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她又哪里知道那些人是谁,又怎么可能跟天理教扯上关係? 可是这样的辩解,在自詡找到真相的人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肯定是你,不然陈小姐怎么可能出事?!” “之前是唐国府,现在是陈家,你下一步是要害镇国府吗!” 一个个的声音喊了出来,变得越来越大。 而在这样的声音之中,秦阑珊的脸色变的越发苍白起来。 “不是我……不是我……” 那细微的声音,被淹没在声討的浪潮中。 身边有邪教徒潜伏的后怕,在这一刻已经变成愤怒宣泄了出来。 秦阑珊耳边的嘈杂声越来越模糊。 她只觉得胸口发闷,根本喘不过气。 聪慧的她,自然知道被扣上这顶帽子会带来的后果。 若是此事传扬出去,即便再怎么辩解,那也已然无用。 帝王的性格,又怎会允许这种可能出现? 恐怕会直接降下雷霆之怒,唐国府的状况会变得更加危机! 不……或许,这只会是自己的灾厄。 若自己是圣女,唐国府便成了被栽赃陷害,反而会安全下来…… 他,他也肯定可以想得到吧? 那高挑的身子轻轻的晃了晃,似乎有些站不稳了。 周围的烛火跳动著,让她感觉自己宛若置身地狱。 而周围那些面色凶狠的人,则是一个个择人而噬的恶鬼。 直到……一道身影来到她的面前,挡住了那些狰狞的视线。 她只觉得浑身上下压力为之一轻。 “站好了,现在可不是你露出软弱样子的时候。” 少年的声音传来。 秦阑珊听著这淡然的声音,心中微微一颤。 刚刚那浑浑噩噩的感觉消失,周围的一切重新变得真切。 她看著少年的背影,有一种扑过去抱住他的衝动。 这背影称不上是魁梧健壮,但却异常的可靠。 在她的眼中,这就像是可供停泊的港湾,一个令人安心的避风港。 那些刚刚义愤填庸的才子们下意识闭上了嘴。 弱者只敢向著更弱者呲牙,又哪里敢在强者面前放肆? “你们这帮好糊弄的蠢货,把天理教当成什么了?” “如果是真的圣女,他们会大庭广眾之下喊出来吗?” “动一点脑子的人都不会说出这种话来,你们真的读过书吗!” 苏清一脸嫌弃的看著眼前的这帮酒囊饭袋,说道。 什么才子佳人,不过是一群可笑的水货罢了。 有几个奸细夹杂其中带节奏,一直被嚇破胆子的人附和。 只会盲目从眾的傢伙,脑子刚刚已经被嚇没了吗? 听著这带著鄙夷的声音,眾人敢怒不敢言。 他们並没有反驳,也没有说话。 並非是没有意见,只不过是畏惧他此时的声势罢了。 “看你们一个个桀驁不驯的样子,是谁有什么意见吗?” 苏清的目光环视四周,平静道。 眾才子心中不以为然。 怎么,我们就是不服气,我们就是不说,你又能如何呢? 更有甚者,已经开始思索回去以后如何劝家里人给镇国府施压了。 竟敢如此对待我们,真当我们是泥巴捏的?!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