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爬满了一些宋心悦不知道的藤系植物。 母女俩穿过坍塌了一大半的正屋,来到后院。角落里还长着一棵丁香树,枝叶茂盛得快遮住半个院子。 金玉芝走到树下,伸手抚摸着粗糙的树干,眼里带着点怀念:“这棵丁香是我小时候种下的,那时候才到我膝盖高,没曾想已经长这么大了。” “那这棵丁香树岂不是比我还大?” 宋心悦凑过去闻了闻,虽然没开花,叶子却带着清香味。 金玉芝笑着点头:“比你大二十多岁呢。” 话音刚落,两人就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回头一看,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拄着拐杖站在院门口,身上穿着打了补丁的粗布褂子,眼神却很清亮。 金玉芝脸上立刻露出笑容:“丁伯!” 宋心悦看着母亲的笑,总觉得比平时淡了些,像是刻意维持的礼貌。她心里好奇,这位丁伯跟金家是什么关系? 丁伯拄着拐杖走近了些,目光落在宋心悦身上:“玉芝今儿怎么过来了?这是你闺女吧?都长这么大了。” “嗯,今儿放假,我带我闺女来捡柴火,顺便带她来祖宅看看。” 金玉芝点点头,对宋心悦道,“悦悦,喊丁爷爷。” 宋心悦乖乖喊道:“丁爷爷好!” 丁伯笑着点点头,随即叹了口气,望着周围坍塌的房子:“乡亲们这几年日子苦,知道这院子没人住,就把能用的瓦、能拆的木梁都拆走了。是我没用,没守好金家祖宅。” “丁伯别这么说。” 金玉芝连忙道,“这院子空了这么多年,早就不属于金家了,能让乡亲们拆去用,也算是物尽其用。” 丁伯摆摆手:“不说这些了。天越来越热了,走,去丁伯家坐坐,喝碗凉水解解渴。”,! “好。” 金玉芝应得爽快。 三人往院外走时,金玉芝突然对宋心悦道:“悦悦,咱们先去丁爷爷家歇会儿。等你爸爸来了,让他自个儿上山捡柴火就行。” 宋心悦一愣,随即很快反应过来:“好的,妈妈。” 走出没几步,金玉芝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对丁伯道:“丁伯,我跟宋向阳离婚了。有时候夜里想起这事,总怕爷爷知道了会怪我,毕竟是他当年点头同意的婚事。” 丁伯脚步顿了顿,有些惊讶:“怎好端端的离婚了?” 金玉芝语气淡了些,“他老娘和他前头那两个孩子,这些年没少折腾。我跟他离了,他就能带着他老娘和孩子搬出去住,大家都清静。” 丁伯点了点头,眼里带着些感慨:“儿孙自有儿孙福。你爷爷当年最疼你,知道你受了委屈,只会心疼你,怎会怪罪?” 金玉芝听了这话,像是松了口气,轻轻点了点头。 说话间,三人已经走到丁伯家,那是一间砖瓦房,虽然看着也有些年头,但比刚才的祖宅好多了,院门口还种着两棵石榴树,枝头挂着不少果子。 丁伯推开院门:“进来吧,家里简陋,别嫌弃。” “丁伯说的哪里话。” 金玉芝笑着应道,拉着宋心悦跟了进去。 只见院子里打扫的干干净净,墙角还堆着几捆晒干的柴火。:()年代军婚:女配手撕白莲花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