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李漠从来没提起过从前的事。 “祖母回去用饭吧。”姜浸月沉默片刻,淡声道。 李老太太却还是不想走:“你们到底为什么问起这些事?” 不搞清楚原因,她哪有心思吃饭啊。 姜浸月神色缓了缓,从容道:“听成欢说李家祖籍在北地,我想着祖母兴许去过,能识得一些路,这才请您来问一问,话赶话问多了。” 李老太太将信将疑,这哪是问多了,分明是问太多了。 不过姜浸月明显不想说下去,她想了想也没再问,小两口搭台唱戏,她势单力薄啊。 罢了,若真有什么事,迟早都会知道的。 这么想着,李老太太摆摆手,回去了。 老太太一走,李成欢便问道:“夫人,可是有哪里不对?” 姜浸月抬手揉了揉眉心,看向少女:“你可知当今陛下并非东宫所出?” 李成欢摇头,原主不怎么关心自家以外的事,对皇家的事就更不了解了。 “先皇膝下有三子,当今陛下不占长不占嫡,乃先皇第三子……” 说起来,皇位之所以会落到当今陛下手里,朝堂上凡是知晓内情的人,都不得不感叹,陛下的运道真好。 当年,那两位斗得很凶,结局也都很惨,太子是先皇第二子,赈灾路上被大皇子暗算,死无全尸。 太子一族没了指望,疯狂反扑,把大皇子也拉下了台,满府被屠。 他们两败俱伤,先皇也被折腾得缠绵病榻,当今陛下渔翁 得利,什么都没做,便顺利接过了皇位。 姜浸月说罢,深深地看李成欢一眼:“那位大皇子自知难逃一死,在御林军赶到之前便引火自焚,有传言说,他其实没有死,而是逃了。” 李成欢眨眨眼,脑子里灵光一现:“我祖父是那位大皇子!”不是吧,这么狗血的吗? 姜浸月面色一僵,又镇定摇头:“应当不是。”李家人长得跟皇室中人没有任何相似之处,且那位大皇子就算真活着,也不会留在京城。 “我就说,没这么离谱。”李成欢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她可不想有什么隐藏身份,钩心斗角太累了,她向往的是简单和自由。 却不料,姜浸月话锋一转,幽幽道:“但或许有些关系。” “怎么说?”李成欢的心又提了起来,什么关系? 姜浸月若有所思道:“据说那位大皇子招揽了很多能人异士,其中有一人极善阴阳五行之道,批命十卦九准,人称木子道人。” 木子,是为李。 “我祖父是那个木子道人?”李成欢脱口而出,这也很离谱。 姜浸月却又摇头,“那位木子道人当时便已是知命之年,年纪不对。”(知命:五十岁) 李成欢觉得自己的脑细胞有点不够用了,“我祖父总不能是那位道人的儿子吧。” 话说,女主怎么对这些事那么了解?当今陛下登基好像正好满二十年,女主那时候才刚出生吧。 似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姜浸月垂了垂眼帘,“我娘孕中曾有幸求得一卦,木子道人说我命里带煞,嫁谁便会克死谁。” 因为这一卦,爹爹几番想送她入宫,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