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我没想……哎呀。”杨违急得直拍大腿,“那姜浸月八成是假意投靠朝廷,想借朝廷之手来对付襄王。” 话音一落,他忙叫传信兵过来:“快去把人追回来,算了算了,别追了!” 李成欢见他跟个无头苍蝇似的,一会儿一个主意,差点没维持住表情。 小老弟还是年轻啊,还得练啊! 她稳了稳心神,故作疑惑道:“你这是怎么了,不管姜浸月是真投靠朝廷还是假投靠朝廷,咱们坐山观虎斗,让他们先打就是。” 杨违无奈,为今之计也只能这样了,不管是姜浸月还是朝廷,总归都要跟襄王打的,他若要渔翁得利,也不宜瞒下这个消息。 希望襄王那边收到消息后能稳重些,让姜浸月和朝廷的兵马多折损一些吧。 他叹口气,四下一望,询问道:“怎么不见于述章?” 李成欢目的已达成,神色轻松道:“好叫你知道,我也不是莽撞的人,临来前特意让于述章留在那边了,他若是有机会,也能给咱们送点消息。” “那就好,还是二姐想得周到。”杨违稍稍放下了心,见天色差不多都亮了,也不再耽搁时间,让大军随时准备上阵。 此刻的后方五十里处,朝廷大军正要启程,就收到了斥候的消息。 敌军不见踪影了! “屠将军,可否听小侄一言。”徐萧快步走到一名蓄着短须的老者面前。 老者姓屠,乃此次大军的主将,封号镇北大将军。 屠老将军捏了捏胡子,和颜悦色道;“贤侄但讲无妨。” 徐家小子有勇有谋,是个不可多得的良才,其父徐少卿在游龙县,徐氏一族又都在京城,这小子也立功心切,多方考量之下,这小子应当可信。 “小侄也算与那姜浸月共事过,此女奸诈自私,且极为惜命,怕是咱们走漏了风声,吓得她带人连夜躲起来了。” 屠老将军微微一笑:“接着说。”他也差不多是这个想法,区区女流之辈,能有什么胆量,也就出身好些,才让一群犯人和没见识的百姓给捧着。 “小侄以为,咱们不如兵分两路,大将军率一万五千大军向襄王叫阵,但不可恋战,那姜浸月急功近利,届时定然会有所动作,小侄便率五千兵马藏势在后,让她无处可躲。” “那襄王兵马又待如何?” 徐萧心跳得跟打鼓一样,面上却没有露出丝毫异色,沉着道:“大将军只管及时收兵,小侄自有妙计逼她与襄王正面交锋,咱们仍旧作壁上观,坐收渔翁之利。” 屠老将军收起笑意,沉眉道:“此举是否太过冒进。” 陛下的意思是死守游龙县,带兵出城是他的野心占了上风,如今情况有变,他其实想打道回府了。 徐萧笑笑:“大将军放心,小侄了解那姜浸月,您若不想涉险,尽管坐镇后方,小侄愿带兵向襄王叫阵。” 屠老将军沉默,他不愿意涉险是真,但这小子说得这么直白,他这个大将军颜面上多少有点过不去。 以及,贸然把大军都交到这小子手里,他也不安心啊。 手下人再可信,都不如把兵攥在自己手里。 沉思片刻,屠老将军还是拒绝了他的提议:“本将军并非不愿涉险,而是皇命在身,容不得半点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