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简直就像是一个十足的变态杀人狂魔。 只不过我吃的是鬼,这比吃人还让张曼莉震惊。 “阿生,你,你别吓我啊!你,醒醒啊!” 张曼莉晃悠着我的胳膊,我只感觉自己想要吃,吃更多,否则我一定会饿,很饿很饿。 那两个小鬼被我吃下去之后,我的心不疼了,胃口也舒服了,浑身更是畅快许多。 “这,你,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显然我刚刚的举动也将那南洋的巫师吓到了。 “什么这那你我的,这次知道我师弟的厉害了吧! 你要是再不投降的话,我可就让我师弟对你不客气了,你也不想被吃干抹净到时候化作地里的一团养分吧?” 恢复了些许清明的我看着一屋子的狼藉,以及众人震惊的神色。 这才意识到刚才我好像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不过看到师兄依旧被那鬼王的巨手钳住,我便想要上前帮忙。 曼莉刚想阻止,但是又缩回了拦住我的胳膊。 “到底是咋回事啊?!你们没问题吧,要不行,咱们投降,或者给他点钱!” 张天豪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这让那鬼王立刻嗅了嗅味道。 “臭道士,还有你,张天豪! 你为你那区区几个臭钱还想打发我,我告诉你,你的钱原本就是我们家的!”,! “你去南洋学这些阴邪手段,把脑子学秀逗了吧!” 师兄一边跟他打着嘴炮,一边用眼神疯狂示意我拿天蓬尺来。 在师兄的传授之下,我已经私下学会了一点操控法器的本事。 只不过没有实践的机会,眼下就可以上手了。 我将天蓬尺横在胸前,口中念起咒语,剑指划过尺面,一股淡黄色的光芒当即亮起。 我抛掷到半空当中,师兄随即急声念咒。 很快,那天蓬尺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变的又宽又大。 在师兄的操控之下,天蓬尺升高落下。 不断地砸着那鬼王的脑袋,声音贼响。 我合计要是砸在我脑袋上,估计得脑壳子碎裂,红的白的淌一地,死的不能再死了。 那鬼王虽说是鬼,但也架不住师兄如此反复的折磨。 一只手伸手想要抓住那天蓬尺,却被那光芒灼烧的发出一股恶臭。 痛的嚎叫一声,当即松开了师兄,捂住脑袋跑了起来。 整个房子都在他的跑动下颤颤的! 师兄掉在地上,浑身青紫。 显然被死死地钳住,身上的血液都快不通了。 “师兄你没事吧?!” 我将他扶起,看着那怒气值拉满的鬼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没事,都怪师兄太大意,让师傅给你画的天师血符彻底崩解了。” 师兄的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清楚,但是张紫阳在我后背以他自己的鲜血掺杂朱砂墨,画的封禁符印的事情我阿爸倒是说了。 眼下来不及多想,那阴恻恻的声音又在大家耳边响起。 “哼哼,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 今天都要死!都要死!” 只见那之前还抱头嘶吼的鬼王浑身上下疯狂漏气,眨眼的功夫就变成了一个干巴老头。 老头身形枯槁,面容黝黑,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地道的农民模样。 只不过脖子上挂着一串手指指骨做成的项链,而肩膀上更是缠着一条花斑毒蛇。 最为可怕的是他的腹部,一张张婴孩的鬼脸挤着挣扎着,不停地哀嚎着,在他肚皮上不断地显露出来,似乎那些婴孩都在他的肚子里,挣扎着想要出来!:()棺生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