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款,就是现在炒了毒蛇妇校长,十年之内也不用担心吃不饱饭。可是,这个决心哪有那么好下,辞掉工作,就等于打破了铁饭碗,在编教师,几乎是所有民办教师的梦,为了得到这份工作,她付出了青春年华和无数心血,真要是就此放弃,她不舍得,不甘心,那是她的理想、她的梦,不当教师,她对前途一片迷茫,她不知何去何从?姬羽会帮她,这点她深信不疑,可姬羽在京城,还是外省企业的驻京办事处,除了给她一些经济支持,对她的工作肯定起不到作用,否则,姬羽早帮她解决了。 孙秀英现在特别羡慕许琳,她要是当初像许琳一样,就嫁给一个农民,现在绝对不会有这些烦恼,公婆家肯定会把她当成宝贝呵护。 她之所以下不了决心辞职,最重要的原因是即便辞了职,她也无处可去,她没法回家,家里只有一栋房,跟父母、哥嫂同住一个屋檐下,同桌吃饭,别说夏天生活不方便,就爸妈一天到晚那唉声叹气,她就头大。左右邻居那些长舌妇不但会让她无地自容,还会连带父母哥嫂抬不起头。 “小羽!姐该怎么办啊?”孙秀英哽咽的低声呢喃。 “姐!这么黑,你怎么不开灯?”教室里突然响起她特别想听到的那个声音,这是幻觉,是在梦中,孙秀英如是想。 陡然,教室里的电灯全开,照射的眼睛睁不开眼,等她意识到并不是梦境,而是在现实中时,身子已经被揽入一个强壮的躯体:“姐,你哭了,别怕,别难过,没事了,一切糟心的事都成了过去,美好生活已经来临。” “小羽,真的是你?天!你真来了。”孙秀英紧紧抱着姬羽的腰嚎啕大哭。 看着憋屈到如此地步的前准嫂子,姬羽心里万分内疚难过,姬翔那个混蛋,对这个善良的女人造成了太大伤害,几乎把她给毁了,他无法想象,如果没认识华云启大哥,无法给秀英姐调动工作,她会如何在这个环境生存。 或许老天爷还是存在的吧,好人不该有恶报,希望她的今后能幸福一些,至少能像普通人一样,正常生活工作、成立家庭、相夫教子,安静祥和过一生。 姬羽知道秀英姐这段时间心里的委屈憋闷已到了极限,如果不全部发泄出来,很可能就会成病,也没出声劝阻,只是用手慢慢从从上而下捋着她的后背,让她将腑脏中的郁气更彻底的排出。 “哎呀!我可什么都没看到!”教室门口传来一个女 人的声音, 秀英忙离开姬羽的身体,擦拭脸上的泪水,分辨道:“栾桂桂,你看到又怎么样?我们啥也没做。” 姬羽看去,说话的是个年轻女人,看衣着应该也是教师。 这女人笑的有些邪气:“孙老师,还是你有魅力,刚离婚这才不到一个月,就有了新目标,这次这个比刚离那个可帅多了,不过,谈恋爱也得看地方,学校教室是教学育人的神圣之地,在这里搂搂抱抱唧唧喔喔就不妥了。” 秀英刚要分辩,姬羽朝着走到近前的女人,一个耳光抽了过去。 “啪!”响亮的耳光,非常清脆,女人被抽的原地转了个圈,一声惨叫:“啊!”捂着脸高声叫骂:“你们在教室耍流氓,被我发现还打人,我要告—啊!” 没等她说完,姬羽一脚把女人踹飞,顺着过道滚到门口,没等她爬起来,姬羽上去又是一脚,愤愤骂道:“你叫栾桂桂吧,没事儿就盯着我姐,往她身上泼污水,学校5个针对我姐的教师里,就属你跳的最欢,我姐到底在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你这么恨她,把我姐逼死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嗯!” “救命啊!杀人了!”女人的哀嚎在夜晚分外凄厉。 “住手,快住手!否则,我就要报警了!”一个四五十岁戴眼镜的妇女和两个男人匆匆跑了过来。 “原来是姬羽,姬羽,你怎么来了?栾老师怎么了,你把她打成这样,快松开脚,把人打坏要受法律制裁的。”男同志跑得快,来人姬羽认识,以前曾经教过他政治、历史,叫李明烈,现在是学校的