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看了看林山石和刘幸,叔夜歌脸上露出明媚的笑容,让林山石和刘幸以为他会答应的时候,忽的又一冷:“我不同意。” 或许是林山石和刘幸眼底不期然闪过的一抹轻视,也或许是突然感觉四周的注视然自己热血沸腾,叔夜歌想要继续战下去,用他的剑继续战下去。 “嘿!你这不识好歹......”见叔夜歌不答应,刘幸眉头一挑就要挖苦嘲讽几声,但是瞥见叔夜歌的眼睛的时候,他的嘴直接闭上了。不只是他,连同样想要劝说几句的林山石也不再言语,各自抽出了腰间的刀剑小心的对着叔夜歌。 裁判和台下的某些有心人也诧异的看着叔夜歌。 叔夜歌那双狭长而魅惑的丹凤眼顾盼间,带着一丝让人毛骨悚然的危险,甚至恍惚间能真切的看到死亡二字的危险! 回过神来,眉头再次微皱了一下,裁判深深的注视了叔夜歌片刻后,看向林山石刘幸二人,沉声道:“既然叔夜歌不同意,那么你们自己决定一下谁先来吧。快一点,不要耽搁时间。” 听到裁判的话,林山石转头看向了刘幸,笑道:“刘少侠,请吧。” 林山石比刘幸先上台,于情于理,都是他先。 无奈的叹了口气,刘幸瞥了一眼叔夜歌后,走到了擂台边。但是就在众人以为他要下台的时候,他却突然转身道:“我这里和林少侠到叔夜公子位置差不多远了吧?谁先到,就谁先和叔夜公子打如何?我们是武者,就用武者的方式来决定谁先来......”说到这,他有看向了叔夜歌“如何?相信叔夜公子也想和更强的那位交手吧......以你的精力,大概只能再战一次了吧。” 秀气的眉头一挑,叔夜歌想了想后,点了点头。 就如刘幸所说的,以他的精力如果想要和一个实力相当的对手战斗的话,最多就是再来一次,两次怕是会有影响了。此时又不是生死之战,只是擂台比武而已,犯不着竭尽全力。 只是叔夜歌没有想到,他的头才一点,林山石和刘幸就不约而同,忽的一起向他冲来。 眼中精光一凝,叔夜歌左手一按一甩,随后右手直接搭到彼岸剑的无格剑柄上......“嗤!” “叮!” 在轻微的拔剑声之后,是清脆、干净、急促而没有任何杂音,像是高明的钟磬师敲击钟磬时发出的声音。 但是这并非是叔夜歌的彼岸剑和林山石以及刘幸任何一人甚至两人的刀剑相交而发出的声音,而是林山石和刘幸二人的刀剑在叔夜歌面前不远处相交而发出的声音。 在接近叔夜歌的时候,他们二人都不约而同的对彼此劈出了手中的武器,然后在接触的时候一触即收。 “看来还是不打一场不行,不然刘少侠会不甘心啊......”目光在剑身三分之二的豁口处停留了片刻,林山石的眼中渐渐弥漫了和其手中剑剑锋一般的锐利。瞥了一下眉头紧皱但是却没有加以阻拦的裁判后,他径直冲向刘幸,手中青锋画出道道剑光,仿佛山间的清泉一般清澈灵秀。 刘幸嘴角一勾后,也半分不让的将手中长刀化为道道刀光迎了上去。 他们的交手情况和叔夜歌同高浩交手时没有多少区别,都是除了衣服被移动时带起的劲风吹的烈烈直响外,没有刀剑相交的声音,浑然如在跳一场以刀剑为道具的默契舞蹈。 只是那种舞蹈让人看了之后浑身冷汗直冒......插眼剜心,抹脖挑腕。一个不小心,一个不默契,他们身上的零件就要被对方卸下来一个! 赞叹中带着恼火看着眼前战到了一块的两人,叔夜歌嘴角抽了一下,然后目光瞬间凌厉起来。 本来他想叫裁判处理一下二人的,但是不知为何,他胸中热血突然越来越沸腾,不由竖剑在身前,屈指弹了两下。 “如果我要和他们二人同时交手......是否可以?”仿佛是在问自己,也仿佛是在问裁判和林山石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