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会,外面已经下起了小雪,他套上徐川的衣服下楼,防止冻着,他还添了条围巾。 楼下风大,他撑着伞走出小区,干燥的冷风吹的他有点口渴,他买了杯热茶,一个人坐在长椅上,堆在椅子上的雪被他扫到地上,空旷的柏油路上不见几个人影、车影,大老远的小学门口还能见到小孩,保安亭那站着个小孩堆的雪人。 严相旬双手捧着茶,里边的热气糊到他眼睛上,他悠悠地吹着茶里的热气,忽然觉得这无忧无虑的生活十分惬意。 丢了喝完的空杯子,他再一次站起身,去邻近的派出所补办了一张身份证,办的时候他很拘束,他怕有人会认出他。 或许是被严东燃的话影响了,他真的觉得,他和这些同事不同,站在穿黑色警服的人群中,他是一个异类。,! 下午过得很快,他来来回回走了十多家店铺面试,也借电话打过贴在墙上的兼职号码,对方总是要问起他的履历,了解情况。 “你明天早上九点来实习吧。” 这是他借公用电话打通的第二十三个电话,对方是位女士,声音清透。 “好的,谢谢。”严相旬挂断电话,看了眼手上捏的广告纸,是一家花店招聘,老板娘姓罗,底薪四千。 回去后他没有把这个还算幸运的消息告诉徐川。 徐川也没有问起他今天去了哪,去干了什么,只是匆匆进门,鞋都没有换,搂着他的肩膀拉他上了车。 原来今天是周四。 他要跟着徐川去参加公司的聚会,去见一群和他没有任何联系的人。 聚会点很随意,小巷子里的一家酒吧,酒吧生意一般般,他们是第一桌客人。 包厢被浓烈的酒味浸的快要腐烂,地上丢着瓜子花生壳,还有几个小瓶盖和空酒瓶,樱红色的毯子被酒水打湿,脚踩在上边挤出肮脏的水和泡沫。 严相旬只有在出任务时,才会来这种乱七八糟的场所。 前边围在圆桌旁喝酒唠嗑的人像是一群斗蟋的大爷,徐川右手环住严相旬的腰,轻轻推着他往前走,像是在给这群大爷展示自己新抓的蟋蟀。 严相旬觉得,他从来没在徐川这得到过一丝一毫的尊重。 就好像徐川从来没想过要尊重他。 “哟,来了。”阿绯往地上吐了口瓜子壳,兴致勃勃地去瞧徐川身旁的严相旬。 徐川带着他走了过去,坐到阿绯旁边,阿绯的眼神很冒犯,一直在他脸上游走,目光好奇又讽刺。 “你在哪找的人呐?简直……一模一样!”阿绯看徐川脸色难看,没敢把“林风致”这个人名说出口。 “川哥是在网上发寻人启事,然后他就送上门吗?哈哈哈……”金子对他女朋友嬉皮笑脸地说。 “……” 严相旬的手指从徐川手里抽了出去。 徐川手指弯了一下,他瞥了一眼严相旬。 阿绯扯了扯严相旬的胳膊,问他: “吃晚饭没?” “没有。” “你个死徐川,想饿死人家吗?” 徐川:“……” 金子说:“我还说这次来聊点正经事,没想到川哥你带了个人来,我觉得挺尴尬的。” 阿绯白了他一眼,“就你能带女人,他不能带男人?” 金子很无语的闭嘴了。 “你想吃什么?我给你点。”阿绯问严相旬。 “不用,谢谢。” 阿绯笑了起来,手隔着严相旬掐了一把徐川的手臂,“你眼光这么准啊,声音都很像哎!” “你不闭嘴会死吗?” “会死哦!”阿绯眯着眼笑起来,“他是不是整过容啊?”她问徐川,徐川不理她,她又问严相旬,“你是不是整过容啊?” “……”严相旬和金子同款无语,但他还是礼貌地回了句,“没有。” “啊----”阿绯失望地说,“没有啊。” 金子笑道:“呵呵,要我说川哥厉害啊,带个人来,吓得咱妈不敢露面。” 徐川说: “我自己会和她解释清楚。” 金子继续为难人,“所以我们聚会的意义呢?说什么啊?大眼瞪小眼?”他说这话时时不时盯一眼严相旬,目光嫌恶。 这目光弄得严相旬不自在,他往徐川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