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在空无一人的体育馆里,刘福生第一次体会到了何为“神”的感觉。与陈楠的结合,不再是单纯的征服与被征服,而是一场势均力敌的、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战争。汗水、喘息、肌肉的碰撞、意志的较量……他从未在一个女人身上,感受到如此纯粹而强大的生命力。她不是温顺的绵羊,不是被驯服的金丝雀,她是一头矫健的、充满了野性的母豹。当【黄金:龙精虎猛】的体质涌入他身体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一股灼热的、仿佛来自远古龙脉的能量,瞬间贯穿了他的奇经八脉。那不仅仅是性能力的增强,更是一种生命层次的跃迁。他感觉自己的精力、力量、甚至连思维的运转速度,都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他不知疲倦地索取着,而陈楠,这个省队退役的运动员,也以惊人的体能和意志力,一次次地迎接着他的挑战。从午夜到黎明,这场战争从未停歇。当天光微亮,第一缕晨曦透过体育馆高高的窗户洒进来时,两人才终于筋疲力尽地相拥而眠。刘福生醒来时,发现陈楠正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那眼神里,没有苏晚晴的崇拜,没有李娟的依恋,更没有林曼的臣服。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好奇与审视,像是在研究一个有趣的对手。“你是个怪物。”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带着一丝沙哑,却充满了肯定。刘福生笑了,他伸手抚摸着她那张因为高强度运动而泛着健康红晕的脸颊:“你也不赖,像头小母牛,怎么都喂不饱。”陈楠没有害羞,反而一把拍开他的手,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喂,刘福生,我们现在算什么?”这是一个刘福生从未被问过的问题。在他的后宫里,这个问题是不需要存在的。她们是他的女人,是他的私有财产,这是被【催眠】植入的、天经地义的共识。但面对陈楠,他知道,任何催眠的伎俩都是徒劳且可笑的。她的意志,像一块被千锤百炼的精钢,坚硬而纯粹。他可以征服她的身体,却永远无法奴役她的灵魂。他认真地看着她,第一次,没有将眼前的女人当作战利品,而是当成一个平等的、独立的个体。“我们是……打了一架,然后觉得很爽的对手。”他给出了一个他认为最贴切的答案。陈楠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了一阵爽朗的大笑。她笑得前俯后仰,那对在运动背心下呼之欲出的、结实的饱满,也随之剧烈地颤动着。“这个答案,我喜欢!”她笑够了,用拳头轻轻锤了一下他的胸口,“刘福生,你这人挺有意思。不过,我得告诉你,我可不是那种会待在家里给男人生孩子、洗衣服的女人。”她跳下床,赤着脚走到窗边,伸了个懒腰,将她那充满力量感的、完美的身体曲线,展现在晨光之中。“我明年就打算去南方了,”她回头看着他,眼神里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我联系了广东那边的职业队,说不定还能再打几年球。就算打不了,我也想自己开个健身房,或者青少年体育俱乐部。这个世界这么大,我想到处去看看,去闯闯。”刘福生静静地听着。他明白了。陈楠是一只雄鹰,她的天空,是整个世界。而他那个温馨的小院,对于苏晚晴和李娟来说,是港湾,是天堂;但对于陈楠来说,那只是一个华美的鸟笼。强行将她纳入后宫,用【催眠】扭曲她的意志,固然可以做到。但他会毁了她,毁了她身上那股最吸引他的、名为“自由”的光芒。而且,他内心深处,对这个给予了他最宝贵体质的女人,怀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敬意和感激。他不想,也不能这么做。“挺好的,”刘福生站起身,从背后轻轻抱住了她,但这个拥抱,没有情欲,只有一丝朋友般的温存,“祝你成功。以后要是在南方混不下去了,随时回来找我,我这儿,管你一辈子饭。”陈楠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她转过身,捧着他的脸,主动吻了上去。“你也是。以后要是想‘打架’了,随时来找我。只要我还没走,奉陪到底。”他们之间,达成了一种奇妙的默契。没有承诺,没有束缚,只是两个强大个体之间的相互吸引和慰藉。他们是彼此生命中最激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