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璟珩手上力度重了些。 喉结一滚,想要说什么,可又迟迟没有出声。 林祈提起了兴趣,转过身,手搭在他后颈上,指尖研磨,带起一阵酥麻感。 没有再开口问,只是那双时刻能掀起人欲望的凤眼,无声又专注。 秦璟珩话音紧在喉咙里,好一会才化作一声叹息。 附身在那张绯红的唇上流连辗转,不像前几次的猛烈,炙热,这一次细水流长、温柔的让人心动。 黑金折扇落地,发出低闷的声响… 两道身影在窗柩前交颈缠绵,于深秋,漫出满庭春色。 两日后的晌午时分。 一辆车从少帅府门前低调出发,缓缓驶入车流,朝城外的方向驶去。 与此同时,少帅府对面不远处的巷子里,两个其貌不扬的男人朝另一个方向离去。 车内,林祈撩起眼皮,散漫勾唇。 车上只有三人,除了开车的温康外,只有林祈和秦璟珩。 今日是秦父生辰,秦璟珩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去扫墓祭拜,且雷打不动。 正因如此,才让有心人钻了空子。 00崽紧张的搓手,它感应到剧情到了最终节点时刻。 按照原来走向,秦璟珩会死在秦许风和君阎里应外合的算计下,可因为林祈的到来剧情发生偏移,死亡节点甚至提前了数年。 见林祈悠闲的像去郊游,00崽突然安心下来,天塌了还有幼幼顶着,它才不怕! 想通这一点,它躺回自己的小椅子上,手里还拿着一把迷你的小扇子。 这扇子是幼幼亲手给它做的! 00崽憨笑,亲亲热热将扇子抱在怀中。 相比后排淡定的两人,当着司机的温康显然不那么淡定了。 既然少帅和林少已经知道今日有埋伏,为什么还要以身犯险? 即便想将那些人一网打尽,也可以用障眼法,大可不必亲身前往。 温康眉头不松,即便已经部署好了,心里仍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军人的第六感不容忽视,更多时候那是出自对危险的警觉。 这让他忍不住出声劝阻:“少帅,我觉得有诈,君阎不会不知道二少爷的为人,他不可能放心将此次刺杀任务全权交给二少爷!” 秦璟珩和林祈对视了一眼。 低沉的嗓音透过中间的帘子传到温康耳里,“你怀疑他有另外的部署?” 温康:“这很符合君阎的行事风格,少帅,我们不得不防。” 林祈眼底生出一抹赞赏,这人当副官也是屈才了。 秦璟珩看到林祈的神色,俯身亲了一下。 “无妨,兵来将挡。” 温康错愕,手里方向盘差点打滑。 兵来将挡?这算什么计划? 心里的不安顿时更盛,他们少帅沉迷林少美色,连命都不要了?? 林祈看了男人一眼,低笑,眼神意味不明,煞有其事的说:“你还真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