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房间。 “看来这里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沈熹微对他们二人说。裴知礼的脸色铁青,他不知道,这和书上说的,太傅讲得都不一样,为什么百姓会饿肚子呢?明明朝廷都发粮下来了。 “咚咚,客官茶来了。”沈烬打开门,小二恭敬的把茶水放在桌上,正想离开,沈烬却把门关上了。 “别急着走呀,我还有些事想问呢?”沈熹微把碎银子放在桌上,小二见钱眼开,便也同意了。 “你们掌柜的刚才是和谁吵呢?”沈熹微开门见山。 “是附近的无赖,他们经常来我们这闹事,每次一闹事,掌柜的就拿钱打发了,本来这生意就不好,还把钱往外送。”小二一想到掌柜的举动就生气,自己在店里忙忙碌碌,店里的钱却被无赖抢走。 “你们就没有想过报官吗?”裴知礼听后也是十分愤怒,没想到外面的世道和京城完全不一样。 “报官?哼,报官有用的话,他们又怎么会如此猖狂?这里都是官匪勾结,官官相护,要是报官,进牢子的就是你!” 裴知礼一听,脸色大变,他没有想到这陇西县竟然腐败到这个地步。 “你把这几年发生在这里的事都说清楚。”沈熹微想要知道更多更有用的线索。 “在我们这个地方,粮食收成不好是常有的事。一开始上任的知县还算是个有作为的官员,他动员当地的豪绅捐出粮食,并承诺之后会给他们一些小官做。这样,我们得到了粮食,豪绅也得以做了官,真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情。” “荒唐!这是卖爵鬻官!他把朝堂当做什么了?!把律法当什么了?”裴知礼听到后勃然大怒,脸都气红了。自离京以来一路上的所见所闻,都是颠覆他的认知。 小二被他这么一吼,局促看着沈熹微。沈熹微让他接着说。 “我们才不管当官的怎么样,只要能有粮食吃就行,可是,现在那些当官的亲戚经常来店里骚扰,实在是活不下去了。”小二说到这里,眼泪也流了下来。 沈熹微只好让他下去。 “妈呀,看来这里的问题真的很大,殿下还是给陛下上书禀告此事吧。”许楠笙要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他真的不敢相信王赞居然是这种人。 “沧怀,研墨。立刻”裴知礼一刻也不想等了,他要将此事汇报给父皇。 沈熹微出声制止了他。她说:“殿下,单凭人证是无法定他们的罪,而且殿下真的认为那几个证人会随我们上京吗?殿下别忘了,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上,王赞能在这里贪污受贿多年却安然无恙,您觉得会没有同党吗?在这,没有实质证据,那些老狐狸会认吗?您想替百姓伸冤我能理解,可您不能没有对策。”沈熹微真的服了他,有勇无谋就是莽夫,这不就是去送死吗? “还请殿下上书请陛下调遣精兵,我们则是在精兵赶来前继续寻找罪证,否则精兵到,我们没有证据就是欺君之罪。”许楠笙也明白现在的情况不是他们三人能应付得了的。 裴知礼闻言,认同了他们的办法。转眼,一张信条就写好了,裴知礼让沧怀飞鸽传书送往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