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男子动作一顿,仿佛忽然察觉到了什么。 他眉头猛地皱起,原本伸向文思怡衣襟的手停在半空,眼神中闪过一抹阴鸷的寒芒。 随即,他探手一抓,从石床旁乱堆的黑袍衣物中摸出了一块巴掌大小的玉牌。 那玉牌表面裂痕纵横,灵光尽失,显然已经彻底碎裂。 男子脸色顿时阴沉下来,眼中寒意森然:“妈的!有人杀了周魁?” 一声低沉咒骂从喉咙里挤出,他原本高涨的欲火也瞬间冷却下去。 顾不得石床上动弹不得、浑身颤抖的文思怡,他三两下将黑袍披在身上,周身阴气一阵翻涌,整个人的气息仿佛瞬间冷厉数分。 心底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那周魁,可是他精挑细选的马前卒! 自己师父炼制的幽冥旗遗失已有一段时日,虽说庆幸的是,当年师父一口气炼了两面,此刻手中尚存一面备用。 只是这备用之物,尚未彻底祭炼完成。 而偏偏这个节骨眼,师父正在闭关,无法插手。 所以收集怨魂、培育旗灵的差事,自然全都落在了他肩上。 起初,按照正统法门,应当以普通凡人的魂魄起祭。 可他身为筑基后期的魔修,几次猎杀凡人后便觉枯燥无趣。 杀鸡取卵、血气薄弱,对他而言简直乏味至极。 正当他感到烦闷时,机缘巧合下遇到了那独眼山贼周魁。 区区炼气一层,却心狠手辣,杀人放火毫不眨眼。 男子心思一转,便起了借刀之念。 他以威逼利诱之法,将周魁收于麾下。 不仅暗中在其身上种下禁制,掌控生死,还赐下了一丝幽冥旗的力量,让周魁能借此立威。 事实证明,他的选择极为正确。 周魁烧杀掠夺,虽然杀的都是凡人,但所积攒的怨魂无数,为祭炼旗子提供了充足养料。 而自己只需坐收渔利,偶尔再出手掳掠几名低阶女修,用以双修采补、滋养法力。 至于那周魁,他自然不会教其真正御使旗子的奥秘,不过区区皮毛而已,已足够让他狐假虎威。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 居然有人能杀了周魁! 他眼神阴狠,心中却难免泛起一丝紧张: 那周魁虽是炼气一层,但有旗子在手,只要不是遇上筑基修士,寻常炼气修士根本奈何不了他。 “该死的……” 男子咬牙切齿,心里却隐隐发慌。 幽冥旗乃师父苦心炼制的魔器,己经丢失了一个,若这个再出了差池,师父闭关出关后,自己非被剥皮抽魂不可。 “得赶紧把它找回来!” 男子心头烦躁,低声咒骂。正准备离开,却又回头看了眼石床上动弹不得的文思怡。 少女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火光下更显苍白,她拼命想缩起身子,却因灵力封禁而动弹不得。眼神里满是恐惧与屈辱。 男子却咧嘴一笑,眼中闪过一抹残忍的光: “嘿嘿……小美人,别急。等我把正事办完,再回来好好享受你。到时候,保管让你魂飞魄散之前,都尝尽欢愉。” 顿了顿,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冷笑一声: “不过,为了避免你被人救走……还是跟着我更妥当。” 话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