必需品。守林人则告诉他们哪一片树木可以砍伐,哪一片树木没过生长期,不能砍伐。砍伐完树木,队伍便将锯好的圆木放入西河,这样子,不需要运输,这些木头就能顺着水流漂到山下了。既然放了木头在河里,下游自然有人接应,装入火车卡车,运往其他省份,这也是大兴安岭特有的运输线。

“华教授,按你这么说,守林人的吃喝,是每隔一年才供应一次?”杨开端详着四周的精致,问道。

“是的,每年春天,不早不晚。”华伯涛一边给刘雨薇介绍落叶松上那几只火红色的云雀,一边说道。

“华教授,华教授,那个白色的鸟,最大的那只,是什么呀!”刘雨薇抓着华伯涛的胳膊,焦急的问道。

“哪个?”华伯涛推了推老花镜,露出一丝苦笑。

“就是那个,羽毛是白的,脑袋是黑的。”刘雨薇欣喜的说道,她从小到大,最喜欢的便是鸟了,但接触的到了,便只有家里的一只虎皮鹦鹉了。毕竟她的义父戴笠身为军统首脑,虽然慈爱,却也严格,几乎将刘雨薇每一天的生活都规划好了,不是军校,就是医学院,两点一线的奔走。刘雨薇感激戴笠当年在大雪中相救之恩,所以从未埋怨过。但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一个天性单纯的女孩子,她也有自己所喜欢的东西,所向往的生活。这次来到林场,倒是间接让这个关在笼子里的‘乡巴佬’饱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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