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脸,对何言说:“小子,我姐姐宽宏大量,看在你有诗才的份上,今天饶你一命。 只将你挂一天在衙门示众作为惩罚。 你要记住这个教训,以后改邪归正,为朝廷效力。”站在何言旁边的何梁松了口气。 还好,小方的命算是保住了。 尽管他也奇怪,何言何时学会了写诗。 但何言却不高兴了。 嘿! 让我写诗,我写了。 结果还是要吊我,还要吊一天? 他对马车喊道:“郡主,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让我写诗,我写了,你居然还不罢休吗?” 周围的人再次惊呆。 这小子真是个愣头青啊!这不是找死吗! 居然敢这样跟郡主说话。 然而,马车里却传来梁思琪轻轻的笑声,她马上收起笑容,说:“我什么时候说过做出诗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如果你不愿意被吊起来,那就还是去浸猪笼吧?” 何言愣住了。 是啊! 好像人家根本没说过写诗就会放过自己 他觉得自己被这个女人骗了。 他瞪大眼睛,不知该如何回应。 “把他挂起来吧!” 梁栋显得有点不耐烦,用手示意两个武术师傅:“你们俩就在这里看着他,谁都不许给他吃喝的东西。” 接着他又挥手说:“走吧,回府。” 他钻进了梁思琪的马车。 随后,马车带着一群武术师傅沿着主街离开了宁远县城。 何言被两个武术师傅吊在树上,可怜巴巴地看着留在下面的何梁等人。 何梁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恍然大悟似的说:“本县还有公务没处理完……” 说完,他飞快地朝衙门走去。 官员和衙役们同情地看着何言,也跟着进去了。 立刻,衙门口只剩下了两个像门神一样的荣王府武术师傅。 而何言则挂在树上,随着风摇摇晃晃。 由于衙门是个重要地方,老百姓也不敢轻易靠近围观。 时间慢慢过去。 何言回忆着倒霉蛋的记忆,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为什么何梁的衙门里会有老王这样的高手? 这是他之前不知道的。 另外,那两个拉他去清元寺春游的人似乎也有问题。 他本来不想去,是那两个人硬拉着他去的。 如果不是那两个人怂恿,他也不会鲁莽地在街上对女子轻薄。 那两个人是不是故意要害他? 一个是宁远县富商的儿子,另一个是县衙县丞的儿子。 如果他们串通一气,还真有可能。 在这个时代,县令是一县的主要官员,而县丞是县令的副手,地位只比县令低一点点。 如果何梁也因这事被牵扯下台,那么宁远县的县令位置很可能由县丞接任。 他将是最大的得益者。 何言的眼眸微微眯起。 看来,这个宁远县衙门并不平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