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雅间。 几人进入雅间后,任清璇找了个就近位置坐下继续说道:“沉言他平时就是个闷葫芦,柳州之行的时候我还担心你们这一路会因为他闷的慌,但看来是我想多了,有金大人你在这一路一定很精彩。” 金鸣微微一笑:“沈大人虽然性子闷了些,但相处久了可谓是有趣的很。” 任清璇眼中充满了好奇:“金大人你们柳州之行一定很精彩,给我讲讲呗。” 金鸣将剑放下坐在了沉言对面:“还是让沈大人讲吧,沈大人是读书人讲的一定比我好。” 沉言接话道:“这一路我们几次遇险,多亏有金大人在大家才能化险为夷。” “哪里,要不是沈大人你舍身试药,我们怎能到得了永安。”金鸣明面上不动声色,但暗地里却用脚尖蹭了几下沉言的腿。 沉言任由对方蹭着并没有避开,举止依旧温和有礼,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份柔意:“那还得多亏了金大人你悉心照料,我才能试药成功。” “沈大人,你哪里的话,我们一路历经生死,你对我更是推心置腹,赤诚相待,照顾你是理所应当的,不是吗?”金鸣将赤诚相待四个字咬重了几分,别有一番意味。 “我让你们说路上的趣事,有你们这样互夸的吗?”任清璇没有察觉到沉言和金鸣之间旖旎的气氛,只是觉得两人太客气了,忍不住打断。 这时一旁的苏意笑盈盈的说道:“任姑娘 ,要不你同我们说说你当捕快的趣事呗,我觉得也很精彩。” 任清璇见有人要让自己将故事一时间来了兴致:“好啊,我跟你说我之前当捕快抓到过一个采花贼,那个采花贼癖好特殊,专门喜欢少妇……” 任清璇说着说着越来越兴奋,苏意还有张原都听的精精有味,不知道不觉时间已过了大半。 “没酒了,我去叫小二再拿壶酒来,你们继续。”金鸣说着起身出了雅间,临走前特意瞥了沉言一眼。 金鸣离开没多久沉言也出来了,沉言出来后并没有看到金鸣,正打算唤小二,旁边的雅间却突然伸出一只手将沉言拉了进去随后一把带上了房门。 “两日没见,看来沈大人过得很是潇洒。”金鸣语气有些酸。 沉言见此嘴角染上一抹笑意:“这话应该是我说才对。” 金鸣也不绕弯子将人抵在墙壁上,眼中是炙热的情意:“想我了吗?” 沉言反身将人压在墙角,眸中的情意比金鸣还要明显:“那你呢?” 金鸣闻言双手勾住沉言的脖子,故意让两人的距离更近一步:“你想让我说真话还是假话?” “假话是什么?”沉言顺势揽住金鸣的腰,两人此时近到连鼻息都缠绕在了一起。 金鸣附在沈言耳边说道:“当然是想你。” 虽然是假话,但还是让沉言心中一动,不由追问道:“那真话呢?” “想你的身子。”金鸣说完便在沈言唇上亲了一口。 沉言心中压制的情愫被点燃,他也不在乎金鸣哪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