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当窗外的徐徐爬升到高大冰冷的铁笼前,照到王萍娇俏可爱的脸上时,王萍慢慢睁开了眼睛。狗笼只有50厘米高,60*40的长宽。身高165的王萍必须时刻蜷缩着,才能勉强挤在这个狗笼里。六点才刚过。吵醒主人是万万不敢的,王萍小心翼翼地活动着被压了一夜的四肢,抬头刚好能看见睡在2m*3m的席梦思大床上的陈声,男人双眼紧闭,轻柔的蚕丝被随意地搭在身上,粗大的鸡鸡随意地搭在一侧,王萍莫名吞吐了下口水。六点半。陈声起床的时间。床上传来动静。王萍抬头,星星般的眼眸里有一闪而过的惊喜。“主人。”“嗯。”陈声凌晨两点才睡,此时还带着起床气,好看粗重的眉毛重重蹙起,“过来。”“是。”一整夜的蜷缩,又跪了半小时,王萍四肢酸疼不已,像踩在棉花上,却一点不敢迟疑,手脚并用地爬到陈声床前。砰!陈声一脚踢在王萍肚子上。王萍顺势在地毯上打了个滚,又麻利地从地上滚起来,爬回到陈声身边,一脸委屈地低叫了声,“主人。”“一大早鬼叫什么。”陈声不满开口,“手。”王萍两只手攥成拳头,顺从地递到陈声面前。陈声拿起不远处的拷子,粗暴地将王萍的两只手拷在一起,因为迁怒,他刻意在手腕处紧了王萍一个扣子,链子是可以调节的,考虑到王萍还要做饭,陈声将链子设成了3cm。“爬上来。”拷完王萍,陈声指着软硬适中的席梦思开口。王萍脸上闪过一丝欣喜。这是奴隶服侍主人每天都会进行的项目,已经两年多了,王萍却一点都不厌倦。小嘴伸到男人的垮下,小心翼翼地舔弄,仿佛在含着一件稀世珍宝,王萍撅着屁股,身娇体柔地趴在男人面前,腰肢软软地贴在地上。因为日积月累的练习,不过几下,就把陈声的鸡巴弄抬了头。“深喉。”“是。”小奴隶有些委屈。陈声的巨物很大,早些时候不过几下就能顶吐王萍,让王萍一直保持在难受得境遇里。后来看王萍实在难受,也是因为心疼,深喉的项目渐渐少了。只是没想到……看来主人是真生气了。想到这里,王萍又为自己的过错感到难过,惩罚似的将陈声粗大的鸡巴顶在自己喉咙上。她想。既然是自己喉咙犯的错,那就该好好受受惩罚,长长记性。1分钟、2分钟、时间仿佛过了一世纪。小奴隶的脸被憋得通红,胃酸一波一波地上涌。又被她艰难克制地压了回去。终于。王萍忍不住了。小脑袋被从陈声的巨物中释放出来,胃里的东西翻江倒海似的要往上涌,又被王萍狠狠克制,咽了回去。“主人。”像只受了委屈的狗。王萍可怜巴巴看向陈声。“你这是对自己身体太自信,还是故意想让我心疼?”陈声严厉开口。小奴隶被吓了一跳。然而还没来得及解释,便被主人垮下的巨物封住了唇,一波一波的冲撞袭来,小奴隶欲生欲死,却依旧克制自己的本能张大嘴唇,半点也不敢让牙齿伤了巨物。“唔唔唔唔唔……”小奴隶被草得涕泪横流,无辜的大眼睛里盈满泪水。下巴像是脱臼了一般,嘴巴被草得肿胀,还有胃里,一直上涌的酸水。她,感觉好像要被主人用死了呢!终于。在小奴隶快坚持不住的时候,口中的巨物射出腥臊的白浊。王萍几乎是怀着虔诚的心叩头感谢主人并大口吞下了美味的圣物,然而还没来得及喘息,主人的圣水也接踵而来,腥黄的尿液在经过一夜的储藏后,争先恐后地往小奴隶的嘴里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