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饶了你这次呢?” 解释?怎么解释?说“陛下我喝多了把您当美女调戏了”?这解释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但事到如今,除了硬着头皮去请罪,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了。范林咬了咬牙,挣扎着爬起来,也顾不上洗漱了,胡乱套上衣服,就要往外冲。 “哎!等等!”李星云拉住他,“你就这么去?好歹想个说辞啊!” 范林哭丧着脸:“我还能有什么说辞?实话实说,喝多了,发酒疯,求陛下饶命呗!” 李星云眼珠一转,压低声音:“老范,你不是总说你们家乡学问高深吗?你就不能……往学问上扯?比如,说你是在……研究诗经?对!研究诗经!酒后忘形,情不自禁地……探讨学术?” 范林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李星云:“探讨学术?对着岐王唱情歌探讨学术?你当陛下是三岁小孩啊?” 李星云耸耸肩:“死马当活马医呗!总比直接认罪强吧?” 范林一想,好像……也有点道理?虽然听起来很扯淡,但结合自己之前展示过的“异域学识”,说不定……能蒙混过去一点点?至少显得自己不是纯粹的精虫上脑?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虽然心还是跳得像打鼓),对李星云说:“好!我就去……‘探讨学术’!星云兄,要是我回不来了……我那台电脑……就送给你了!” 李星云:“……” (内心:我要那烫手山芋干嘛?) 范林怀着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心情,一步三晃地(主要是宿醉未醒)朝着女帝的书房走去。一路上,遇到的侍女侍卫,看他的眼神都充满了同情、好奇和……憋笑。范林感觉自己就像个游街示众的犯人,脸上火辣辣的。 来到书房外,他深吸了足足三口气,才颤抖着声音通报:“臣……臣范林求见陛下!” 里面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女帝那听不出喜怒的声音:“进。” 范林腿肚子一软,差点跪下去。他强撑着推开门,低着头,挪了进去。 书房内,女帝正坐在书案后,手里拿着一份奏章,但目光显然没有落在上面。她今天穿了一身玄色常服,脸色平静,看不出昨晚的怒火,但那种无形的威压,让范林感觉呼吸都困难。 “臣……臣范林,叩见陛下!”范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头磕得砰砰响,“臣……臣罪该万死!” 女帝放下奏章,目光淡淡地扫过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范林,没有立刻说话。这种沉默,比直接的斥责更让人恐惧。 良久,女帝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范林,你可知罪?” “臣知罪!臣知罪!”范林赶紧磕头,“臣昨晚贪杯误事,酒后失德,言行无状,冒犯了陛下天威!臣……臣罪该万死!请陛下重重治罪!”他先来个负荆请罪的标准流程。 女帝冷哼一声:“酒后失德?言行无状?你倒是会避重就轻。对着本王高唱《关雎》、《野有死麇》,这也是‘失德无状’四字可以轻描淡写过去的?” 范林冷汗涔涔而下,知道糊弄不过去,只好祭出李星云教的“歪招”:“陛下明鉴!臣……臣并非有意冒犯!实在是……实在是昨晚酒醉之后,神思恍惚,见到陛下天人之姿,雄才大略,不由得……不由得想起了臣家乡先贤对《诗经》的注解,一时……一时学术探讨之心兴起,情不自禁,才……才……” 他越说声音越小,自己都觉得这借口太特么扯淡了! “学术探讨?”女帝的语调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讥讽,“对着本王唱‘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唱‘有女怀春,吉士诱之’,这便是你家乡的……学术探讨?” 范林硬着头皮,开始胡诌:“回陛下!正是!臣家乡先贤认为,《诗经》三百篇,并非皆是男女情爱,其中蕴含治国安邦、修身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