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个麻酱蛋吧,还别说,这麻酱蛋味道还真不错,回来时不知还能不能遇到那个师傅,能遇到的话,买个十袋八袋的,自己吃送人都很好。” 苏蕊强装笑容点头说好,心里却如压了一块巨石,憋得她喘不过气。以至于第二天她在函授辅导班都不知道老师在课堂上都讲了什么。 回到燕州后,苏蕊第一时间回到娘家,跟父亲苏畅、母亲秦妮把姬羽的通牒说了,哭着说:“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爸、妈,你们说怎么办吧?现在德魁还不知道这件事,不抓紧解决这件事,把姬羽手里的那份协议拿回来毁掉,我的一切都完了,我也活到头了。” 秦妮怒不可遏:“我早就看姬羽那小子不是个东西,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妈的,想要回去那15万块钱,想什么好事呢!?当初我姑娘冰洁玉倩一个黄花大姑娘,他个山沟里来的穷小子,就那么白白玩四年?姥姥!一个铜子也甭想要过去,他要是敢胡来,就报警,告他强奸、诈骗、要挟罪,在燕州他姬羽是虎也得卧着是龙也得盘着,岂能容他个山沟混小子扎刺。” 苏畅冰冷着脸一言不发,苏蕊连连摇头:“妈,你这样行不通,你就是现在就把姬羽抓起来又能起什么作用,慢说现在咱们还不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警察听不听咱们的,就是咱们找关系,警察愿意帮咱们,抓了姬羽,那又能怎么样?我们也不知道那份协议在哪里?要是姬羽已经把协议制成了影印件,给了那个蓝灵或是其它亲戚,姬羽在押,也避免不了协议扩散,你冷静下来想一想,要是我们单位领导同事拿到了协议影印件,我在市委机关还能呆下去吗?我还有前途可言吗?要是德魁和我公公婆婆知道是你们给德魁下了药,我和德魁才不得不在一起的,我和德魁还能过下去吗?我公公婆婆本来就对我生的是女孩儿不满意,得了这个把柄会怎么样?随便一想也能猜出啥结果,我要是和德魁离了婚,爸妈的工作会不会受影响,我哥我嫂子的工作会不会受影响?你们可得三思而行,真要是到了那个地步,我也没脸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这下,秦妮傻眼了,嘴里还是恶毒的骂着姬羽,但分贝数却是越来越低,最后长叹一声,问丈夫:“老苏,到底怎么样,你倒是说个话啊。” 苏畅也是一声长叹:“唉!当初就不该扣押姓姬的15万块钱,15万啊,要是真成了咱们家女婿,密下也就密下了,可成了仇人,再想密下这笔巨款,换位想想,我要是姬羽早来拼命了,他工作100年的工资也挣不来15万块钱,15万块钱存定期存款,一辈子不工作,光吃利息也比大多数人家过得好,这是一个定时炸弹,一旦消息露出去,小蕊、你我、苏荘两口子都的吃不了兜着走,到时候15万咱们仍然留不住,咱这个家也完了,妮儿,把钱还给姬羽吧,不是咱们的钱,只会给咱们招灾,咱们一家人都有工资,工作又安稳,各项福利都不缺,没有15万,生活也会越过越好,跟一个逼急眼的山里二愣子较劲,你就是把他判无期判死刑咱们又能落个什么好?” 秦妮沉默半天,才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说:“把钱还给姬羽也行,但怎么能保证他把协议还给我们?怎么能保证他不预先复制了影印件?要是他拿回钱,再用影印件要挟我们怎么办?” “那倒不必担心,我们拿15万元的存单换协议原件,如果姬羽不给我们原件我们就不给他存单,我估计姬羽绝对愿意拿到15万块钱的,因为他拿不到钱,就是把我们全搞臭了,对他也没有一分钱的好处,等我们拿到协议原件,姬羽再想搞事,我们就可以告他敲诈,他拿不出原件,法院不会认可影印件,姬羽就会被判有罪,他是明白人,不会冒这个风险的。” 秦妮和苏蕊都被说服,没用10天,仅过了3天,蓝灵就接到了苏蕊的电话,5天后,姬羽拿到了15万6千元的银行存单,苏蕊拿到了协议原件。两人以后20年都没联系,姬羽只是偶尔从丁舒婕那里听到苏蕊的情况,从没跟她联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