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村长,一字一顿道:“你们要活,女人和孩子就不该活吗,老人就该死吗。” 谎言被拆穿,话说到这个份上,刘村长也不狡辩了,索性破罐子破摔道:“老弱妇孺不该死,我们这些人就该死吗,是这世道吃人,我们只是想活下去,有什么错?” “想活下去没有错,可为什么女人和孩子就要成全你们的活着。”姜浸月松开了握着李成欢的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极冷的笑。 刘村长知道今日若不把话说明白,便是在劫难逃,硬着头皮道:“男丁才是我们一族的根,为了把香火传下去,也只能牺牲女人和孩子了,自古以来都是如此。” 他们没有错,他们也是为了保住刘氏一族的血脉。 姜浸月眼底一片冷意,像春日里的薄冰,几乎要碎裂开:“你们都是这么以为的?” 村民们沉默,他们是这么以为的也不敢说啊。 姜浸月闭了闭眼,看向村民里唯一站着的少年:“你叫二牛。” “嗯。” “你可敢把做主交换女子和孩子的人指出来,可记得动手的都是何人?” “我爹,村长,还有他们,刘家村的人都是……”二牛脑子里空空的,像刮起了狂风,呼啸不止。 他什么想法都没有,只知道可以为娘亲和妹妹报仇了,娘亲那么好,妹妹那么可爱,娘亲和妹妹哭得嗓子都哑了,他的头都磕破了,爹爹却还是狠心把娘亲和妹妹推了出去。 “二牛,我是你爹!”二牛爹目眦欲裂,这个狼心狗肺的小畜/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这是推他去死啊。 二牛被吼得愣了一下,而后状若疯魔道:“你不是我爹,你吃了娘亲,你吃了妹妹,你……你们都不是人,你们吃人。” “不识好歹的小子,若不是我们狠下心, 你能活着吗,你怎么活下来的。”刘村长忍不住回头呵斥,今日他不能错,他们只能是对的。 二牛用力摇头,泪水糊了一脸,嘶吼道:“我没有,我吃土我啃树皮,我一口没吃!” 那是他的娘亲和妹妹啊,他就是活活饿死也张不开嘴啊! 【女主黑化值加十,没收椰子水十八升】 李成欢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在众目睽睽之下凭空拿出两把冲锋枪。 “夫人,我们一起可好?” 她知道,若不让女主舒了这口郁气,东西还会被没收下去。 不仅是女主,她自己也需要,那些翻涌的情绪需要一个出口,需要宣泄出来。 这些人该死,该千死万死! 姜浸月偏头看她,少女嘴角微微上翘,仿佛天地失色,只有少女的笑容是鲜活的,天真中透着一股邪肆,引人沉迷。 “好。” 她伸出手,在天色微明中,坚定地朝少女伸出了手。 两人并肩而立,几乎同时举枪,在清晨的凉风里扣下手指。 砰!砰! “我不想死……” “我们没有错……” “饶命啊……” 一枪接一枪,惨叫声四起,没有被张二牛指到的人动也不敢动,生怕自己被误杀。 被张二牛指到的人或连声求饶,或起身大跑,可子弹终究会来临。 躲闪的人心存侥幸,被拉着躲的人却不想为别人垫背,使出平生不曾有的力气,把人推出去。 枪响、惨叫、鲜血,织就出一张网,宛若来自地狱的审判,正义昭昭。 一片混乱过后,姜浸月松了松微微僵硬的手指,大大方方地把枪递回给少女,眸光深深道:“收起来吧。” 【女主黑化值减十,奖励矿泉水五十六桶】 李成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