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老头看他这样子,唉嘆了口气,“你既然看出那玉佩不凡,你必能推断出那人身份定然不一般。” 慢慢走近,看著周富贵的清亮的眼睛,规劝他,“此人瞧著气质不凡却身披麻衣,想来是不愿暴露身份。” “还有,他今日抱著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出现在这里,表明他遇上了麻烦事,不然也不会踏足这里。” “你收他的玉佩,是嫌自己活够了么!” 周富贵听得愣怔在原地,连海老头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等回过神,已经渗出一身冷汗。 周富贵妻子倚靠在门边望著月光下的小路,眉心担忧皱成一团,怎么还不回来? 崔蘅此刻已经缓过劲,坐在床边静静守著谢遥。 等周富贵回来之后,起身让他们夫妻好好照看谢遥,他去去就回。 周富贵在外想明白之后刚回来见崔蘅,此刻更加惶恐,无有不应。 “好汉放心,放心......” 周富贵妻子见他有些奇怪,等崔蘅一走,立刻问他,“你出去干嘛了?” “没事。”关於海老头的话,他不打算告诉自己的妻子,免得她起了別的心思。 周富贵妻子见他嘴上说著没事,便没打算追著问,反而想起崔蘅手里的玉佩,小心思蠢蠢欲动, “哎,你说他们伤好之后,会不会把东西留下来当做报酬给咱们?” 周富贵刚好了点的脸色,顿时一变,扭头眼神凌厉看著自己妻子,瞅了眼睡著的谢遥,低声呵斥, “你给我端正心思,別想那些有的没有。” 周富贵一向对她笑眯眯的,没个坏表情,冷不丁这般疾言厉色,她心里一酸,喉间好似有什么被堵住,什么也说不出来。 『唰!』起身,转身离开。 周富贵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正想著说些软和话,妻子冷脸掉头离开。 周富贵想到崔蘅离开时的交代,跺了跺脚没有追上去。 好在崔蘅来去时间不长,等他一回来,周富贵立刻起身离开。 崔蘅朝他点头示意感谢,周富贵忙摆手,视线瞥见他怀里的孩子,懂事压下心底的疑惑离开。 外界的一切,谢遥完全不知,她现在整个人如在冰火两重天,一半身子如架在火上烤,另一半身子如泡在冰水里,骨头缝都嗖嗖冒寒气。 谢遥睁开双眼,抱著身子坐起来,恍然一呆。 这是哪儿? 又穿了? 蓝天白云静静浮在空中,鼻尖飘过一股淡淡的香,身下是柔软的草地。 她环顾四周,试探出声,“有人吗?” ...... 微风拂过,眼前徐徐飘下一阵雨,谢遥起身,朝前方走去。 一座古色古香的院落赫然出现,她上前扣了扣门环,没人回应,“打扰了。”一把推开院门,她瞳孔猛地一缩。 疾步上前,绕著院中的东西转了一圈,自己的帐篷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谢遥闭眼,回忆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匕首,被刺,胸口,流血。 脑子一团混乱,现在被困在这里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