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都去领一把长刀随身携带,不管怎么样,真有什么事发生,也能有一个防身的工具。” 老秦,也就是本来采购生猪的采购员,咧嘴乐呵,“成,有一把刀防身也是好的,有段路有点偏,确实要注意些。” 他常常往来那条路,早已熟悉,自己也遭遇过一次被劫,好在那次他没有采购到什么东西。 只是那次损失不大。 他家就在收购生猪的附近的村子,但他家的村子属于京城管辖。与收生猪的村子,离的不远,中间就隔了一个村子。 而且收生猪的村子里有他家的亲戚。 不然他也不会那么熟悉那块地方,除了采购需要跑那片,平时回老家看望父母也需要跑那片。 平时老家的采购,都是父母兄弟们帮他在村里周边打听情况,当然除了本村,其余的村里的情况,只是 碰见人了,托人打听,不会没事亲自跑过去帮他打听。 反正周边的村子,嫁女娶媳妇,关系网都交织在一起,都熟悉。 在本村也能找到人打听到那些消息。 有了消息就给他写信,急的话就发电报。 这点补贴,他会补的。 家里人帮他打听消息,平时他也没亏待家里的兄弟姐妹们。 所以,他老家那片的物资,基本属于他的,别的厂的采购员去了也很难采购走,除非价格比他的高。 但他老家那块确实有些远,路也不好走,平时去的采购员还真不多。 所以那片一直是他的自留地。 老秦也不担心顾平安去一次就能抢走自己的自留地。 面对科长安排小顾跟着他一起去,也没有多想。 还乐呵乐呵的。 保卫处,一位保卫人员:小孙,递给顾平安与秦疆,一人一把旧的长刀。 “可锋利了,磨过的,你们小心些。” 秦疆没有在意,“嗨,等下直接放在车上,一路都在车上,到了地方不用担心危险,我就在附近的大队,周围的人都熟悉。 回来的时候也在车上,我可不敢放在身上,不碍事。” 小孙也没有多劝,确实,基本都在路上。 就是到了地方,一般也没有危险。 “行,你们注意一下,别碰刀刃。” “好。” 倒是顾平安握住长刀,忽然走到开阔地,耍了起来,虎虎生风,那刀被舞的发出了声音。 一下子吸引了周围所有保卫处的保卫员的主意。 这时候的保卫员多数是部队退役回来的军人,只要是退役军人,在当下的一九五七年,那都是上过战场,见过血的真汉子。 在军中的时候,他们也见过会传统功夫的战友们的实力。 除却受伤退役的,其余的那些手上有真功夫的,都留在了部队。 眼下采购员小顾同志,貌似真功夫不错啊。 听听那长刀发出的破空的声音,真是悦耳。 也就是这些人觉得悦耳,换成普通人,可不觉得这声音悦耳。 “呀,小顾,你还有一身真功夫啊?” 小孙惊喜的发现小顾有一身好功夫,对别人来说他是小孙,但对顾平安来说他是老孙,今年二十五岁了。 也是退役军人,被安排在机械厂做保卫员的。 顾平安慢慢的停下来,看向老孙,“孙哥,我就是瞎练的,小时候跟着一位老爷子学过几年,后来老爷子过世后,就自己瞎练,刚才看到这把刀,有些像老爷子当年的刀忍不住的舞了几下。”‘ 此时的顾平安脸上的表情是憨憨的,有些不好意思。 周围的人可不觉得他是瞎练的。 一位年约四十几岁的男人,走路的姿势就能看出来这是长期在军中形成的。对他顾平安不熟悉,平时在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