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适合练习弓箭。 见众人排好了队,她看向顾老大:“顾老大你来分发苗刀。”话音一顿,她又看向两个儿子,“你二人负责分发弓箭和甲胄。” 卢崇智忙拉着卢崇信走了过去,可算是苦尽甘来了,如今娘亲能领兵,他们一家人也就能翻身了。 顾老大却有些不痛快,他本来是队伍里的官差,向姜浸月表忠心后也还是个话事人,他甚至都装李老太太的孙子了,结果成了个听人使唤的,这地位也落得太快了。 卢老夫人把他的表情看在眼里,待所有人都领到兵器,穿上防弹衣后,才训话道:“我们仅有七十人,老身托大领百夫长一职,顾老大和鲁琴枋各为什长,分管带刀的和练弓的,其他人只需要做到一点,那便是服从军令听指挥,否则老身定不轻饶。” 他们再怎样掩藏身份,仍旧是流犯,顾老大身为官差,在队伍里还是有一定威慑力的。 至于鲁琴枋,则是姜浸月方才交代过的,此女出自鲁氏一族,不仅是工匠,各方面也不错,可以做女子的领头人。 顾老大登时心气顺了,虽然他和鲁琴枋都是什长,可他手下的人是鲁琴枋的六倍,算是除了卢老夫人之外最有权力的人,当然也不算姜浸月几人,但他也很满意了。 鲁琴枋则只顾着观察手里的复合弓,眼中异彩连连,此物如此精巧,是她生平未见,当真是巧夺天工…… 这时,卢崇智眼巴巴地喊了一声:“娘。”他呢,都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娘亲都成领兵的了,他怎么什么差事都没有。 卢老夫人瞥他一 眼:“你就在本百夫长身边,做个传令兵吧。”二儿子虽然聪明机灵,但心气浮躁、急功近利,放出去恐怕不会安分,还是在她手底下磨一磨性子吧。 卢崇智心下一喜,大声应道:“是,百夫长!”传令兵哎,帮娘亲传话就是代为发号施令,简直太好了。 卢老夫人不再看他,转而扫视众人,沉声道:“大家今明两日暂且休整,后日起再开始操练,若无人有异议,此事便这么定了。” “本宫有异议。”一片安静中,王樾走出女子队列,站了出来。 她面色沉沉,眼底翻涌着郁气,明显对卢老夫人的安排不满。 卢老夫人皱了皱眉,到底是给了她几分薄面:“不知殿下有何高见?” 王樾黑着一张脸,语气不善道:“不知卢老夫人打算让本宫做什么?”简直岂有此理!这些人是想做什么,反了不成! 队伍听姜浸月的,她忍了,毕竟太傅不在,没人帮她说话。姜浸月又能拿出馒头和水,她反对也不会有人响应。 卢老夫人练兵,她也忍了,她对岳家军是敬重的,队伍能改换面貌,来日才好协助朝廷平叛。 甚至于顾老大做什长,她也能忍,说到底她现在是流犯,理应听官差的。 可是凭什么鲁琴枋都能做什长,她却什么都不是。 卢老夫人脸色一沉,“老身不打算让殿下做什么,殿下服从军令听指挥便可。” 虽然有所预料,但听到王樾真的如此质问出来,她还是失望的。 这位殿下到现在还拎不清,除了曾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