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攻城时都不愿伤百姓一分一毫,必是爱民子的圣贤,我才不怕。” 什么大将军,那是他们陛下。 书生顿时醍醐灌顶,生怕再被这女子抢了先,忙跪地高呼道:“草民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姓们见状,想也没想便效仿起来。 “草民拜见陛下……” 一时间,呼声震天,就连城外的士兵都听到了动静。 红叶眼睛一亮,想也不想就带头朝着城门的方向跪了下去:“臣等拜见陛下……” 大干先祖开国时曾言:天阳地阴,男阳女阴,天为干,男子当主天下,因而取国号为干。 “地为坤,包藏万物,女子当撑天而起,主宰江山……一派胡言,简直一派胡言!”皇帝怒极,直接摔了战书。 “陛下息怒!”群臣惶恐。 皇帝气地拍了拍胸口,看向把消息带回京城的人:“抬起头来,你们告诉朕,游龙县到底是怎么失守的?” 他给了屠老将军两万大军,童东山还有那么多驻兵,游龙县左右都是深山,后有朝廷,可以说是占尽了地利,只需守住北面,便万夫莫开。 结果呢,从围困到城破仅仅三日,游龙县便失守了,屠老将军还被叛军生擒。 “像话吗,这像话吗!”不等人回答,皇帝又忍不住怒吼。 “陛下息怒!” “一群酒囊饭袋,你们除了让朕息怒,还会说别的话吗?”皇帝更怒了,伸手指着抬起头的周元,厉声道,“朕问你话呢,游龙县到底是怎么失守的,说话啊!” 周元连忙低头,战战兢兢道:“回陛下,叛军的刀削铁如泥,弓箭可百丈内取人性命,火器亦势如破竹, 叛军姜浸月如有神助。事实上从攻城到破城,只用了一个时辰。” 他也是出息了,不仅拿着屠老将军的兵符进京面圣,还对着皇帝在心里翻白眼,这辈子真是值了。 皇帝脸色变了变,本能地反驳道:“胡言乱语……胡言乱语!”怎么可能呢,先祖开国以来,便牢牢掌控天下盐铁和兵器制造,鲁氏一族也世代传袭工部,一群贱/民哪来的神兵利器。 周元默了默,抬头看向不愿面对现实的皇帝:“陛下,末将若有半句假话,愿九族尽诛。” 皇帝眼神狠了狠,咬牙道:“来人,传朕旨意,诛姜氏九族,诛屠氏九族,诛那些俘兵九族……” “陛下息怒!叛军指日便会兵临城下,万不可大开杀戒。” “陛下息怒啊!为今之计当维稳为妥,以杀止杀只会犯众怒……” 皇帝气得手和胳膊都抖了起来,这也不可,那也不行,他身为一国之君,连先出口恶气都不成了。 他扫视众臣,忽地皱了皱眉:“姜侍郎何在?” 姜浸月那个逆贼的爹呢,姜侍郎怎么不在堂下? 此话一出,满朝文武霎时陷入寂静。 户部尚书颤颤巍巍地走出来,“回禀陛下,姜侍郎昨日突发急症……” 话还没说完,他便感到一股不祥的预感,姜侍郎不会是早就料到今日,举家逃亡了吧。 皇帝也是这么想的,他冷笑一声:“好一个突发急症,来人,命御林军速拿姜氏九族!” 这一次,没人拦着了。 有人悄悄交换了一下视线,暗恨姜侍郎狡猾,同为四大世家,姜氏想换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