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而出,严相旬去抓他的手,狠狠地掐,他的手满是老茧,怎么用力掐也掐不出伤口。 眼泪再一次丢脸的落下,严相旬瞪着他,哭着问他:“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我?” 他说完哭的更厉害,声音颤个不停。徐川离他离得很近,给他的眼神却是遥不可及,严相旬想望进这双眼睛,摇着头解释:“我没有做那些事。” 徐川不说话,他的眼珠转了一下,转到眼角,斜着眼看严相旬,两眼的冷能让人窒息。 严相旬看到这种眼神,他几乎呆了一下。 就好像一个在冰窟窿里待了三天三夜的人,想方设法好不容易爬上岸,却被人一脚踹了回去。 严相旬这时在想,他宁愿在冰窟窿里待一辈子不出来。 他松开了徐川的手。 徐川的眼睛告诉他,再也不会信任他了。 ---- 从徐川把严相旬从下边接上来后,严相旬就一直拉着个脸,像是他欠了他几百万。事后,他垂着个脸,脸色更臭,没怎么看徐川。 徐川去卧室了,关着个门。 他坐在窗前,看外边的雨。 “严相旬。” 徐川忽然叫他了。 下午一点到六点,六个小时,徐川和他说的第一句话。 严相旬打开他的卧室门,卧室窗帘里的光透到他身上,他穿着单薄的睡衣,光落上去显出底下的肉色,什么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在徐川眼里却是骨瘦嶙峋,像具冢中枯骨。 严相旬听到房间里有女人的声音,眼睛动了一下。 徐川对他勾了勾手指。 他走了过去。 徐川的身前摆着一张电脑,电脑上有九宫格窗口,只有三四个窗口里有一张人脸,其余是黑的,但能看见名字。 这是徐川公司里的人?他们在开视频会议? 有一个女人,下边的备注是阿绯,她看到严相旬脸上的笑容忽然消失了,然后凑进屏幕,像是要把他看个仔细。 左下角的男人叫金子,他腿上坐着一个女人,动作十分亲昵,应该是他对象。,! 他突然感觉到徐川在捞他的腰,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坐到了徐川的腿上。 备注阿绯的女人说:“哇,狗徐川,你在哪淘的人呐?长得也太像林风致了吧,我刚刚还以为我眼花了!” 严相旬听到这个名字,扭头看了一眼阿绯。 徐川皮笑肉不笑,脸上隐着怒意,对阿绯说:“你闭嘴会死吗?” “会死哦~”阿绯故意恶心他,卖乖地吐了吐舌头。 “……” 脑残。 金子发出死亡问题:“川哥,你和嫂子谁家庭地位高一点啊?” “……”徐川不做回应。 金子的女朋友说:“谁在上面谁地位高喽。” 徐川还是笑,不说话,手在严相旬的胸口上下游走,像在给他们炫耀一件爱不释手的玩具。 严相旬一直以来都很反感徐川摸他的小腹,好像丈夫在摸妻子有没有怀孕一样,但他终究不是女人。 他轻轻推了推徐川,“放开我,我要走了。” 严相旬声音很小,但还是被阿绯听了去,她阴阳怪气地说:“哎哟,你的小男友有点不听话啊。” 金子在旁边添油加醋,“川哥那么厉害,不听话打一顿就好了。” 严相旬不敢去看电脑,他低着头,视线始终落到徐川抚摸他胸口的手上,他有点无措,但是没有生气,哪怕徐川下一秒真的像金子说的打他一顿,他也不会生气。 他对徐川,提不起任何情绪了。 “听说周四聚会,你的小男友也要来?” 严相旬听到这句话,他想说不去,但徐川好像知道他要说什么,摁着他的脑袋往下,他的脸贴在徐川的衣服上,想说的话被一股带着浅香的气息堵了回去。 “嗯,我带他来。” 金子说:“妈妈也要来,带个外人,真的好吗?” 不等徐川发话,阿绯先瞪了他一眼,“人家来碍着你什么了?我倒是对他挺感兴趣的。” “……” 挺感兴趣,是对林风致感兴趣吧。:()雪宣折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