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模糊之外,除了各自去爭夺他的时间 谁动过哪怕一点点坏心思? 没有说过彼此一句坏话,没有挑拨过彼此的感情,也没有绞尽脑汁的想什么办法。 暗中较劲,明爭暗斗。 但更过分一点的事情,她们谁都做不出来。 “爱情这东西,从头到尾,剥开了看,里面是极其自私、以自我为中心的。” 林伊微微低下头,长发像瀑布一样垂落在艾嫻的脸颊上:“我们三个这样温和得像是在过家家一样的方式,怎么可能得出最后的结果?” 这是她们之间最坚不可摧的底线,也是她们最大的软肋。 这是林伊的剖白。 也是她们之间这段复杂的四人关係中,最核心的癥结所在。 不是因为忌惮,也不是因为没有手段。 而是因为她们在乎苏唐的同时,也同样在乎著彼此。 这份多年来在同一个屋檐下相互扶持、在无数个深夜里共享秘密的情谊,早就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枷锁。 將她们锁在了这个名为锦绣江南的家里。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长时间的静默。 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过了许久。 艾嫻才慢慢的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小伊,虽然现在有些晚,但確实得谢谢你当时愿意跟我交朋友。” 做为锦绣江南的大姐,她那颗比谁都聪明的脑袋,在面对这道毫无逻辑的情感算术题时,也彻底宕机了。 语气里也少了几分平时的游刃有余,多了一丝极其少见的坦诚。 如果没有林伊,艾嫻觉得自己或许真的 早就变成一个彻底没人要的疯子了。 林伊愣了一下。 她那双总是含著几分慵懒的眼底,极快的闪过一丝错愕。 隨后睫毛轻轻颤了颤,眼睛微微弯了起来,像是一只被顺了毛的狐狸。 “嗯。” 林伊眯著眼睛笑:“不客气,我当时也就是看你长得漂亮,脾气虽然臭但人傻钱多,想著留在身边既养眼,出门还能有个免费的长期饭票。” “谁知道一骗就骗了这么多年,不仅没赚到什么便宜,还把自己的一颗心都给搭进去了,真是亏本的买卖啊。” 艾嫻听著她这半真半假的调侃,没忍住,轻轻扯了一下嘴角。 可笑过之后,那种横亘在两人之间、无解的现实难题,再次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林伊把下巴搁在艾嫻的胸口,长发软软的铺散开来,將两人笼罩在其中。 “所以到底怎么办?” 艾嫻闭了闭眼。 脑海里闪过苏唐今天在医院里流著血、说出我想把你们都留在身边的样子。 闪过白鹿刚才在床上被她们揍得眼泪汪汪、却依然倔强的喊著我要当他老婆的憨態。 也闪过此刻就在身边的林伊。 艾嫻觉得眼眶有些酸涩。 “不知道。”她再次摇头。 “这样下去不行啊” 林伊的声音罕见的烦躁:“真像小鹿说的那样,等糖糖把我们其中一个折腾得哭著求饶的时候,另一个在旁边帮忙嘖,我可受不了。” “林伊!” 艾嫻头皮发麻,立马压低声音警告。 林伊翻了个身,幽怨的用双手捧著脸颊,手肘撑在柔软的枕头上,像一只打败了仗、垂头丧气的大狐狸。 “小嫻,我们虽然亲,但也不能好到…连睡觉都要睡同一个被窝,甚至…” 她看著床头柜上散发著微弱光芒的小夜灯,眼神里交织著气结与无奈。 她幽幽的嘆了口气,尾音拖得老长:“睡同一个男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