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倍的爱意和关怀,但这同时也意味着它会在某一日收取代价,然后返还给你双倍的痛苦。 ……而且你不得不照单全收,你还不能讨价还价。 我不知道我的两个号是不是都在哭,但雨幕冰冷又沉重,我弄不清楚。 “真纪!” “杏!” 哥哥们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紧跟着的是投掷武器的破风声,下一刻对着我两个号而来的杀着同时被击落,真纪和杏的身边分别出现了斑哥和柱间哥。 其余的哥哥和紧跟而来的族人们都站在泥坑外,主动进入争斗的最中心是两位年轻的、刚上任的族长,他们不约而同地从妹妹手里接过了父亲的尸体,这也是一种心照不宣的暗示——这一次,他们不打算继续战斗。 “斑……”柱间哥的表情十分凝重。 斑哥单手抱进了父亲的尸骸,另一手则捞起了真纪:“柱间,下一次再决一胜负吧。” 话音落下,斑哥瞬身就走,柱间哥则站在原地,沉默地看着宇智波一族的离开。 我看到泉奈哥的双眼,那是与真纪如出一辙的三勾玉,我也看到了扉间哥的面庞,白发红眸,是和杏一模一样的痛苦灰暗。 这一次两方没有发生战斗,而是各自提前撤退了。 宇智波族地。 斑哥在和长老们紧急会议,而我和泉奈哥则在整理父亲的遗容。 我已经收起了写轮眼,沉默地为父亲梳理着头发,泉奈哥则在为父亲换丧服,一片死寂中,他突然道:“真纪,这一次太危险了,下一次不要 在敌人的攻击范围内走神。” 我知道他在说什么,今天那枚对着杏的杀着就是泉奈哥投掷的。 “我知道的……”我抬起头看他,发现泉奈的写轮眼仍没有关闭,“千手杏也没有战斗意志,所以我才——” “真纪!”泉奈突然勃然大怒起来,这个十六岁的男人像是彻底扔掉了他身上最后一点的少年气,我在他清隽到甚至有些阴柔的面庞上看到了许多和父亲相似的东西。 “她是一个千手——而你就在她的面前!没有任何防御措施!她甚至还有阴封印,她的实力不会比你弱!!” 我知道啊……她们是我的两个号,杏和真纪的修炼进度再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 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我想我也应该不用回答,泉奈哥需要一个发泄口,随便他做什么好了。 我没有了爸爸们,我只剩哥哥们了。 泉奈眼眶里的三勾玉缓缓转动,我想它们大概是代替了泉奈哥的眼泪,他在忍耐着不要哭泣,就像是一直以来父亲所推崇的那样。 ……那我就替哥哥们哭出来吧。 我放下了梳子,抱住了泉奈哥,埋在他的肩窝放声哭泣,他也紧紧地抱住我,力气大得让我喘不过气来。 房间的大门推开了,斑哥也走了进来,他反手把门关上,隔绝了喧嚣嘈杂的人声。 “泉奈,不要怪真纪了,这一次的情况……特殊,那个千手女人确实没有杀意,但真纪,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泉奈哥心里也是清楚的,他低着头不再说话。 斑哥也走上前,把我们抱在怀里,房间内陷入一片死寂,屋外的雨声成为了唯一的声源,良久后,他宣誓一般道:“泉奈,真纪,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