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要么就是心里有鬼。” 白鹿凑过来,嘴里还咬著牙刷:“也可能是肚子不舒服,在找厕所。” “……” 林伊伸手把白鹿脑袋按回洗手间方向:“你先去把嘴洗乾净,再参与人类的话题。” 白鹿不服:“我说得也有道理啊。” 苏唐低头重新把盘子摆好,总觉得有点不对。 昨天晚上,姐姐进他房间给他拿文件的时候还算正常,可后来给他抹药时,状態就有点怪怪的。 再后来,今天早上她甚至连早饭匆匆吃两口就走了。 这不对。 以前哪怕她再忙,也会一边抱怨时间紧,一边把他做的早饭都吃掉。 林伊把他的表情尽收眼底,心里的雷达立刻滴滴作响。 “嘖。” 她托著下巴:“某些人,前几天还恨不得把人拴在裤腰带上,现在突然开始当忍者了,真有意思。” 苏唐抬头:“小伊姐姐,你知道原因吗?” “我猜的,不知道对不对。” “什么原因?” 林伊看著他那双清澈得过分的眼睛,突然又不想现在说了。 她勾唇一笑:“不告诉你。” “ ……” “自己憋著去。” 高新园区。 艾嫻把车停好,下车,刷卡,进办公室。 全程动作一气呵成,冷静得像个机器人。 但她自己知道,她脑子里压根一点都不冷静。 她今天七点不到就从家里出来了,甚至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饱,唯一的目標就是: 暂时避免和苏唐同框,以免自己產生奇怪的反应。 只要不想起那个荒唐的梦,她就还是那个逻辑严谨、心理健全的艾嫻。 很好。 直到她坐到工位上,打开电脑,屏幕亮起的一瞬间,桌面壁纸跳了出来。 那是上个月团队聚餐时拍的合照。 一群人乱七八糟站成一排,苏唐站在她身边,穿著简单的白衬衫,低头看镜头的时候眼尾带著一点很浅的笑。 艾嫻:“……” 她盯著壁纸三秒。 面无表情的点开设置。 更换默认系统壁纸。 换完以后,她终於舒了口气。 然而接下来几天,情况没有好转,反而更糟了。 艾嫻夜里开始翻来覆去的睡不好。 有时候依然会做梦。 有时候甚至连梦都不是,只是半睡半醒间,脑子里莫名闪过一些关於苏唐的画面。 而且她越克制,在某些方面就越敏感。 风吹过腿边的裙摆,会突然想起梦里那种失控的感觉。 甚至是热水衝过后颈,抱著被子翻身时布料蹭过腿根 一种熟悉的、让她羞耻和难堪的燥热感。 这种状態持续了好几天,把她折腾得脾气都更差了。 艾嫻自认为自己在锦绣江南表现得很自然。 实际上,在锦绣江南其他几个人的眼中,艾嫻这段时间的反应非常奇怪。 比如晚上十点。 她明明还在客厅抱著电脑处理代码,盘腿坐著,神情平静且专注。 苏唐洗完澡从房间出来,才端著果盘刚刚坐到她身边。 艾嫻眼神从资料上抬了一瞬。 在嗅到苏唐身上那股气息的一瞬间,她像被针扎了一下,啪的合上电脑,立刻拿起水杯。 白鹿一脸懵:“你去哪儿?” 艾嫻面不改色:“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