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年,他承担了白炁与外面那些人的信使。 虽然只是那些人传给她的。 比如他们现在把公司做的多好,他们今年除夕夜吃了什么东西,那只变成老狗的“小呆毛”,现在过的如何。 等等。 白炁就跟从前一个人生活那样,简单、朴素。 似乎先前那在外流浪的几千年,就像是一场梦。 梦醒了,她又如从前那般活着了。 没有人敢提与苍旻或者是与姜遇有关的东西,也没人知道,她现在究竟是一种什么心境。 或许,只有她自己才清楚吧。 白炁忘不掉苍旻,符阙又何时放下过她? 他对白炁的喜欢、怜爱不比苍旻少,可奈何那二人之间的羁绊纠葛,远远不是他能动摇的。 他也不屑破坏二人感情。 即便那人已经死了,他的骄傲,也不允许自己趁虚而入。 除非白炁愿意舍得放弃那人,主动接纳自己。 可是符阙知道,那是根本不存在的。 就算这个天道崩塌了,她也不可能忘掉那个人。 “嘀嗒——” “嘀嗒——” …… 又是一个雨天,天色也变的极其暗沉。 这种似暗非明的天色,很容易叫人恍惚。 尤其是在一个人,思念另外一人的时候。 看着窗外那道在火炉前炖煮东西的身影,白炁目光变的灼热起来。 死死盯着那个背影。 那颗沉寂十多年的心,在此刻突然活了过来。 “嘎吱——” 一道急促的开门声,打破了此处的宁静。 符阙扭过头。 看着门口那道突然蹦出来的人儿,目光中也有些错愕。 “哦,听颜文生说你喜欢吃汤锅,我就自己做主,给你煮了一锅,马上就好了。” 符阙看清她眼中那抹落空的期待之色,一下便明白。 这人,是把自己看作那个人了。 也罢,偶尔间的情绪波动,总比她那般死气沉沉的样子对身体好。 原来……不是他。 看清张脸,白炁缓缓走进屋子,坐在桌子前沉思。 是啊,他已经离开了十五年了。 一个连灵魂都彻底焚烧湮灭的人,又怎么会再次回到自己身边呢? 可这么久过去了,只要一看到与他神似的影子,自己还是会止不住的心动。 想要有所期待。 后来,凡事有人似你三分,我便都慌了神。 或许这便是所谓挚爱难忘,一瞥惊鸿,情不能自已! 白炁隔着衣物,摸了摸胸前悬挂着的那根指骨。 它依旧如从前一样,没有一丝波澜。 安静、平缓。 或许,自己应该醒过来了…… “来了!” 符阙将那一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汤锅,搁放她面前。 被烫的微微发红的手指,在耳朵上搓了搓。 “趁热尝尝吧,也不知道做的合不合你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