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心中有丘壑

臭脸,对何言说:“小子,我姐姐宽宏大量,看在你有诗才的份上,今天饶你一命。

    只将你挂一天在衙门示众作为惩罚。

    你要记住这个教训,以后改邪归正,为朝廷效力。”站在何言旁边的何梁松了口气。

    还好,小方的命算是保住了。

    尽管他也奇怪,何言何时学会了写诗。

    但何言却不高兴了。

    嘿!

    让我写诗,我写了。

    结果还是要吊我,还要吊一天?

    他对马车喊道:“郡主,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让我写诗,我写了,你居然还不罢休吗?”

    周围的人再次惊呆。

    这小子真是个愣头青啊!这不是找死吗!

    居然敢这样跟郡主说话。

    然而,马车里却传来梁思琪轻轻的笑声,她马上收起笑容,说:“我什么时候说过做出诗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如果你不愿意被吊起来,那就还是去浸猪笼吧?”

    何言愣住了。

    是啊!

    好像人家根本没说过写诗就会放过自己

    他觉得自己被这个女人骗了。

    他瞪大眼睛,不知该如何回应。

    “把他挂起来吧!”

    梁栋显得有点不耐烦,用手示意两个武术师傅:“你们俩就在这里看着他,谁都不许给他吃喝的东西。”

    接着他又挥手说:“走吧,回府。”

    他钻进了梁思琪的马车。

    随后,马车带着一群武术师傅沿着主街离开了宁远县城。

    何言被两个武术师傅吊在树上,可怜巴巴地看着留在下面的何梁等人。

    何梁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恍然大悟似的说:“本县还有公务没处理完……”

    说完,他飞快地朝衙门走去。

    官员和衙役们同情地看着何言,也跟着进去了。

    立刻,衙门口只剩下了两个像门神一样的荣王府武术师傅。

    而何言则挂在树上,随着风摇摇晃晃。

    由于衙门是个重要地方,老百姓也不敢轻易靠近围观。

    时间慢慢过去。

    何言回忆着倒霉蛋的记忆,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为什么何梁的衙门里会有老王这样的高手?

    这是他之前不知道的。

    另外,那两个拉他去清元寺春游的人似乎也有问题。

    他本来不想去,是那两个人硬拉着他去的。

    如果不是那两个人怂恿,他也不会鲁莽地在街上对女子轻薄。

    那两个人是不是故意要害他?

    一个是宁远县富商的儿子,另一个是县衙县丞的儿子。

    如果他们串通一气,还真有可能。

    在这个时代,县令是一县的主要官员,而县丞是县令的副手,地位只比县令低一点点。

    如果何梁也因这事被牵扯下台,那么宁远县的县令位置很可能由县丞接任。

    他将是最大的得益者。

    何言的眼眸微微眯起。

    看来,这个宁远县衙门并不平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